?見才一會功夫,一整隊人都跑的不見蹤影,楚天河無聊的拍拍手,仿佛那手中真粘了灰似的,口中不自覺道:“沒勁!”
抬步走到車廂前,大手將車簾一掀。
“呵!”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那車簾便又遮了回去。
清歌被嚇了一跳,心想殿下怕過誰啊,到底是什么東西,能把主子嚇成這樣,忙上前問道:“怎么了,殿下?”
他雖然嘴上問著,但是手卻已經(jīng)掀開了車簾。
“什么東西?”清歌鬼叫一聲,長劍“噌”的一聲離鞘,對準(zhǔn)車內(nèi)的東西便要刺。
幸虧被楚天河及時攔下,才救了顧漫夭一條小命。
這倒真不能怪楚天河主仆二人了,打開車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蒙著蓋頭,被五花大綁,不知為何物的東西,像個不倒翁似的拼命往車壁上撞,任誰看了也會嚇一跳的。
清歌不明所以的看著攔下自己的主子,滿臉的不解。
“是個人!”楚天河仿佛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笑著道。
清歌一頭的黑線,滿臉的不可置信,卻也只好對著里面那個看上去一點(diǎn)也不像人的人道:“你別撞了,人都跑了!”
果然,那撞的如同不倒翁似的顧漫夭這才停了下來。
清歌上前,一把掀了她的紅蓋頭,忍不住嚇的手又一哆嗦。
心中暗想:這是跟自己有多大仇啊!
那巴掌大的小臉已經(jīng)面目全非,紫青一片,有的又紅又腫,根本看不出樣貌,只覺得像個十四五歲的孩子,身量未足,帶著一臉?gòu)雰悍省?br/>
清歌將她抱出車外,為她松了綁,摘掉她嘴里的布條。
“你快回家去吧,他們已經(jīng)被打跑了。”楚天河以為這孩子定是在外貪玩,才被人擄了來的,因此也沒詢問,便交代道。
顧漫夭眨著腫的有些睜不開的大眼睛,仔細(xì)地打量著楚天河。
只見他約二十四五年紀(jì),一身雪白長袍,顯得器宇軒昂,豐神俊目,長得竟比一般女子還美上幾分,尤其是一雙眸子,帶著淺淺的綠色,燦若星辰,深如寒潭,薄薄的唇輕輕抿著,如刀線一般,無形中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儀。
清歌見她一眨不眨的盯著楚天河看,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她,厲聲道:“還不快走,等著那些人回來抓你啊!”
“你,要對我負(fù)責(zé)!”沒想到這個瘦弱的小丫頭不但沒有理會清歌,還一手掐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指著楚天河的鼻子,信誓旦旦的道。
清歌的下巴差點(diǎn)沒掉到地上,不要說拿手指著主子的鼻子,就是敢多看主子幾眼,那也是褻瀆,記得上次拿眼瞪主子的人,已經(jīng)被摳出眼睛,扔到滄海了,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尸骨,眼前這個個子還不到主子肩膀的丫頭,簡直是不要命了!
就連楚天河也因為顧漫夭剛才的一句話,眼中浮起一絲玩味。
他仔細(xì)的盯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妮子,雖然被撞得鼻青臉腫,但是不難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他刻意用一種威嚴(yán)的目光瞪著她,不想這小妮子竟一點(diǎn)也不害怕,一雙靈活的大眼睛不怕死的瞪著他。
“噗嗤~”楚天河忍不住笑了,用魅惑的嗓音道:“為什么我要對你負(fù)責(zé)?”
這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著實讓顧漫夭心里一顫,美男果然勢不可擋啊!哼,不過想要對她使用美男計,那是不可能的,她可不是一般的花癡女。
“咳——哼——嗯——”顧漫夭使勁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因為你看了本姑娘的臉!”
“哈哈哈哈…”
還不等她說完,楚天河和清歌已經(jīng)不顧形象的仰天大笑了。
這下顧漫夭生氣了,怒喝道:“你們笑什么?!”
“看了你的臉怎么了?先不說你人怎樣,光是這幅豬頭像,你還想訛人?”清歌毫不留情的直言道。
“你!…”顧漫夭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最討厭別人說她像豬什么的了,剛才就聽他們在外面左一句右一句的說她是豬,她就很生氣了,她一時氣憤,忍不住伸手就掐上清歌腰側(cè)的肉皮。
“哎呦!”清歌一時不妨,被她掐個正著,痛呼一聲,大手一甩,就將顧漫夭那瘦小的身子丟了出去,正撞在旁邊的馬車上。
顧漫夭本來就撞的有些頭腦恍惚,又狠狠撞這一下,頓時痛暈過去。
楚天河忙上前查看她是否撞傷。
清歌沒想到自己一下就給她甩了出去,心中又有些愧疚,也忙過去問道:“殿下,她沒事吧?”
“沒事,只是撞暈了,休息幾天就好,只是她現(xiàn)在暈過去了,又在這荒郊野外,一時倒沒法安排她了,不如帶著她吧,到前面的村子,再將她交給好心人家收養(yǎng)吧?!背旌訜o奈道。
“???殿下,我們要日夜兼程趕回騰淵,帶著她多累贅??!”清歌的臉不自覺的扭了起來。
“別說了,快上馬趕路吧!”楚天河不再多言,將顧漫夭放在馬背上,自己一個瀟灑的跨越,便也上了馬。
兩人駕著馬快步往前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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