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相信這位先生,正是懷抱著那種對未來美好的期待里才刻下這么優(yōu)秀的作品?!睖厝迕舯憩F(xiàn)出了一種十分的贊同,認(rèn)真的看著張成手里的木雕,忍不住才想著這東西到底是什么來頭。
“哼,總會有人救他,閑的沒事兒,雕什么……”吳越冷漠的開口,卻沒有想到這句話好像正觸到了溫儒敏的逆鱗那樣。
“別人救不救他,和人家救不救國有什么關(guān)系!”突然這么怒吼一聲,連張成都被震懾到了,心下頓時就對溫儒敏有了更清晰的認(rèn)識,這個人一定是一個值得交往的對象。
吳越被懟的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惹了張成不要緊,如果因此得罪了溫教授,那才是得不償失。
雖然吳越不相信,但是張成并不是那種會大肆宣揚別人的真實品性的人,所以除了羅老和羅倩、方棠意外外人還是以為這小子是個正人君子什么的。
譚江邊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把人給攔了下來,他倒不是覺得吳越還不至于被如此說,只是因為自己這是古董店,如果動起手來,說不定會破壞了他們店里的什么東西,這吳越哪里賠,所以還是趕緊安慰為主。
他從小就有一個本事那就是討老一輩兒人的歡心,這隨后岔開了幾句話,就都笑了溫教授。
溫儒敏并不覺得譚江邊吵鬧,反而十分看中張成和譚江邊。
張成雖然成熟穩(wěn)重,但是身上卻有一種不符合年紀(jì)的滄桑,這樣對比之下,溫儒敏倒是覺得譚江邊簡單活潑的可愛啊。
“而且我,我告訴您,您說的絕對不錯?!弊T江邊搖頭晃腦說:“我覺得這笑口常開的大肚彌勒就是幸福的代表,不是有一句老話么,笑口常開,笑天下可笑之人,笑天下利來利往之人……”
說道這段話,譚江邊還有那么一點兒小惆悵,這句話以前不解,現(xiàn)在知道了以后就有一種無奈之情。
說道這里,張成不懂聲色的觀察著周圍人的表情,不得不說這小子還真是有點口才,說不定以后還能開個語訓(xùn)學(xué)校,也能賺錢呢!
看到周圍的人已經(jīng)被他說的打動,都露出了一種了然的表情,一股得意和成就感從他的心里油然而生。
“難怪如此,我就說這木雕看起來就不尋常,他的背后竟然還有這么多東西?!?br/>
“得了吧,你們可別聽這小子瞎說,那就是普通的木頭玩意兒?!?br/>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如果不是聽了這位年輕人的解釋,咱們哪里知道這木雕的獨特之處呢,再說了他說的這些但凡是有點閱歷的人肯定都會知道,那心境就是不一樣。唉,這就是大環(huán)境啊,就算再怎么掙扎也不能違背天道,最終只是付之一笑罷了。”
“哈哈,這大晚上的還看了這么一出好戲,我可得趕緊回家,這一趟可算是沒白來?。 ?br/>
吳越的臉色變得慘敗,看起來十分的糟糕。
但是所謂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如果譚江邊和張成在說點什么,這東西說不定都會成為真的了,呸——
譚江邊看著吳越一臉吃癟的樣子,心下歡喜的很。
雖然不知道那小子陰沉著臉,感覺像是在思考什么樣子,但是譚江邊就是想沖著張成邀功。
“這下面還有一句話,大肚能容,世界難容之事?!?br/>
張成給譚江邊送去了一個眼神,很明顯就是稱贊他,不過他現(xiàn)在可是要好好給這些人開開眼,如果他沒說錯,這東西應(yīng)該另有玄機。
看著似乎還有什么殺手锏沒有拿出來一樣的張成,溫教授捻著手上的串珠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可不是大肚能容……”思緒一瞬間好像大珠小珠落玉盤那樣,突然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大肚能容?。〈_實是大肚能容!”
溫儒敏低聲嘀咕的兩句,隨后渾身為之一顫,雙眼放光的盯著那尊彌勒佛像,聲音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張小友!你、你該不會是想說?”
張成玩味的笑了笑,隨后才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這、這怎么可能?”如果這彌勒佛像里真的有什么寶貝……那攤主怎么可能不知道,反而用十塊錢的價格給賣了出去。
譚江邊也皺起了眉,仔細(xì)的想了想張成的話,頓時也驚呼不已,不顧眾人的目光大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說著他就從這吳越站的方向向后走去,也不管吳越是不是給他讓路,直接把人給推開,一邊小跑著還一邊低聲開口:“成哥!溫教授,你倆還能站得住,快去下屋家拿個寶貝??!我哪里什么東西沒有!”
吳越一把拉住了譚江邊,開口問道:“你什么意思?”
譚江邊直接抬起手,隨后揚了一下胳膊:“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留下了這么一句話,和一頭霧水的眾人,譚江邊就走了。
“什么情況???怎么話都說不明白,人就都走了,這……”
“對啊,他們明白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故弄玄虛,你看我就說是在故弄玄虛吧!”
“我看可不是這樣,咱們就先別瞎操心了,說這些也沒用。”
眼見著溫儒敏和張成相視一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都是一臉茫然,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
在場的人也有認(rèn)識溫儒敏的,都知道他可是知名教授,有這樣的人坐鎮(zhèn),他們心里其實已經(jīng)相信這東西是真的了,而且他們還覺得這東西里說不定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擺在那兒,已經(jīng)被揭開了。
“我好像聽他們說了,那個……什么大肚能容?”
說到這里他還想了想,“對了,他們說完這句話以后,那個白胖白胖的小子就說什么不可能,然后轉(zhuǎn)身就回去那東西了!”
把幾個人的侗族哦都給串聯(lián)到一起,說話的中年男人激動了起來,但是語氣里還有一些遲疑道:“難道說,那木雕大佛的肚子里……”
其實這中年男人的話已經(jīng)說的非常明白了,一時之間,周圍的人腦子里回蕩的都是那個大肚能容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