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一個略顯傲氣,嬌艷如花的女孩帶著一伙人急速友上傳)
“你們圍在這干什么,吉幕?。袪柲汶y道想破壞道場的規(guī)矩在道場斗毆嗎!”
“凱拉.奈特莉,你少管閑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凱拉家族背后干的好事,我這點事跟你們比起來算得了什么哼哼”領(lǐng)頭人一點也不客氣。
“那又怎么樣,哼,本小姐就是看不慣你們兄弟倆,你大哥吉爾特在道場時自以為是最后還不是被格爾壓得死死的,你也跟著遭罪了三年?,F(xiàn)在他弟弟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嗎?今天這事我是管定了”凱拉.奈特莉看著倒在地上一臉平靜的星痕心中卻是暗暗鄙視。要不是為了拉攏格爾,這樣的貨連看一眼都嫌累。
真是個窩囊廢讓人欺負成這樣都不反抗一下,這么懦弱怎么會是天才戰(zhàn)狂格爾的弟弟呢,又怎么配得到劍君的重視呢。奈特莉心中暗恨。
“哼,你保得了他這一次,可保不了一世,咱們走著瞧”切爾看了下周圍圍過來越來越多的同學(xué)甩下一句就想離開。
可還沒等切爾抬腳星痕卻先自顧自的站起身拍拍衣服冷漠的掃了一眼眾人旁若無人的先離開了。
讀懂了這個莫名其妙沖出來幫自己解圍的女孩的眼神,星痕哪能容忍有人如此鄙視自己,所以很有性格的瞧都不瞧對方一眼自顧自走了,這是星痕處理事情的方式,如果有人招惹到他只要能做到就會用更加徹底的方式回應(yīng)對方,如果暫時不能那就忍著等有能力了再回過頭來實施。
“你……”這系列的動作刺激著奈特莉的神經(jīng),沒想到一個如此弱小的家伙對自己居然無視,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指著遠去的星痕半天氣得愣是說不出話來。
看到奈特莉吃癟切爾暗爽諷刺道:“看來有人可不買你這個凱拉大小姐的帳哦嘖嘖”
聽著切爾話里有話的諷刺,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把怒火發(fā)泄到了這個可憐的名門望族身上。
“哼,別以為你父親是卡吶斯城第二大族氏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們凱拉家族做事還輪不到你這廢物來說道”
說完留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切爾,驕傲得揚長而去。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這個婊子付出代價的,讓你哭著求我蹂躪你,哼,我們吉幕隆家族不會永遠在你們凱拉家族之下的,你等著”切爾心里暗暗對自己說著。
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去一個月,星痕依舊每天靜靜的去上課學(xué)習體術(shù)和其他知識,然后又靜靜的回到自己的住所,整理一天所學(xué),然后不斷的在腦海內(nèi)演練。只是他從來都不與人實戰(zhàn)切磋也不與人交流心得,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做自己該做的。
阿加斯看在眼里也沒有說什么,雖說體術(shù)誰都可以練但像星痕這樣虛弱到不可思議的體質(zhì)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會有多高的成就,所以并不看好這個特別的“天才”,一個沒有體術(shù)目標身體又如此廢物的人還能在這個領(lǐng)域內(nèi)做出什么呢?除非奇跡出現(xiàn)了。
樹欲止而風不靜,禍端并不會因為你不主動去招惹就不會找上門來,這一天星痕也像往常一樣聽完課后從教場回住所去,不過當星痕經(jīng)過一個教場門口時卻被一群人攔住了。
星痕只是皺皺眉頭看了眼攔路的人然后輕聲問道:“請問有什么事么?”
看星痕又是這種冷淡的反應(yīng)奈特莉極度不舒服輕哼道:“你就是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的嗎?如果那天不是我的及時出現(xiàn),現(xiàn)在你可能已經(jīng)半身不遂了”
“哦,是嗎,可沒人求你救我,請讓一下我要回宿舍了”
“你……要不是看在你哥哥和我還算有點交情的份上,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你以為你是誰可以對我這樣無禮”奈特莉氣憤道。
作為卡吶斯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實權(quán)家族,奈特莉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焦點,被人寵著慣著更是有無數(shù)少年英雄拜倒在其石榴裙下,何時受過如此憋屈。
“哦,那謝謝了”星痕不想再被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煩著只好先應(yīng)承一下。
“恩,這就對了嘛,你哥哥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加入其他勢力吧,進我們家族吧,我們家族可以給他最優(yōu)厚的待遇,你們父親的藥店只要在我們家族的勢力范圍內(nèi)都可以得到無償保護,即使是你也可以讓你進入我們家族,待遇跟你哥一樣,怎么樣跟你哥哥去說說他一定會同意的。”奈特莉沒聽出星痕的敷衍之意,自顧自的開始拋誘餌拉攏。
“對不起,我代表不了我哥,有事找他去,我對你們什么凱拉家族也沒興趣,恕不奉陪,告辭”說完星痕轉(zhuǎn)身朝宿舍的反方向走去一點都沒猶豫。
“你……你……你會后悔如此無視我的,哼”奈特莉再一次吃癟恨得直咬貝齒,待星痕消失在視線內(nèi)低頭對著旁邊的丫頭沉聲道:“小月,把他從道場出去的行蹤透入給切爾那個廢物,我想他會有興趣的,記得要做得不留痕跡”
“是的,小姐”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躬身離去。
星痕郁悶的走在城里的大道上,心想:那個傻老哥看不出在家如此老實在外面確是如此的威風八面,惹的人還不是一般的多,不是找茬的就是拉攏的,害得我現(xiàn)在四處東躲西藏想得個清靜都難??蓱z我來了那么久了連一次道場都沒出來過,對,以后回家一定要好好敲詐他一番。
星痕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東張西望的很是享受這難得的輕松。
“站住,廢物”
星痕聞言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這劫看來是逃不了了,怎么那么倒霉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星痕慢慢轉(zhuǎn)身一看果然是切爾一伙人。
“嘿嘿,今天本大爺心情不爽想找個人來玩玩踢瓜游戲,沒想到在這遇到熟人了,星痕啊星痕真讓兄弟我好找啊。難得看到你出來,看來我們是應(yīng)該多親近親近,哈哈,有興趣來玩踢瓜游戲么?”切爾肆意的大笑著。
“踢瓜?這可不是個好主意,你看天上”眾人隨著星痕的手指抬頭,還沒等切爾等人反應(yīng)過來星痕撒腿就往道場跑。
“老大他玩你”其中一個反應(yīng)快的大喊一聲。
“他媽的,敢耍花樣,兄弟們給我追上去往死里打”切爾惱羞成怒一邊追一邊喊。
星痕連普通人都不如更不用說切爾一伙體術(shù)者了,不一會兒就被切爾等人追上堵在一個小巷子里,圍了個水泄不通。
“**的給臉不要臉啊,我們老大叫你玩,你還唧唧歪歪的推三阻四,找打是不”說著一個面色狠戾的家伙提起就是一腳把星痕踹翻在地。
星痕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樣,就沒了下文,雖然臉色平靜但是心中卻是怒火燃燒。
“操,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戰(zhàn)斗狂人的弟弟就牛逼了啊,今天不玩也得玩,老大的話你敢當耳邊風”這個被無視的家伙一腳比一腳踢得狠。
“等一下,我說星痕老弟,你不是格爾那小子的弟弟么,怎么這么不經(jīng)用啊,嘿嘿,在道場有規(guī)矩還有臭娘們保你,在這里可沒那么多事了,嘿嘿我先跟你哥收點利息,用力打,讓他知道知道這個踢瓜游戲是怎么玩的”切爾贊賞的看了眼剛才那個沖上去的少年,高高在上的說道。
得到老大的鼓勵一伙人立馬拳打腳踢的招呼過去。
只幾下星痕就倒地卷縮成了油燜蝦,其他人見他真如傳聞中那般廢物更是肆無忌憚的踢打,還一邊踢一邊罵道:“**的,真是廢物,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自以為一副牛逼的樣子,還裝清高。有個牛逼老哥就了不起啊,遲早有一天也要廢了你老哥,他媽的叫你裝逼叫你裝逼……”
星痕雖然猜測到切爾報復(fù)自己肯定和自己那個傻哥哥有關(guān),不過讓星痕怎么也沒想到的是這幾個小羅羅這么拼命毆打卻是原來看不慣他平時低調(diào)的作風。只不過平時懶得說話而已用的著這么狠嗎,這實在是讓星痕郁悶之極。
踢打了幾分鐘后星痕早已昏迷過去,那些人見星痕已經(jīng)毫無動靜也失去了虐待興趣,最后對著星痕吐了幾口唾沫星子罵罵咧咧的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星痕慢慢清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廂房內(nèi),稍微一動星痕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仿佛散架了般根本無法動彈。
星痕轉(zhuǎn)了下眼珠稍微觀察了下周圍沒發(fā)現(xiàn)人,就忍著疼痛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似乎內(nèi)外傷都已經(jīng)被處理過了,渾身上下包著繃帶,讓人感覺像木乃伊。
星痕苦笑:這都沒死還真是奇跡了。
“吱~”的一聲大門被打開,一束陽光隨之而進,刺得星痕睜不開眼。好一會兒才適應(yīng),眼珠轉(zhuǎn)動發(fā)現(xiàn)來者居然是奈特莉以及一個在道場看到過的丫鬟。
“你醒了嗎?感覺怎么樣”奈特莉來到床前輕聲問道。
星痕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美女是那個在道場耍大小姐脾氣的蠻橫女。仔細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今天奈特莉穿著與平時很不一樣,烏黑的頭發(fā)隨意的披到肩上陽光灑在上面散發(fā)著別樣的光芒,秀美的臉龐畫著淡妝,一身略顯貴氣的連衣裙緊貼著奈特莉那還不算完全發(fā)育的曲線,恰到好處的顯示出一個青澀少女的魅力。讓星痕實在不敢相信,這個青澀女人就是道場那個不可理喻霸道的女孩。星痕一陣恍惚。
看到星痕怔怔的看著自己奈特莉微微一笑輕摸自己的臉道:“難道我有什么不對嗎?你要這樣看著人家?”
星痕沒說話撇開眼神以掩飾尷尬。
“小月,幫星痕少爺換下藥再去煮點粥”吩咐完小月后繼而對星痕道:“放心吧,你的傷雖然嚴重但還是能治好的,道場那邊我已經(jīng)幫你請好假了”
“謝謝”星痕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這是星痕第一次真心的說謝謝,過去十幾年就連對家人都沒說過一次。
奈特莉不以為意微笑道:“沒事,只是不知道什么人對你下那么重的手”
星痕又沉默了,作為男人星痕一直認為有些事必須得男人去做,特別是報仇這種事更不能借他人之手,所以星痕再次選擇了沉默。
“你好好休息吧下次再來看你呵呵”
奈特莉走了星痕卻久久不能平靜,不停的回憶起在巷子中的情景。畫面一一閃過,星痕自動過濾了那些骯臟污穢的言語,把切爾等人毆打自己的動作力道一一分解后再一一組合,無數(shù)的可能在腦海中演練著。最終星痕發(fā)現(xiàn)對付切爾等人的攻擊自己只需要略高于普通人的身體素質(zhì)和力量就可以完全破解。
星痕輕嘆口氣,可惜自己只是勉勉強強達到普通人的一半身體素質(zhì),只能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毆打,如何能夠支持那些體技的施展呢。
三個月后,星痕在奈特莉精心照料下終于完全康復(fù),回到道場后編了個理由跟阿加斯做了下解釋。
隨后的日子星痕也算過的平靜,切爾好像也忘記了星痕的存在似的,徹底沒了動靜。
而讓旁人摸不著頭腦的是星痕對奈特莉的態(tài)度,才三個月不見居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想想以前對奈特莉的無視再到現(xiàn)在的陪伴左右。這也讓許多師生暗嘆此子原來也是貪圖榮華美色之人。
星痕回到宿舍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忽然很不是滋味,來道場快半年了,除了對武器和體術(shù)理論的了解,其他的一點收獲也沒有。身體還是那么虛弱,實戰(zhàn)體技一次都沒使用過??沼幸簧硐敕▍s無法付諸行動只能在大腦中演練,而且每天還要擔心被人欺負侮辱。
這樣如同廢物的活著,縱使有著超人般的頭腦,也無補于事。這讓星痕有著強烈的挫敗感?;蛟S這輩子永遠也做不了頂尖強者了吧,星痕暗暗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