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郵輪普通賭臺,劉彬發(fā)現(xiàn)這里要比澳城藍天小一些,畢竟在船上,不過玩家眾多,倒是非常熱鬧。
“邱哥,你不用陪我,我隨便玩玩!”
“好,那劉老弟有事與賭場管事說一聲,他們自會有人通知我?!?br/>
劉彬打了OK的手勢,邱天一笑,帶著手下幾人離開了。
他認為劉彬不喜歡一堆人跟在身邊,自己身為藍天賭城的總經(jīng)理,其實平時基本很少在散臺玩耍,到了他這種身份,也不會輕易的出手。
上次劉彬在藍天賭城以小博大,他一時間起了好勝之心,才會邀請劉彬去貴賓廳玩了幾局。
本來也沒把劉彬當一回事,可一交手知道自己和他這個年輕人并不是一個段位的,有種長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覺。
和沈四海匯報后,才有了邀請劉彬幫助爭奪賭王大賽資格的想法,后來邱天多方調(diào)查,找到了在天南市的劉彬,而并非假名于震。
后來更大手筆出資,在拍賣會幫助劉彬取得了芙蓉山莊的所有權,劉彬才答應出手。
回到澳城匯報此時,沒多久沈四海里就接到了葉秋水的電話,這個十數(shù)年有過一面之緣的朋友。
對于葉秋水來說,當年到澳城執(zhí)行任務,沈四海曾經(jīng)鼎力相助,后來交代劉彬,雖未直說,也是想讓劉彬還了這個人情。
“剛才我好像看到了大小姐!”邱天耳朵很好使,聽見收下兩人在自己身后小聲說著話。
“在那里?”停下腳步,詢問道。
“就在炸金花的賭臺,一晃而過,我也不太確定了。”女助理湊到邱天身邊,指著遠處的賭臺說道。
邱天往炸金花的賭臺望去,看見一群玩家圍在賭臺前,有參與的,有觀看的,但沒有那個自己熟悉的身影。
“可能是我看錯了。”女助理唯唯諾諾的說道。
“你們?nèi)フ乙徽遥业搅藖硗ㄖ??!鄙蛩暮7愿赖馈?br/>
沈寶音,藍天賭城沈四海的獨生女。
邱天來接劉彬前,沈寶音已經(jīng)被沈四海關了禁閉,她一心想去內(nèi)地上學,沈四海不同意,父女倆鬧了別扭。
沈寶音為了抗議,天天出去與朋友玩鬧,結果有一天在酒吧玩完,坐著好友的車回家,路上就出了車禍。
酒駕車禍,司機當場身亡,在澳城起了不小的風波。
這位沈寶音的好友,是澳城電子大王徐懷謙的獨子徐杰。
獨子身亡徐懷謙悲憤欲絕,記恨上與兒子同車,但并未受傷的沈寶音,他就不明白為什么兒子那么嚴重,而兒子確當場死亡。
礙于沈四海的勢力,徐懷謙敢怒不敢言,沈四海雖然勢大,事后親自帶著沈寶音去吊唁。
徐懷謙表面上并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可見到沈寶音那一刻,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在靈堂上當著沈四海的面質(zhì)問沈寶音。
為何自己兒子死了,沈寶音卻一點事也沒有,這的確不合理,但沈寶音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當時出了車禍,受到撞擊,自己暈了過去,在醫(yī)院醒來的時候毫發(fā)無傷。
沈四海領著沈寶音回家,知道徐懷謙痛失愛子,心情可以理解,也并未怪罪。
回家后給沈寶音關了禁閉,自己也被氣病了,所以這次劉彬來澳城,并未見到沈四海。
邱天的手下,在賭場大廳尋找了一大圈,并沒找到沈寶音的身影。
返回報告給邱天,邱天也挺頭痛,如果沈寶音在莫斯寧蜜號上,就必須找到她,處在關鍵時期,不敢保證徐懷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如果沈寶音在沈家,邱天敢說整個澳城也拿沈寶音沒辦法,但上了郵輪,邱天也不敢保證。
現(xiàn)在更不好打電話給四哥確認,他身體本就不好,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加重病情。
劉彬穿梭在賭場中,手里雖然有一疊籌碼,但還沒有找到想玩的賭臺,這個時間段是賭場里人最多的時候,大部分賭臺都沒有空位置,劉彬也不想站著下注,覺得那樣玩,感覺差了點。
“帥哥!”
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隨后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是?”
劉彬回頭一看,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短褲小衫打扮的甚是惹火,一張精致的瓜子臉,雙眼靈動,短發(fā)顯得格外有氣質(zhì)。
“真是貴人多忘事,忘了在藍天賭城幫我贏錢的事了?”沈寶音略帶不悅的語氣提醒道。
自己自認美女一枚,兩人也算有一面之緣,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不記得自己了。
劉彬盯著沈寶音看了一會,才想起這位當年幫她贏錢,主動獻吻的漂亮女孩,記憶中沈寶音是長發(fā)披肩,一身裹身長裙,身材曼妙,與今日打扮也不同。
其實沈寶音也是在與父親鬧了別扭之后,才改變了形象,剪短了頭發(fā),抗議自己的父親,身為一代賭王竟然認賭不服輸!
“我可是記得你的名字,你叫于震!”
沈寶音一下就叫出了劉彬當年用的假名,劉彬也想起了她的名字沈寶音。
“沈寶音,不好意思,剛才腦子秀逗了?!?br/>
沈寶音被劉彬的話逗的咯咯直笑,上前直接挽住劉彬的手臂,很自然,外人看上去就是一對年輕的情侶。
“哥哥,今天在幫我贏錢,我有額外獎勵哦?!陛p音細語,話語中卻帶著極具的挑逗意味,讓劉彬也不僅有些浮想聯(lián)翩。
“額外獎勵?”劉彬故意重復問道。
“對啊,這是一百萬,如果能讓它變成五百萬,這次讓你親我一下!”沈寶音說著把自己手里的籌碼,在劉彬的眼前晃了晃。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可不是誰想親我,都給他們這種機會的?!鄙驅氁粲X得劉彬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也不生氣,輕聲道。
“別誤會,我可沒那么想,只是沒想到這么簡單!”劉彬呵呵一笑道。
“哦?”
劉彬上次在賭場的確贏了不少錢,但沈寶音認為他是運氣好,并非懂得真正的賭術,因為劉彬太年輕了。
“走吧,哥帶你去贏錢,到時候可別不認賬!”
“認賭服輸!”沈寶音打了個響指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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