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公主也會擠兌棄『婦』
他低聲道:“我一直擔心,若我有一天,不是太子了,你還會不會在我身邊?!?br/>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我多想了?!?br/>
可不是嗎?那個女人比他還藐視皇權!
白心心一愣,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心情又變得復雜起來。
看著她又變得低沉起來的面『色』。
他嘆了口氣,道:“好了好了,不多想了?!?br/>
“不過,你這些圖紙確實蠻有意思的,改天,我?guī)С鰧m去找人瞧瞧?!?br/>
說著,把桌上的圖紙收了起來,道:“我先收起來,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白心心連連搖頭,沒想到宮北羽竟然會對這些圖紙感興趣,還主動提出幫她。
“那個,”她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你出宮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
“在皇宮里悶了這么久?!?br/>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想出去放放風的表情。
他覺得尤為可愛,他臉上笑容一霽,點了點頭。
雖然說好了給時間讓她慢慢考慮。
不過,宮北羽依舊每天都過來陪她,和她一起吃飯。
還變著花樣為她做菜,煲湯。
“羽,”這天她終于忍不住問出:“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宮?”
他想了一下,面上竟然『露』出一絲為難之『色』:“再緩兩天,好嗎?”
看著他為難,她立即不再催促。
只是,這天之后,羽整整三天沒有出現(xiàn)。
這樣的情況,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讓她變的不安起來。
羽絕不會無緣無故這樣鬧失蹤,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出了意外。
在西冷皇宮的偏殿,白心心是獨處一室,和外界完全隔絕的。
羽為了保護她,不準她踏出一步。
現(xiàn)在,羽不見了,找到身邊的宮人,大家也是一副忌諱莫深的『摸』樣。
這樣子,更讓白心心擔心。
從來沒有覺得這樣著急和抓狂過。
“云兒,”白心心叫來云兒道:“幫我準備一下?!?br/>
“你要干什么?小姐?”云兒詫異的望著她。
“我要去見西冷國皇帝?!卑仔男牡?。
“小姐,你瘋啦?”云兒叫了起來。
“西冷國皇帝有多不喜歡你,你難道忘記啦?”云兒秀眉一皺:“更何況,宮公子讓你住在這里,就是擔心有人會對你不利?!?br/>
“你一旦跨出了偏殿的地盤,真出了什么意外,宮公子想救你,也是來不及的?!?br/>
云兒分析道。
白心心嘆了口氣,云兒說的這些,她都懂。
可是,羽這么久沒有出現(xiàn),讓她更加兀定了,羽一定遇到很大的困難和阻力,甚至也有可能是來自他父皇那邊的壓力。
為了把自己留在這里,甚至想和自己在一起。
他一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自己什么都幫不上忙。
但是,她絕不愿意,再有任何人因為自己的存在而繼續(xù)為難。
見宮易,向他坦承自己的內心。
只要得到羽平安的消息,她絕不會糾纏他的。
真的,從沒有為羽做過任何事情,這一次,她就是拼著『性』命,也要見到宮易,為羽,做平生第一件事情。
想到這里,她嘴角漾起一絲苦笑。
眼眸中,卻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換上一襲整潔而素雅的衣裙,腰系流蘇,臉上撲了點薄薄的粉。
最近,她的臉『色』不太好,不希望用這種狀態(tài)去見人。
多日來顛沛流離的日子,加上心情不佳。
她四肢比以前還要纖細,人,瘦弱的讓人心疼。
除了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但是,穿上衣裙,一點也看不出來。
一切收拾妥當,再回頭看了一眼住了數(shù)日的房子。
整個房子里都充滿了羽的味道,讓人不由自主有些留戀呢。
苦笑一聲,抬腿,走出了房門,走過院壩。
正要走出院子的門檻。
一侍衛(wèi)『摸』樣的人走了過來,一把攔住她道:“姑娘,太子有令,你不能離開這里!”
白心心淡淡一笑,推開他的手,道:“現(xiàn)在太子生死未卜,你覺得,我在這里,會住的下去嗎?”
“除非,你立即讓太子來見我!”她語氣有些生硬道。
聽到她提出的這個要求,那侍衛(wèi)眉頭一皺,有些為難道:“太子讓姑娘再等一等,少則三五天,多則七八天,一定會回來看姑娘的?!?br/>
白心心敏感的聽出他話中的意思,第一次有人這么肯定的給出了答案,眉頭一皺,有些期盼道:“這么說,你知道羽,去了哪兒?你能告訴我嗎?”
那侍衛(wèi)濃眉一皺,為難道:“姑娘,太子吩咐了再下,現(xiàn)在不能說,請姑娘體諒!”
“可是,”白心心眉頭一皺,還想說什么。
只聽一聲清脆的嗓音響起:“石虎,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兩人一震,回過頭,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做夢也不會想到的人。
寶藍『色』的宮裝,云鬢高聳,『插』滿名貴而精致的珠花。
吹彈即破的肌膚,絕美的面龐,婀娜多姿的身段。
說不出的富貴『逼』人,光彩奪目。
她,竟然是多日不見的盛世公主任悠蘭。
“悠蘭,你怎么來了?”一見到任悠蘭,白心心多少有些心虛。
而且,羽不是說她在盛世,怎么突然來到這里了?
任悠蘭聞言,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恨,很快,又平息下來。
眼眸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譏笑:“二皇嫂,哦,不對,現(xiàn)在已經不是了。”
“白心心,你怎么在這里?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她嘴角漾起一絲嘲諷。
“我是北羽哥哥的妻子,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
嬌柔而帶著怨恨的聲音,是最尖銳的嘲諷,白心心只覺得,心像被人狠狠抽開了。
愧疚糾纏著自己的心。
任悠蘭是宮北羽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女人,而自己只是個被休掉的棄『婦』,像流浪的小狗般,被他撿了回來。
看著她一臉啞然的『摸』樣。
任悠蘭覺得,陰郁這么多天的心情,終于好了起來。
不管北羽哥哥再怎么喜歡她,都沒給她名正言順的名分吧?
好,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一個不能見陽光的女人,她可以趁這個時候,讓她永遠消失掉。
父皇,剛剛答應過她的。
“你沒話說了嗎?”任悠蘭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
“那好,”她伸出纖長白嫩的手指,指著她,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一字一句道:“現(xiàn)在,我以太子妃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離開這里!”
白心心一愣,是的,她是想離開這里,但是,絕不是這樣灰溜溜被人,特別是任悠蘭趕走。
至少,她要親口告訴宮北羽或宮易,自己才會離開。
看出她眼眸中的猶豫,任悠蘭臉上浮起一絲不耐。
紅艷艷的嘴唇微微一彎,聲音變的尖利起來:“怎么?你不愿意走?”
“不是不愿走,而是?!卑仔男挠X得,自己心中的想法,和她是無法溝通的。
畢竟,任悠蘭內心怨恨自己搶了宮北羽,對她成見很深,不管她說什么話,她都不會相信的。
“沒想到,我二皇兄不要你了,你又來纏上北羽哥哥,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卻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任悠蘭言語中極盡諷刺之能事,意圖狠狠刺痛她。
白心心眼瞼微垂,不能否認,任悠蘭的話,確實很傷人。
不過,她還沒有那么脆弱。
正欲接言,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石虎卻再也忍不住了。
對于任悠蘭,他知道,宮北羽是為了政治目的娶得她。
對于這個『性』格高傲,飛揚跋扈的公主,他并不喜歡,甚至有些厭惡。
現(xiàn)在看她如此侮辱白心心,濃眉一皺。
沉聲道:“太子妃娘娘,白姑娘住在這里,是經過太子殿下同意的,皇上也是默認了的?!?br/>
“除了殿下,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趕白姑娘走!”
語氣強硬,毫無一點畏懼和一絲退縮。
一直盛氣凌人的任悠蘭,在看到連宮北羽的貼身侍衛(wèi)都敢這樣頂撞自己時。
氣的柳眉倒豎,抬起手,啪的一聲脆響,石虎黝黑的臉上已經多了五條清晰的手掌印。
“狗奴才,憑你也敢這樣頂撞我?”任悠蘭冷冷一笑,道:“實話對你講,這道旨意,是父皇下的,我只是來傳達?!?br/>
這么一說,白心心和石虎一愣。
白心心淡淡一笑,道:“我想見皇上!”
“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任悠蘭嘴角一撇。
“不是,”白心心淡淡道。
其實,任悠蘭說這些,并不出乎她的意料,能想到趁宮北羽不在時,把任悠蘭接回來。
再用任悠蘭來打擊自己,『逼』自己離開,想來想去,也只有宮易而已。
只是,她還是想見見宮易,坦陳自己的內心。
雖然羽被立為太子,又是宮易最得力最能干的兒子。
但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存在而影響羽在宮易心目中的地位和前程。
走了,也絕不愿意給羽的將來帶來麻煩。
只是,聽到白心心的話,任悠蘭黛眉一皺,哂笑道:“皇上,不會愿意見你的?!?br/>
“識相點,你還是趕快滾出西冷吧,這里,沒有人愿意看到你,也沒有人歡迎你。”
任悠蘭緩緩道:“若你不主動滾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毒和狠厲。
言語中,卻隱隱透出一絲慌『亂』。
白心心嘴角微微一彎,眼眸一轉。
突然,一聲深沉而洪厚的聲音響起:“悠蘭?!?br/>
聽到這聲音,任悠蘭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回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