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灝天的性格,不是死了個奴才就能了事的?!被噬峡粗莻€曾經(jīng)睡在他身邊的女人,搖了搖頭,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他們之間的白頭之恩,已經(jīng)都在這些年,她的不擇手段之中磨盡了。
“婉柔,你好自為之。”皇帝失望的離開了昭和殿。
已經(jīng)十幾年了,那個男人十幾年來都沒叫過她的名字了,沒想到這么多年,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就是要她好自為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諷刺的事嗎?眼前的一片血紅和心頭的涼意,讓這個女人再也支持不住了,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她身旁就是已經(jīng)斷氣的春花。
“來人,把這里處理干凈。再為皇后安排沐浴。”說完,也不看坐在尸體旁的皇后,失望的離開了。
“是......”站在門外的奴才們早已聽見寢殿內(nèi)傳出的動靜,進門一看,還是嚇了一跳,殺人不過頭點地,而俊王爺殺人的手段,著實太殘忍了。
日光漸暗,四周漆黑一片,一個窈窕的身影慢慢往前摸索,她抬起頭,看著門口的牌匾上寫著朝慶殿,壯著膽子,抬步走了過去。
門口的侍衛(wèi)立即攔住她:“大膽,皇上的寢宮也是你隨便闖的?”
“求侍衛(wèi)大哥幫忙通傳一聲,就說丞相府庶女顧微微求見?!边@些年在丞相府,她已經(jīng)受夠了,如今春花又犯下大錯,她必須另謀出路。
“你是顧微微?皇上有旨,若是顧家小姐來了,可以直接進去?!?br/>
顧微微道了謝,便跨進了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可是她沒有心情欣賞。
“臣女叩見皇上?!彼虻馗┦祝形绮懦槌龅谋藓垡蛩膭幼饔至验_了,背上開始淌血。
“你今夜來所謂何事?”皇帝語氣冷冽的說道。
“皇上不是都知道了么?”顧微微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動。
“本皇要你親自說。”他瞇著眼冷聲道,聲音里沒有絲毫溫度,聽了讓人不寒而栗。
“微微想和皇上做個交易,不知皇上有沒有興趣?!彼痤^,目光直視主位上的男人,沒有半點驚恐。
“哦?你想跟本皇做交易?你有何資本說這話呢?!被实鄞浇枪雌鸬男θ?,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和今日見的完全不一樣呢。
“我?guī)突噬习獾诡櫦遥鲁芍蠡噬媳N乙幻?,送我離開天朝。”顧微微話說的信心十足,讓皇帝來了興趣。
“你一個下人生的庶女,有何資格說要幫本皇扳倒顧家,未免也太抬舉自己了?!被实蹜蛑o的聲音,讓原本非常嚴(yán)肅的對話平添了幾分柔和。
“皇帝應(yīng)該知道,顧家人丁單薄,顧相雖妻妾成群,卻只生有一兒一女?!鳖櫸⑽⒕髲姷目粗实?,背上的血已經(jīng)越流越多,但是她還在堅持,如果今夜自己失敗了,那么,等待她的恐怕是比五馬分尸還要慘的刑罰。
“繼續(xù)......”
“我的父親也是如此,他有十七房小妾,卻只有原配生的兩個女兒和我這個下人生的庶女。
因此,我那兩個嫡姐從小就萬千寵愛于一身,性子高傲散漫,不堪大任,所以顧相和皇后做的事情都會避著她們,生怕兩個嫡女受到傷害。
而我是庶女,在他們心中我就是一顆棋子,他們的密謀一般上不會避忌我,因為有危險的話,我就是他們最好的擋箭牌。
顧相的目的是,讓我接近俊王爺,拿到他手中的兵符,再伺機下毒,殺了他?!闭f到這,皇帝面色驟冷,嗜血的眸子殺意迸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