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軒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郎中也在拼盡全力救治他,此時此刻有兩個女人突然莫名的心慌起來,一個是何姑娘,另一個是余氏,不知為何,何姑娘坐在屋子里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慌,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卻莫名的坐立難安,思來想去何姑娘有些害怕了,不知為何,何姑娘腦中第一個想的自然是賀軒,她不知道賀軒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想著想著竟淚流滿面,何姑娘不敢出門去,只能獨自坐在屋子里,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默默地祈禱,希望二少爺可以平安無事,完完全全的回來,與此同時,余氏正在佛堂念經(jīng),但是手中的念珠卻突然斷裂,珠子噼里啪啦滾了一地,余氏心中一驚,卻更奇怪的是就在念珠斷裂的同時,余氏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心痛之感,這種疼痛不嚴(yán)重,但是卻很不舒服,余氏抬起頭來看向畫像,眉頭緊蹙也只能默念不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俗話說母子連心,這話說的倒是一點都沒錯,雖然余氏與賀軒不和,但是他們畢竟是親母子,這是永遠(yuǎn)都無法改變的事實,就算賀軒再不想進(jìn)這個家門,多么不愿意承認(rèn)他是佟家的人,但是余氏和佟嚴(yán)二人無論如何都是他的父母,二人雖然平時在教育賀軒上邊做得并不好,但是二人卻是真心愛著每一個孩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余氏想要通過念經(jīng)除去雜念,但是賀軒的狀況越來越嚴(yán)重,余氏沒有靜下心來反而雜念越來越多,而閉上眼之后眼中浮現(xiàn)的就是賀軒的面孔,余氏再也靜不下心來,起身沖了出去。
既然腦中全是賀軒的面孔,余氏自然先跑去賀軒的房間,賀軒的房間門緊閉,余氏想要去開門,快要摸到門閂的時候余氏的手都在顫抖,她完全無法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她希望開門的時候能夠看見賀軒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睡著覺,但是余氏心里清楚這是奢望,她明明知道賀軒會外出,但是卻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心理,余氏站在門口定了定神,終于還是顫抖著打開了賀軒的房間門,結(jié)果可想而知,賀軒沒有在里邊,余氏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此時想要大聲的喊出賀軒的名字,但是她做不到,此時慶軒也趕來了,他聽到下人說母親的舉動之后,覺得有些蹊蹺所以還是決定過來看一看母親,慶軒小心翼翼的說道:“娘,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余氏轉(zhuǎn)身看到慶軒說道:“慶軒,賀軒去哪了?”慶軒皺著眉頭問道:“二弟早上就出府了!庇嗍闲闹幸徽穑瑧c軒問道:“娘,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余氏只好回道:“慶軒,剛才娘突然一陣心慌,腦中全是賀軒的面孔,我怕賀軒出事了!睉c軒一愣說道:“娘,你先別著急。”余氏說道:“慶軒,出去找找賀軒吧!睉c軒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娘,你別想太多,二弟吉人自有天相,他從小就在外邊跑,這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您別太擔(dān)心了。”余氏勉強點頭說道:“慶軒,可是我總是放心不下,今天實在是太奇怪了!睉c軒微笑道:“娘你放心吧,我這就派人出去找他,一定把他安安全全帶回來!庇嗍宵c頭,慶軒轉(zhuǎn)身就去找人了。
現(xiàn)在只有等待了,余氏沒有辦法,回到佛堂祈求佛祖一定要把賀軒平平安安帶回來。
慶軒帶了一隊人出了府,說實話慶軒出來找還不如讓睿軒出來找,至少睿軒知道個大概方向,而慶軒找賀軒的話就如同大海撈針了,雖說鎮(zhèn)子不大,但是不知道個大概方向的話,確實是很困難的事情,不過這里就要說慶軒的智商高了,果然一直和父親外出做生意練就的分析能力不是一般人能達(dá)到的,慶軒仔細(xì)思考一下母親的話,就大體有了一個方向,既然母親最害怕的是賀軒出事,那么就從最危險的地方開始找起,仔細(xì)想想這個鎮(zhèn)子里最危險的地方也不外乎就那么幾個,有了這個方向,慶軒帶著手下開始逐個排查,希望盡快找到賀軒的下落。
與此同時,醫(yī)館中郎中始終不愿意放棄,幾針下去賀軒沒有任何反應(yīng),郎中著急了,仔細(xì)查看了一下這幾個穴位,郎中決定放手一搏,他找到三個穴位將下針的力道逐一增加了一些,伙計過來幫忙,再次翻開賀軒的眼皮,終于,賀軒已經(jīng)有些渙散的瞳孔,停止了渙散,此時正從新收回去,伙計抬起頭看著郎中說道:“師傅,起作用了。”郎中長舒一口氣,但是卻一刻也不能放松,郎中繼續(xù)下針,賀軒的呼吸漸漸恢復(fù),終于起作用了,賀軒終于從鬼門關(guān)闖了回來,郎中目不轉(zhuǎn)睛,伙計在一旁也是不停地搓著手,湛園一伙站在外邊并不知道屋子里的情形,每個人都很緊張,郎中手心全是汗,他終于停下擦了擦手上的汗,最后拿起一根針,看了伙計一眼,心中默念,成敗就在這一針了,二少爺,你可一定要醒過來,定了定神,郎中還是出手了,隨著這最后一針的落下,賀軒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伙計大驚失色道:“師傅,這是怎么了!崩芍汹s快起身擺手道:“不要出聲。”說話間賀軒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所有的感覺都在恢復(fù),賀軒感覺到眼前一陣刺眼的光亮,他又閉緊了雙眼,腦中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環(huán)境中的聲音,比如自己的呼吸聲,比如別人的呼吸聲,比如說話聲,身上也開始感覺到痛,一種很奇怪的痛感,很酸很脹,非常不舒服,胸口也是一陣沉悶,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接著賀軒在次試圖睜開眼睛,亮光不那么強烈了,慢慢的那個亮光慢慢擴大,一些景象慢慢映入眼中,賀軒不知道這是哪里,但是他動不了,可就在這個時候賀軒感覺到嗓子眼一陣苦澀腥甜之感,賀軒終于忍受不住了一下子吐了出來,隨之一些黑紅色的血塊被吐了出來,郎中看到此情此景,終于將懸著的心放了下去,二少爺終于挺過來了。
終于湛園等到了伙計走出來,伙計出來之后說道:“二少爺內(nèi)傷很嚴(yán)重,需要留在這里調(diào)養(yǎng)!闭繄@等人面面相覷,賀軒留在這里肯定不安全,如果讓吳隊長的人找到,沒有人呆在賀軒身邊,以老大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肯定就是坐以待斃,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郎中緩緩走出來說道:“你們要是不放心,就把上一次我看到的那個姑娘叫來,在這里照顧二少爺!闭繄@思來想去,也只好如此,沒辦法只好留下兩個人先在這里看著老大,自己匆匆跑到了陳寬的宅子,敲了敲門何姑娘跑來開門,何姑娘滿心歡喜的以為是賀軒回來了,看來自己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可是一開門卻看到了湛園,何姑娘心中那種不好的預(yù)感又襲來了,何姑娘將湛園請進(jìn)宅子,湛園一進(jìn)門就說道:“何姑娘,老大受傷了。”何姑娘趕快問道:“怎么回事,二少爺現(xiàn)在在哪?”湛園回道:“何姑娘你不要擔(dān)心,老大在醫(yī)館,但是現(xiàn)在需要有人照顧!焙喂媚锊患偎妓鼽c頭道:“我去照顧他。”湛園點點頭說:“何姑娘隨我來。”何姑娘沒有猶豫跟著湛園出了門。
一切都是巧合,就在湛園與何姑娘走出來的時候,慶軒帶的這群人正巧路過,慶軒沒有見過何姑娘,可是那天余氏在院中審何姑娘,佟府的下人都知道,基本上沒有人沒見過何姑娘,所以看見何姑娘之后,大家都是一愣,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爺交代過要找何姑娘,這不就在眼前,下人趕快對慶軒說道:“大少爺,那女子就是老爺要找的何姑娘!睉c軒看了下人一眼又轉(zhuǎn)頭朝何姑娘的方向望了一眼,問道:“你確定?”下人點頭道:“那天大家都見過何姑娘了,不會認(rèn)錯的!睉c軒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何姑娘在,那么跟著何姑娘說不定就能找到賀軒了,這時候下人問道:“大少爺,要不要把她抓起來?”慶軒擺手道:“不行,不要打草驚蛇,我們跟上去!毕氯它c頭,悄悄跟著慶軒跟了上去。
湛園與何姑娘走得急并沒有發(fā)現(xiàn)跟在后邊的慶軒,二人快步走到了醫(yī)館,慶軒抬頭一看,心中暗喊不妙,湛園與何姑娘走進(jìn)去,慶軒也跟了進(jìn)去,伙計剛要將何姑娘帶到后屋就聽到師傅說道:“大少爺!睉c軒點頭,何姑娘轉(zhuǎn)過身去愣住了,慶軒眉眼之間還是可以看出有些地方與賀軒長得很像,何姑娘聽見郎中這么稱呼此人,想必眼前的就是傳說中的佟府大少爺了,慶軒皺著眉頭看著何姑娘,湛園站在一旁心中暗驚,說實話湛園也沒有見過慶軒,但是看長相可以看得出來,而與賀軒相比,慶軒的氣場更加令人害怕,慶軒站在那里就會給任意一種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感覺,令陌生人都為之膽寒,不過說實話慶軒這種可怕氣場也只對外人流露,平時的時候還是很和藹可親的,至少對熟人是這樣,就在大家都沒法收場的時候,慶軒開口了道:“何姑娘,我二第在哪里?”話聲一出,何姑娘心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