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上午十點,作為先頭部隊的兩千名德國禿鷲軍團士兵在三十輛坦克的掩護下,向著馬德里大學(xué)城外歐陽羽軍的陣地發(fā)起了進攻,駐守在這里的是歐陽羽軍二團四營四百多人。
參與進攻的德軍坦克大多是只有兩挺機槍的一號坦克,別說情報中的三號和四號坦克了,就連二號坦克也少的可憐,來到了前線指揮所的歐陽羽從炮隊鏡中看到德軍的進攻配置后嘴角掛起了冷笑。
“用這些老古董來進攻我的陣地?德軍的指揮官腦袋肯定有問題,命令迫擊炮開始射擊,把呯呯炮從隱藏陣地推出來,給德國人好好的上一節(jié)反坦克教學(xué)。”
陣地后面的廢墟中歐陽羽布置了大量的迫擊炮,從六十毫米到一百二十毫米都有,按照射程遠近層層分布,步兵從來都是戰(zhàn)場的主角,歐陽羽對于步兵的武器從來都不吝嗇。
“嗚……嗚……!”
迫擊炮所特有的呼嘯聲剛剛降臨戰(zhàn)場,訓(xùn)練有素的德軍士兵們迅速臥倒在地,但盡管如此還是不斷有德軍士兵被炮彈擊中,不是被炸上了天,就是被炸的粉身碎骨。
德軍指揮官想要反擊,可是迫擊炮群全都躲在廢墟的后面,德軍炮兵看不到發(fā)射的火光和煙塵,想要反擊卻找不到目標(biāo),只好把怒氣發(fā)泄在了四營的陣地上,四營的陣地頓時也被爆炸和煙塵所籠罩,德軍趁機加快了推進的速度。
“命令呯呯炮開火攻擊坦克?!?br/>
在歐陽羽的命令下,從廢墟中推出來的六門四十毫米防空機關(guān)炮開始發(fā)威,有著極高射速的呯呯炮所發(fā)射的穿甲燃燒彈,輕而易舉的就擊穿了一號坦克前裝甲。
被用來對付高速目標(biāo)的呯呯炮打起一號坦克來同樣優(yōu)秀,六門呯呯炮射出的快速而又密集的炮彈,把一輛又一輛的一號坦克變成了鋼鐵的火炬,而且每一輛一號坦克都被命中了至少十發(fā)的炮彈,里面的乘員根本就沒有生存的可能,就算是較為新式的二號a型坦克也擋不住射來的穿甲燃燒彈,與一號坦克一起被全部擊毀。
戰(zhàn)場上發(fā)生的這一幕讓禿鷲軍團指揮官斯比埃爾將軍看的目瞪口呆,戰(zhàn)前他已經(jīng)考慮到了歐陽羽軍在遇到自己的裝甲部隊后的各種可能,并想出了種種應(yīng)對的方法,比如以這批一號坦克為誘餌,把歐陽羽手下的t-35坦克給引出來,然后用新式的三號和四號坦克從側(cè)翼進行包抄并圍殲,或者用埋伏的三七坦克炮給予痛擊等等,就是沒有想到歐陽羽會用防空的呯呯炮來攻擊。
“開……開炮,把那些該死的防空炮給我炸掉!”
德軍陣地后方的迫擊炮開始轉(zhuǎn)換目標(biāo),一枚枚炮彈向著歐陽羽軍暴露出來的六門呯呯炮飛去,但那六門呯呯炮轉(zhuǎn)移的也很快,消滅完了德軍的坦克后馬上就被拖回到了隱藏點,德軍的炮彈只能無奈的在地面上爆炸,除了炸死了一窩螞蟻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的戰(zhàn)果了。
失去了坦克的德軍并沒有放棄進攻,勇敢的步兵們匍匐在地上一邊爬行一邊與歐陽羽軍展開了對射,雙方你來我往打的很激烈,但歐陽羽軍有著完善的防御陣地,加上強大的自動火力,德軍的第一次進攻很快就被打退,不過德軍撤退的時候還有能力帶走傷員和一部分陣亡士兵的尸體,可見其士兵的組織能力是很強的,不愧為歐洲第一的陸地強國。
休整了一個小時之后有些惱羞成怒的德軍再次發(fā)起了炮擊,兇猛的炮火覆蓋了歐陽羽軍大部分的陣地,大有不把歐陽羽軍的陣地炸垮誓不罷休的意思,不過歐陽羽可不會干挨炸,她手下的炮兵隨即發(fā)起了反擊,雙方開始了第二次炮戰(zhàn),這次的炮戰(zhàn)不同于之前的小打小鬧,德軍似乎想要一舉消滅掉歐陽羽的遠程力量,只要是射程夠得上的火炮全都加入到了炮戰(zhàn)之中。
第二次炮戰(zhàn)歷時兩個多小時,歐陽羽手下的炮兵們雖然盡了最大的努力,摧毀了大量的德軍和叛軍的火炮,但寡不敵眾落入了下風(fēng),在損失了三分之一的火炮后歐陽羽不得不下令暫時隱蔽了起來。
“敵軍炮擊停止后命令部隊撤到城區(qū)內(nèi)。”
歐陽羽原本的計劃就不打算在城外與叛軍正面硬碰硬,進行了試探性防守之后叛軍無論是從士兵人數(shù)還是裝備數(shù)量上都有著壓倒性的優(yōu)勢,所以立刻命令部隊撤出城外的陣地進入城區(qū),這樣一來叛軍只能選擇與火力強大的歐陽羽軍,在廢墟中短兵相接,占有優(yōu)勢的遠程火力將很難再有作用。
第二輪炮擊過后沖上歐陽羽軍陣地的德軍士兵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們的敵人早已轉(zhuǎn)移不再陣地之內(nèi)了,稍稍猶豫之后接到新命令的德軍士兵們向著大學(xué)城區(qū)進發(fā)。
已經(jīng)變成了廢墟的大學(xué)城區(qū)地形復(fù)雜,哪里都有可能躲藏著敵人,走在殘破街道上的德軍士兵們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
“呯!”
一隊德軍士兵中走在最前面探路的士兵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應(yīng)聲而倒,其他的德軍士兵迅速隱蔽尋找襲擊者,襲擊者似乎只有一人而且躲藏的很好,并沒有被德軍士兵給發(fā)現(xiàn)。
“啊……救我!”
被擊中的德軍士兵并沒有死亡,他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血流了一地,大聲向不遠處的戰(zhàn)友們求助,一名與他感情很好的德軍士兵丟下手里的步槍,快步上前拉著他的衣領(lǐng)就想拖回去。
“呯!”
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救人的德軍士兵胸口被擊中,血花四濺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同樣沒有馬上死去,睜著眼睛看向了附近的戰(zhàn)友,希望可以得到幫助。
“該死的,是狙擊手!”年輕的德軍班長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殘酷的一戰(zhàn),但在軍校中卻學(xué)習(xí)過相關(guān)的戰(zhàn)術(shù),知道這是典型的圍傷打援,故意不把人打死,好引誘更多的己方士兵出去送死,理智告訴這名德軍班長不要救援,但看著朝夕相處的親密戰(zhàn)友就這樣白白死去他做不到。
“手榴彈!”
兩枚手榴彈在傷員的不遠處爆炸,掀起的煙霧遮擋了視線,德軍班長與另外一名士兵一個箭步?jīng)_出掩體,來到兩名傷員的身邊把他們抗在肩上就往回跑,成功的救回了兩名傷員,經(jīng)過緊急止血后兩名傷員的生命算是暫時包住了。
“漢斯,你帶兩個人從左邊包抄,布魯斯你帶三個人從右邊包抄,其他人跟我來!”
德軍班長下完命令后從掩體后面一躍而出,三名士兵跟在他的身后貓著腰蛇形前進,而小隊中的機槍手則開始向著有可能躲藏狙擊手的地方進行壓制射擊。
躲藏在一片廢墟之后的歐陽羽軍狙擊手,看著分兵了的德軍小隊嘴角掛起了冷笑,他可并不是只有一個人而已,在這名狙擊手的附近還潛伏著幾名狙擊手,就等著德軍士兵們踏進他們的伏擊圈。
漢斯下士帶領(lǐng)著兩名二等兵小心的走在廢墟中,他辨別了一下方向發(fā)現(xiàn)自己三人有些走偏了,于是又帶著兩名二等兵往回走,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棟倒塌的房屋二樓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
“呯!”
走在最后面的二等兵鋼盔被子彈擊穿,紅白的腦漿子從子彈鉆出的大洞噴撒了一地。
聽到槍響漢斯想也沒想的就地一滾躲到了一面斷墻的后面,但另外一名二等兵卻沒有及時躲避,而是轉(zhuǎn)身查看身后戰(zhàn)友的情況。
“呯!”
一發(fā)子彈擊中了那名二等兵的脖子,子彈撕裂了二等兵的氣管和頸部大動脈,二等兵徒勞的捂著傷口想要大口的呼吸,卻連一點空氣都吸不到,雙腳一軟倒在了地上身體還不時的抽搐一下。
躲在墻后的漢斯目睹了這一切,為戰(zhàn)友報仇的想法充斥了他的大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漢斯開始推算子彈射來的方向,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后,他大概的推算到了狙擊手躲藏的地方。
他找來一根木棍把自己的鋼盔頂了起來,看起來就好像是他自己露出了半個腦袋。
“呯!”
鋼盔被射來的子彈擊飛,躲在墻后的漢斯迅速起身瞄準(zhǔn),他想要趁著敵人狙擊手射擊后,重新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一兩秒時間將敵人擊斃。
“呯!”
漢斯的心臟被一發(fā)飛來的子彈擊中,倒在地上的漢斯到死怎么也想不明白,敵人的狙擊手上彈的速度為什么會那么的快,連半秒鐘的時間都不到就完成了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過程。
躲藏的歐陽羽軍狙擊手走到了還未斷氣的漢斯的身前,蹲下身體從他的脖子上取下了他的軍牌作為擊殺證明,彌留之際漢斯看到這名敵軍狙擊手上拿著一把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狙擊步槍,這把狙擊步槍的型號叫做狙擊型svt-40半自動步槍,是不需要拉動槍栓上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