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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火線裸體照 燒紅的烙鐵緊貼臉側(cè)綺羅

    ?燒紅的烙鐵緊貼臉側(cè),綺羅感受到了近乎疼痛的灼熱,心臟在胸口里劇烈的搏動,她想起了那晚映紅天際的大火,想起了火光中母親近乎悲壯的面孔,想起她的衣服、首飾、發(fā)絲...一切清晰如同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耳邊似乎還能夠聽見瑯邪王妃的聲音:要活著...要活著...

    “上官尚宮...”綺羅抬起頭,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我只是奴隸出身,和什么王還是王妃沒有半點關(guān)系...”上官婉兒嘴角抽動了下,小巧的鼻翼如同被激怒的母獅般微微翕動,從喉嚨里發(fā)出近乎冷笑的聲音,手腕翻動,狠狠將燒紅的烙鐵按在了女人白玉般的面頰上!

    陋室中傳來一陣

    “嘶嘶”聲響,皮肉燒焦的臭味彌漫開來,楊淼兒發(fā)出一聲慘叫,兩手捂起眼睛,身體搖晃了下,幾乎暈倒在地。

    *[*****請到s*i*k*u*s*h**o*m看最新章節(jié)*****]而周圍那些一向心狠手辣的掖庭奴婢,也都露出了不忍的神情,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甚至不敢動彈分毫,全都如木頭人般僵立原地。

    挪開烙鐵,上官婉兒直起身來,看著那張血肉模糊的側(cè)臉,她心里卻沒有得到想要的平靜,因為這個受刑的女人即便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幾乎當時就失去意識,卻始終沒有發(fā)出半聲哀嚎,沒有求饒,也沒有哭泣,就那樣被鐵鏈半懸著,低垂著頭,不知道生死。

    “尚宮大人!”這時,偏殿外傳來一個婢子刻意壓低的呼喚聲,聲聲急促,應(yīng)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上官婉兒只得作罷,將手里已經(jīng)不再通紅的烙鐵丟在地上,收了臉上猙獰的表情,似乎又變回了端莊溫婉的宮廷貴婦,她冷冷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綺羅,又看著一旁瑟瑟發(fā)抖的楊淼兒,對掖庭奴婢道:“將這位姑娘送回她的住處去吧,記得做事機密些,不要有什么紕漏,我會再過來的?!?br/>
    “是...大人?!?br/>
    “我想我不用再多說什么了?!弊哌^楊淼兒身邊時,她斜著眼睛冷冷道:“我不去追究,那天李霓裳在金墜樓里,究竟是跟誰在一起,條件便是你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算是鬧到了圣上面前,還是要據(jù)實上奏,明白了嗎?”

    “請大人放心...”楊淼兒緊緊抓著衣襟,不敢去看她,更不敢看地中央血肉模糊的女子,額頭上冷汗直冒,她實在后悔自己的一時沖動,為了嫉妒,竟然在聽說有人打探綺羅底細的時候,便不計后果的跳了出來,到現(xiàn)在,真叫做騎虎難下了......上宮婉兒大步流星走出偏殿,就見一個尚宮局的婢子心急火燎的迎了上來:“大人!...”

    “怎么了?宮房失火了還是如何?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她一邊用絲帕擦拭手掌,一邊皺起眉頭,極不耐煩的說道。

    婢子緊張的咽了下口水,盡力鎮(zhèn)定地說道:“尚宮大人,獨孤將軍到尚宮局找您,您不在,奴這才急急忙忙跑過來......”

    “什么?!”上官婉兒一聽,瞪起眼睛來:“你這挨千刀的賤奴!既是將軍來了,怎么不早點說??!趕緊走!速速回尚宮局!...”

    “可是將軍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宮婢大著膽子拉住她的衣袖,急促的說道:“將軍原本是想在尚宮局等大人回去,說有事詢問,可沒成想還沒呆多久,就遇見了傳話的公公,說圣上宣將軍入朝內(nèi)問安,去折沖府尋不見,才找到宮里來了......”

    “圣上召見?”上官婉兒皺了下眉頭:“只叫了將軍,還是還有別人?”

    “聽說是義興郡王來了,圣上高興,便叫將軍入朝內(nèi)陪同!”李重俊?!

    上官婉兒暗自冷笑了下,她一向不將這個剛愎自用、沖動魯莽的郡王放在眼中,現(xiàn)在沒有了木綺羅出謀劃策,他想要在她這里討到好處,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想想看,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突然入宮面圣,無外乎就是要告御狀,想在皇帝面前求求情,殊不知這樣的做法,只不過會叫木綺羅死得更快、更慘而已......心情愈發(fā)輕快,上官婉兒收攏衣袖,儀態(tài)萬千的向前走去:“走吧,既然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圣上那里總要有人服侍才對,咱們這就去湊湊熱鬧吧?!碧撼剡叺呐钊R殿,原本因為接近湖水,早春時節(jié)過度潮濕,往往作為消夏使用,不過這一年,由于張昌宗一句無心之言,皇帝便下令斥重金重新翻修,用椒泥糊墻,地下修筑火龍,將整座宮殿變成了四季如夏的去處。

    此刻,武皇帝就坐在蓬萊殿中,只覺得自己勝過神仙的逍遙快活。她面前是兩個風(fēng)格迥異的美男子:一個皓齒絳唇,顧盼生情,舉手投足輕柔優(yōu)雅,宛若女子般嬌媚可人;另一個高大強壯,面孔如刀劈斧刻般堅毅完美,很少有多余的表情,那種乖戾之氣卻最是引人入勝。

    他們坐在那里,即便是不說話,都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面,武皇帝暗暗稱贊,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帶著笑容:“三郎啊,你雖是我的親孫兒,卻一點不敬孝道,距離上次你入宮請安已經(jīng)過去三四個月了吧,怎么突然又想起朕來了?”

    “圣上怪罪的是,臣罪孽深重,實在該死!”李重俊連忙離席,拱手謝罪,眼角余光看到上官婉兒帶著兩個宮婢從旁門走進來,他似乎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陪伴父王進宮請安,那都是兄長邵王分內(nèi)事,臣這個做弟弟的,怎么能夠逾越?倘若是臣想得太多,令陛下不快,還請寬??!”皇族兄弟間爭權(quán)奪利的事情,武皇帝早已見得太多,豈有不明白之理,當下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她招呼剛進來的上官婉兒在自己身邊坐下:“你來得正好,朕剛想差人去叫你呢?!?br/>
    “陛下有何吩咐?”上官婉兒抬眼看了下獨孤諱之,他依舊表情冷峻,不清楚心里在想些什么:“仆剛才去清點庫房了,一年之初宮中要準備的事情很是繁雜,疏忽了照顧圣上,仆罪該萬死...”

    “你們不要死來死去的,朕今日心情好得很,統(tǒng)統(tǒng)恕你們無罪即可!”武皇帝笑了起來,看著座下的李重俊:“三郎,閑話好半天了,你還沒有說今天入宮有什么事情呢?趕巧咱們這位**總管也在這里,有什么請求但說無妨!”上官婉兒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板高傲的看著義興郡王。

    李重俊臉上并無笑意,沒有看她,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武皇帝,緩緩道:“陛下,您還記得垂拱年間死去的瑯邪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