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剛剛還嘲笑陶子清的大蘋果,此時,已經(jīng)躲在了伍玉玄的后面開始發(fā)抖。
陶子清擔(dān)心他,準(zhǔn)備把他抱進(jìn)懷里,就在他蹲下身體時,突然從旁邊躥出一帶血的骷髏。當(dāng)即,他就嚇得驚叫出聲,這一叫,直接把蘋果給嚇得扒在伍玉玄的背上,死死抱住他脖子不肯撒手。
而陶子清則隨手抓了東西就砸。徐君焰趕忙制止他,這可是游樂設(shè)施,哪能讓他這么不要命的砸。幸好那不是人扮的。
徐君焰將人摟進(jìn)懷里,催促伍玉玄趕緊出去了完事,兩個都嚇得不輕。再在里面轉(zhuǎn)悠,指不定出點什么事。
伍玉玄背起怕的要死的蘋果,嘿真該減減肥了,這陣子又胖了不少。
徐君焰則半摟著身邊之人,把他腦袋捂在自己胸前,帶著他快步出去。
本想著借此可以讓他投懷送抱的,這抱是抱著了。可也遭了罪。他有些擔(dān)心小孩子晚上不會因為這個睡不著覺吧!
走到一半,陶子清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太沒出息了,又看到此刻兩人之間的姿勢,有些不自在。
男人的手勁很大,箍著自己的腰,自己根本無法動彈,而頭也被按在了對方懷里。可以清楚的聽見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好似將外界那些恐怖的聲音都掩蓋了過去。
陶子清想幸虧這里黑著,不然自己的臉肯定跟個猴屁股似的。
微微掙扎了一下,卻被摟得更緊了。
一直出到外頭,陶子清才被放開,猛然接觸到這么亮的光線,他不適的瞇起了眼睛。
蘋果在一旁拉著伍玉玄的手大喊刺激??商熘溃麄儾贿^進(jìn)去走了一程,什么都沒看。也不知道剛剛誰被嚇得要人背。
“臉怎么這么紅?害羞?”徐君焰調(diào)侃著一脫離他的懷抱就跳得老遠(yuǎn)的人。
“什么害羞,怎么可能,誰讓你抱那么緊,我快憋死了。臉當(dāng)然紅?!碧兆忧迮q解,頭心虛的看向別的地方,就是不看徐君焰。
“也是,被自己男人抱有什么好害羞的?!毙炀嬗终Z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一句勁爆的。
陶子清剛喝到口里的水,“噗………”的全噴了出來。還可不可以再不要臉的。
“衣冠禽獸!”陶子清小聲的恨恨的罵了一句。
“你說什么?”徐君焰見他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嘀咕些啥!配上那一臉要咬死人的表情。說他不屬狗,肯定沒人信。
“沒什么,說你長得帥?!碧兆忧蹇隙ú桓艺f真話,只得胡謅。順帶諷刺。
可他忘了自己面對的是一只狐貍。不了解時裝作冷漠,高貴,實際就會耍流氓。而且特不要臉。
“大家都知道的事,你就沒必要強調(diào)了?!毙炀娼o他把沒擦干凈的水給擦點。一本正經(jīng)的告訴陶子清。
陶子清猛翻白眼,“老板,你真的開始無下限了?!?br/>
“還不改口?”徐君焰湊近陶子清的臉,外人看上去就像在接吻一樣,招惹了眾多異樣的眼光。
陶子清剛剛消退點的紅暈,又爬上來了。
“叫,叫什,什么?”陶子清拿手抵著徐君焰頭也不斷后仰。躲避男人的親近。
“老公!快,叫聲聽聽……”
“老你個頭??!”陶子清忍無可忍,終于爆發(fā)了。他一下敲在了徐君焰的頭上,力道不小,他的手都陣陣發(fā)麻。這人的頭是鐵做的吧!
“不準(zhǔn)說臟話!”徐君焰皺皺眉頭,雖然這小兔子炸毛時很好玩??墒牵f臟話這一點他無法忍受。
“要你管!”陶子清一把推開男人,火氣上來了。
“當(dāng)然要我管,我是你老板又是你男人,我不管誰管?!毙炀嬖俅纹劢鼘Ψ缴磉?。嘴里哈出的氣,在冷空氣中成了白霧。但是還是灼熱不已。
陶子清逃也似的跳開,自己沖昏頭了,才會喜歡這個資本家?什么冰山,什么霸氣,什么氣質(zhì),這就是無賴?。?!
就在陶子清準(zhǔn)備開口還擊時,蘋果小朋友激動完了,鉆進(jìn)兩人之間,“桃子,徐叔叔,你們再說什么悄悄話!”
“誰跟他說悄悄話了?!碧兆忧宓闪颂O果一眼。你家桃子正吃虧呢!你能不搗亂嗎?
“這可是大人之間的悄悄話,蘋果想說,去找玉米!”徐君焰摸摸蘋果紅彤彤的臉蛋,笑著說。
蘋果小臉一拐,不讓徐君焰碰,“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玉米,走,我們?nèi)タ达w機?!?br/>
留下陶子清和徐君焰大眼瞪小眼。
徐君焰噗嗤一笑,“你去不去?”
陶子清哼了一聲,直接轉(zhuǎn)身就走,那傲嬌的樣子,跟蘋果剛剛要多像有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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