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的媽媽,很早就離異了,她一直告誡自己的女兒:“千萬別讓男人輕易得手,在你被人家得到的一刻,你的價值就要打折了!你的本事,就是如何吊起男人的胃口,然后讓男人聽你的話!”
今天,六六原本也秉持這一原則的,雖然她跟梁健出來了,但她并不會將自己這只羔羊,輕易送入梁健的狼嘴里。她是想要吊足他的胃口,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她就開溜,讓梁健對她留下一個不能磨滅的印象,然后欲罷不能。
沒想到的是,梁健一出門,就說要送她回去!六六感覺有些受傷,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也許梁健是言不由衷的,于是又說:“難道你不用我送你到黃龍飯店嗎?”
梁健真不想惹這個女大學(xué)生,就說:“黃龍飯店,沒幾步路的距離,我自己能回去,關(guān)鍵是你怎么回。”梁健說得認(rèn)真,沒有任何言不由衷。
六六心想,真有這樣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對自己沒有絲毫非分之想。這讓六六有種失落,她就跟小孩子似的,自己跟自己較起勁來,說:“我沒關(guān)系,我答應(yīng)了馮處長要把你送到黃龍飯店,我是不能食言的?!?br/>
梁健說:“我真沒關(guān)系,走幾步就到。”六六說:“我也沒關(guān)系,走幾步就熱了?!甭犃@么說,梁健覺得這個女孩子挺有意思,說:“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穿?!?br/>
六六靈機(jī)一動,阻止說:“不用,不用。脫下來你會冷,如果感冒了,馮處長非找我算賬不可。如果你真想幫我,你就摟著我吧!”
梁健沒法,就上前去摟住六六。這女孩真是天生麗質(zhì),身上散發(fā)的香味,是那種特別好聞的味道,讓梁健有些心醉神迷。如果此刻他不在寧州,不是來辦事,而是在旅行途中,遇上這么一個姑娘,也許真會盼著跟她發(fā)生些什么。
只是,今天他理智還很強(qiáng)大,不會這么做。他忍著時而如火焰般串起來的邪火,只是用手臂護(hù)著六六,將她虛抱著,頂著寧州冬天的夜冷,向著黃龍飯店方向行去。
大都市就是大都市,這個時段這條街上行人不少,有些年輕人從梁健和六六身側(cè)經(jīng)過,都會瞧上一眼,從他們的目光中,梁健讀出了什么叫做羨慕嫉妒恨,畢竟六六單從外表看,的確是超凡脫俗的女孩子。從她身上透出的香味,融入冷冽的空氣,更是迷人。
如果再給梁健幾杯紅酒,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黃龍飯店就一站路的距離,很快就看到了霓虹閃爍的外觀。到了大廳,梁健從駕駛員小方手中接過了房卡,小方不由朝六六看了好幾眼,也是被她的年輕漂亮所吸引。
小方回自己房間的時候想,梁健可真有艷福,跟這么年輕美貌、身段超好的女孩子過一晚,真不知是什么感覺!不過,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恐怕一輩子都沒有這個艷福了,還是少想為妙!小方就回房間看自己的電視去了!
梁健轉(zhuǎn)身看著六六:“謝謝,你已經(jīng)送我到飯店了,馮大哥應(yīng)該沒有理由再責(zé)怪你了。天還挺冷,我讓飯店叫出租車送你回去吧!”
六六美眸流轉(zhuǎn):“你就不請我去你房間坐坐?”梁健心想,從禮貌的角度肯定是要請她去坐坐,但如果上去了,情況恐怕就沒這么簡單了,梁健說:“剛才我們也喝了不少酒,要不我們到這邊咖啡吧坐一坐,房間里恐怕沒有地道的咖啡?!?br/>
六六不悅道:“不想喝咖啡。難道你房間里還有別人?”梁健搪塞道:“房間里倒是沒人,只是我待會還要見一個朋友,恐怕有些不方便?!?br/>
六六盯著梁?。骸罢娴??”梁健“善意”的謊言都已經(jīng)出口,不能吞回去,只能硬著頭皮說“真的?!绷膊粻?,只是說:“那好吧,我陪陪你,等你朋友來了,我馬上就走。剛才喝了那么多酒,我把你一個人扔在賓館里不放心?!?br/>
梁健沒想到,這個六六還挺難纏!現(xiàn)在,梁健有些沒法子了,謊已經(jīng)撒了,要等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朋友,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啊!梁健有些頭大,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在這里等一會,然后假裝看下手機(jī),說朋友不來了!
六六看著梁健笑,似乎已經(jīng)看穿他說的都是假話!
“梁??!”忽然從他們身側(cè),響起一個女人動聽的聲音。梁健轉(zhuǎn)過身去,一看竟然是熊葉麗。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感覺熊葉麗是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拼命抓?。骸鞍?,你終于來了啊!”
熊葉麗有些莫名其妙,拿疑惑的眼神瞧著梁健。梁健不讓熊葉麗說出什么露餡的話來,趕緊對六六說:“六六,我朋友來了,你可以放心了?!?br/>
六六的目光在熊葉麗身上溜了一圈,熊葉麗沒有六六年輕嬌媚,但熊葉麗怎么說也是大美女,更有一種成熟女人的風(fēng)韻,且她身材很棒、眼睛嫵媚,顧盼之間有種女大學(xué)生不具備的神采,讓六六難占什么上風(fēng)。
六六的目光在熊葉麗身上停了幾秒,然后又朝梁健看了眼,說:“梁處長,早點休息,我回去了?!绷航≌f:“謝謝你送我回來,后會有期?!绷徽f話,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六六窈窕的身影出了五星級飯店透亮的旋轉(zhuǎn)大門,熊葉麗看著梁?。骸澳憔瓦@么放一個小美女走了?”
梁健說:“放走一條小魚釣一條大魚,放走一個小美女不是又來了一個大美女嗎?”熊葉麗明白梁健在說自己,臉上微微露出羞赧。梁健看了她一眼,又說:“何況,那小美女是90后,跟我有代溝?!?br/>
熊葉麗看了眼梁健說:“你才多大啊,說跟90后有代溝?!绷航≌f:“反正是比90后大一點?!毙苋~麗:“那你干嘛允許她送你來這兒??!分明是言不由衷。”梁健叫苦道:“別冤枉我啊,是人家硬要送我回來的。幸好你來了,我說你是我今晚要見的朋友,否則我還真想不到什么辦法,讓美女回去呢!”
熊葉麗說:“看來,我是做了你的擋箭牌了!”
梁健說:“別說的這么難聽嘛,你本來就是我的朋友啊。另外,你怎么會在這兒?。俊毙苋~麗說:“我剛才從酒店門口路過,看到你的車就在外面,我想你應(yīng)該就住這兒,順便進(jìn)來看看,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你,還有剛才那位美女!”
梁健說:“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在街上走什么啊?你不用陪你老哦,不是”梁健本想說“老公”的,但一想,她老公根本就不在家,在幾十分鐘之前,梁健還在包廂里看到他老公摟著年輕漂亮的落落親親我我呢!
熊葉麗卻非常敏感,說:“你話怎么說一半?。俊绷航≌f:“沒什么?!?br/>
大廳之中,中央空調(diào)威力強(qiáng)大,外面夜寒凌冽,這里卻溫暖如春,熊葉麗身穿黑色束身風(fēng)衣,脖子里系著淺藍(lán)圍巾,風(fēng)雅成熟。這會也許是感覺熱了,她將脖子中的圍巾解下,露出白皙滑潤的肌膚,更突顯了女人的性感。
梁健心道,男人真是一種不知魘足的動物,家里有這么嬌美的妻子,放著不用,卻偏偏喜歡跑到外面吃野食。
熊葉麗見梁健看著自己的脖子,在一絲羞澀中又說:“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請我去你的房間?”梁健沒想到熊葉麗也提出要去自己房間,就有些惶然:“今天自己是不是有桃花運???兩個美女都想要去自己房間。”
熊葉麗跟梁健同是鏡州市的干部,他對她就沒有太多的警惕,而且因為他知道她的丈夫此刻正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對她便隱隱地生出一種同情,不忍心拒絕,就說:“請,你是組織部領(lǐng)導(dǎo),我請還請不來呢!”
熊葉麗說:“我現(xiàn)在只是熊葉麗。別說什么組織部了,讓人家聽到還笑話呢!”梁健說:“有什么好笑話的,組織部就是組織部嘛,不過你不讓說,那我就不說吧?!?br/>
兩人乘坐電梯上了七樓,進(jìn)了房間。梁健沒想到,馮豐給自己安排的竟然是一間套房,剛進(jìn)去是會客廳,里面才是臥房,梁健請熊葉麗坐。
熊葉麗卻走到窗口,瞧著窗外:“你也太奢侈了吧,不僅住五星級,還住這么好的套房,你們市政府的領(lǐng)導(dǎo)都這樣嗎?”梁健說:“別誤會啊,這可不是我訂的,用的也不是政府的錢?!?br/>
熊葉麗轉(zhuǎn)過身來,笑道:“誰信??!”梁健說:“你不信,你不信,去問你老”
梁健差點就說“你去問你老公”,這五星級套房是馮豐給安排的,熊葉麗的老公喬國亮跟馮豐在一起,想必也已經(jīng)說起過了。但是,梁健不能說,保不準(zhǔn)把喬國亮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的事情也說出來。
熊葉麗卻已經(jīng)追問:“老什么?”梁健道“問這里的老板啊,老板會替我作證的!”熊葉麗白了梁健一眼說:“切,這里的老板我又不認(rèn)識!”
梁健煮開了水,給兩人倒了一杯咖啡。熊葉麗喝了一口,說:“這里挺熱的?!绷航≌f:“那是因為你穿得太多了,這里是中央空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