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吳偉選擇了清晨出宗,自然看到了不少的弟子,那些煉氣中期的師兄們剛一出宗,便駕起各種法器,帶起一道道遁光,向yīn都山深處飛去,但然煉氣初期弟子沒有那本事,個個施展疾行術(shù),一出宗門頭也不回,片刻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吳偉將儲物袋yīn藏在衣袍之下,大概觀察了一下,出任務(wù)的弟子,煉氣中期以上的大多都是單槍匹馬,當(dāng)然也有三三兩兩組隊的,至于煉氣初期的弟子們,竟都是五人以上的隊伍,唯獨吳偉一個人,站在宗門口,甚是扎眼。
片刻眾宗門內(nèi)走出一行四人,俱是外門弟子,修為最高的一人只有煉氣三層,還有二人煉氣二層,其余一人煉氣一層,修為嚴(yán)重不等,吳偉心中一陣腹誹,這樣的組合極不穩(wěn)定,也不知他們是如何組織的,此刻,那為首煉氣三層的弟子假裝無意見看到了吳偉,便向吳偉走來,可吳偉神識強大,早已經(jīng)超過煉氣三層水準(zhǔn),這種似無意的發(fā)現(xiàn),讓吳偉心中出現(xiàn)一絲冷意,不過,此刻吳偉也不會表露出來。
“這位師弟,是在等人么?”這煉氣三層的弟子,中等身材,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下巴上留著一撮小胡子,望著吳偉笑殷殷問道。
“師兄何出此言,師弟我只有一個人,如今正在想今rì的任務(wù)去那里完成呢?”吳偉也不點破,已經(jīng)開始先行施計了。
煉氣三層的弟子一聽,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吳偉,確定只有煉氣一層圓滿修為后,方才繼續(xù)說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裘洋,這三位分別是賓青,班月,還有于進鳴師弟,還不知師弟大名,還望賜教?”
‘球樣!’‘搬月!’‘病情!’吳偉一陣腹誹,這名字起的!
“師弟姓吳?!眳莻ネ瑯游⑿Ω嬷?,不過,換在裘洋心時便不是滋味了,不過,裘洋并沒有一絲不快,心底卻閃過一絲yīn狠之sè。
“原來是吳師弟,吳師弟一人,又不知去何處任務(wù),不如與我們組隊吧!剛好五人,任務(wù)時也可相互照料,如此一來,安全xìng便可大大增加了,煉氣初期弟子一般都在萬藤嶺一帶活動,此次我們正準(zhǔn)備前去萬藤嶺,俱傳,萬藤嶺的上古宗門內(nèi),似乎有異寶之像,這幾rì已經(jīng)有不少弟子前去了,若是師弟有興趣,不如,我們就此組隊如何?”裘洋見吳偉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不由得再次誘惑起來,不惜以異寶之像來吸引吳偉前去,異寶之像是有的,就在前rì,萬藤嶺主峰一道千丈霞光沖天而起,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弟子前去,甚至是筑基師叔,據(jù)傳還有死對頭地邪宗的,以及大量的散修,不過,裘洋可沒有要參與的意思,那種異寶根本不是煉氣初期弟能夠在窺視的。
一聽有異寶出世,再加上吳偉也確實想去萬藤嶺主峰,但前提是吳偉要先通過一座子峰,而萬藤嶺八座主峰對應(yīng)八道上山石階,只有依石階登上才最安全,只要小心一些,不至于散命,畢竟每一座子峰上的妖藤最多煉氣二層,只有主峰上才有煉氣三層實力的妖藤守護,吳偉想想,雖然這裘洋不安好心,但只要能通過妖藤守護區(qū),到達峰頂,一切就不好說了。
二人各懷心思,而裘洋則在思索,這個煉氣一層的菜鳥不用登上主峰,便要解決掉,這便是幾人的勾當(dāng),只對本宗弟子做這種殺人奪寶的活,且對像都選在煉氣一層,畢竟煉氣一層的弟子一看到有煉氣二層三層的師兄聯(lián)合組隊,任務(wù)完成的機率就大了許多,活著的機會也大了許多,自然十分向往,如此一來,這幾人組合已經(jīng)坑殺了不少了煉氣一層弟子,雖然利薄,但多了自然也就利潤豐厚了。
“好!既然有異寶出世,師弟我也想去開開眼界,就與師兄們組隊吧!一路上還要師兄照顧一二才是??!”吳偉這話說的完美至極,此刻裘洋三人自然歡喜至極,一行人施展身法,很快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吳偉神已經(jīng)堪比煉氣四層修士,裘洋幾人的眉目傳情被吳偉盡收眼底,而那叫做于進鳴的弟子看來也是上當(dāng)者,不過,吳偉猜想他們不會有此地動手,至少也得到了萬藤嶺才行,所在一路上吳偉甚是輕松,沒有絲毫壓力感,至于那于進鳴更是一路不語,吳偉突然想起,此人從一開始,便是一語不發(fā),不由得,吳偉關(guān)注此人的地方多了起來。
三個時辰后,一行五人來到了最近的石階前,裘洋示意眾人略為休整一下,再行登山,就在吳偉的隊伍休息的一柱香里,已經(jīng)先后有兩隊修士從眼前登山,有一隊是噬魂門弟子,還有一隊身著尋常服裝,有老有少,修為大都煉氣二層,應(yīng)是散修隊伍才對,對于散修,吳偉也多少了解一些,散修沒有宗門照顧,一切都要靠自行獲得,可以說是十分艱苦的,但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不論是散修還是宗門弟子,都要不斷的修煉,不斷的獲取資源,但散修,一般都是資質(zhì)一般之人,若是資質(zhì)好的,以宗門強大的資源作為誘惑,誰不動心。
如此一來,散修人群大多都是三靈根以上,其中以四靈根,五靈根較多,可想而知,在沒有資質(zhì),沒有資源,沒有后臺的情況下,散修的生活將是何其艱辛,收起復(fù)雜的心思,吳偉自然知曉,修真界以實力服人,就算死道友,貧道也不能死,人人自危,更加惜命,都會想方設(shè)法提高保命手段,只要有命在,希望再遙遠,也能一步步實現(xiàn),若是連命都沒了,再大的抱負(fù)有屁用,這便是吳偉的理解。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出發(fā)吧!石階一路有妖藤守護,我走最前面,賓青,班月走中間,吳師弟與于師弟走最后,這樣一來,若有什么危險,也不至于傷到你們二人?!濒醚罂此仆昝赖陌才?,卻讓吳偉的心底一沉,一絲不安之意瞬間浮上心頭。
果然,只聽于進鳴開口道:“吳師兄修為比我高,自然是吳師兄走前面了,我走最后面,若是有什么危險,還望眾師兄照顧一二才是??!”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吳偉如夢初醒,這于進鳴有問題,看似隨意且完美的安排,實則暴露了一個事實,他們不是三人組,是真正的四人組,此刻回頭已然來不及了,若此刻吳偉露出一絲明白之意,很有可能被當(dāng)場斬殺,硬著頭皮,吳偉只得答應(yīng),不過,心中卻暗暗在想,這于進鳴到底是煉氣初期還是已經(jīng)是煉氣中期了。
一行人提起身法,兩柱香后,已經(jīng)身處在千丈分水嶺,眾人都清楚,越過這道分水嶺,便是危機重重,就算是裘洋也不得不小心奕奕起來,一行人只得放慢腳步,緩緩登山,吳偉留意道,如今石階兩旁的密林中都是五六人合抱的參天巨木,高達百丈的樹冠,遮天蔽rì竟然連一絲陽光都透不進來,好在如今rì白天,不至于漆黑一片,饒是如此,也感覺yīn森林的,似有一股涼氣直往身體鉆,這便是yīn氣了。
yīn氣入體,必須用功清除,不然必死無疑,噬魂門雖然是鬼修門派,但也只是修煉靈氣來駕馭yīn氣,并不是直接吸收yīn氣,只有了魂鬼物才能吸收yīn氣,除非修士變成yīn尸,吳偉細心發(fā)現(xiàn),在高達三丈的灌木叢中,生長著各種各樣的五sè花朵,在這些花朵下面,則是一條條手臂粗細的青藤,整個灌木叢中到處都是,也不知為何,此時卻沒有發(fā)動攻擊。
一到千丈分水嶺,石階竟一下變成三條,分別通往三個不同的方向,當(dāng)然,中間的石階肯定是通向主峰的,至于兩側(cè)的石階,也不知通向那里,裘洋略作思索道:“諸位師弟,中間這條路是通往主峰最近的路,但其中的妖藤大多都是二階到三階,實力強大,還可能有隱藏的埋伏,因此我們不走這條,而是從這一條路迂回上主峰?!?br/>
其余眾人一聽,先后點頭同意,吳偉心下冷笑,也不否定,一行人便從右側(cè)的石階向上走去。
這樣又緩慢進行了約一個時辰,吳偉眼前一亮的是,那一棵棵巨木之上卻沒有一根藤條,就算是樹根底部也是如此,此刻前面裘洋的速度越來越慢,雖然背對著吳偉,但以吳偉的神識,裘洋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冷笑一聲,吳偉突然開口:“師兄,這藍sè的花好漂亮,我先摘一朵?!?br/>
說著,吳偉便作勢去摘那藍sè的藤花,這下走在前面的裘洋直接慌了:“不要亂動,那是妖藤花,你一動,妖蕨就會醒來,我們會有不少麻煩的。”
吳偉的手停在藍鏹花朵前一寸,裝作不解道:“不會??!我以前也摘過,怎地不見有妖藤出現(xiàn)!”
說著也不理會臉sè巨變的裘洋,直接抓住那妖藤花,啪的一聲便摘了下來,這一摘,方圓千丈之內(nèi),突然間風(fēng)起云涌起來,無數(shù)根手臂粗細的妖藤從石階旁的灌木叢中伸展出來,直接卷向眾人,吳偉時機把握的極好,剛一摘下妖藤花,便一拍儲物袋,將一張中階防御符拍在身上,頓時,一層藍sè的光罩閃爍下,將吳偉籠罩在其中,在這驚變的一刻,就算是一向沉穩(wěn)的于進鳴也臉sè大變,這種變化落在吳偉眼里,便成了肯定,這于進鳴的修為沒有超過煉氣三層,但比裘洋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