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聲稟報了一句道。
“嗯,來人,傳令下去:著朱然率一萬步騎出營,擋住賊軍!”大燕軍大舉出動之際,軍情無疑已是緊急萬分,然則周瑜的頭卻是連抬都不曾抬起,撫琴的手指也自不曾有絲毫的紊亂,僅僅只是聲線平淡地下了道將令而已,須臾,但
聽江東軍大營中號角聲狂響不已間,大將朱然已率一萬步騎從營門處迤邐而出,徑直趕到了河邊,沿河列好了防御陣型。
“擂鼓!”江東軍一方雖出營略遲,可畢竟是輕裝上陣,反倒比大燕軍一方更早一步列好了防御陣型,一萬大軍劍拔弩張、嚴陣以待,煞氣濃烈得有若實質(zhì)一般,饒是如此,丁屯也
自不曾有絲毫的猶豫,列陣一畢,昂然便下了道將令。
“咚、咚咚……”
隨著丁屯一聲令下,中軍處數(shù)面大鼓便即隆隆暴響了起來,三千先頭部隊在一名郎將的統(tǒng)領(lǐng)下,吶喊著沖上了四百余架木筏,奮力地便向?qū)Π秳澣ァ?br/>
“放箭!”
“放箭!”
……淮河畢竟是大河,盡管處于枯水季節(jié),可寬也依舊有著三百丈以上,饒是大燕軍將士都已是在奮力劃水了,可也足足花費了小半個時辰,先頭部隊方才抵達了離岸不足五十步之距處,這等距離已然在雙方弓箭手的射程之內(nèi)了,兩軍將領(lǐng)自是都不會有絲毫的遲疑,幾乎同時下達了同樣的將令,剎那間,箭雨便在河面上穿梭如織一般,相較
而論,隊形分散且少有遮擋的大燕軍無疑是吃虧的一方,不斷有將士慘嚎著跌落河中,縱使如此,大燕軍眾多的木筏也依舊不管不顧地向岸邊沖去。
“突擊,突擊!”終于,在付出了數(shù)百名將士傷亡的代價后,大燕軍的木筏已逼近了岸邊,這都還沒等木筏真正靠上岸,負責指揮作戰(zhàn)的大燕軍郎將便已咆哮著躍下了木筏,踏著齊膝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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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一往無前地向江東軍陣列直沖了過去。
“上,殺光賊子!”這一見大燕軍將士如此瘋狂地踏水而來,朱然自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聲令下,率部便迎上了前去,試圖仗著兵力上的絕對優(yōu)勢,一口吃掉這支渡河而來的大燕軍先頭
部隊。隨著江東軍的出擊,戰(zhàn)事瞬間便在岸邊爆發(fā)了,一開戰(zhàn)便是白熱化之慘烈,雙方各不相讓之下,同歸于盡的場面比比皆是,可很快,江東軍便有些吃不住勁了,原因很簡單,相較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大燕軍將士來說,江東軍無論是單兵作戰(zhàn)能力還是武器裝備上,都處在明顯的下風,而作戰(zhàn)意志上也比大燕軍要差了一大截,若不是兵力上有著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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