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兩條蛇在一起纏繞許久,終于是注意到了旁邊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陸文?!救淖珠喿x.】
“我現(xiàn)在將小青蛇找回來了,幫我解毒吧。“陸文站起了身體,指著胸膛上面的黑色蛇毒。
大黑蛇轉(zhuǎn)過來,看了他一眼,陸文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胸膛上面的黑色蛇毒速度的退了。
“謝謝?!币痪渖褡R傳音在陸文的心中想起。
陸文手一揮,示意不用謝,畢竟它也是救了自己的命,若是沒有大黑蛇的幫忙,自己也許已經(jīng)死在了低鳴草原上了。
小蛇也是一個飛速沖了過來,纏繞在陸文的受傷,青色的舌頭不斷的吐著信子,似乎在嗅著什么。
“行了,既然你們家里團圓了,我也該走了?!标懳膶⑿∩呷∠?,放在了大黑蛇的尾巴上,轉(zhuǎn)身離去。
兩只蛇在身后,再次纏繞在了一起。
其實對于大黑蛇的態(tài)度,陸文還是略感吃驚的,沒想到大黑蛇的性情如此溫順,既然小青蛇回來了,沒有絲毫的為難他,說解毒瞬間就解了。果然在某些方面,妖獸是比人更加可靠的。
他取出地圖,看了一下,早已經(jīng)離開了臥龍地界,中間隔了低鳴地界,在雨露地界上。不過讓他欣慰的是,被驅(qū)趕來南石墳地,并沒有偏離他最初設(shè)定的路線遠(yuǎn),出了草原,爬過一座山,就能走回正道上,而且距離玉劍門不遠(yuǎn)。
而且就目前的形式看來,應(yīng)該也是擺脫了陸家莊的追殺了,那幾個血花組織的殺手戰(zhàn)死,后續(xù)肯定也是派人來調(diào)查過。他們最終能查到大黑蛇頭上,或者查到南石墳地,但絕對不會想到陸文還會活著。
擺脫了各種危機,陸文的心情很好,喝下了幾口司空山的潭水,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眼看著天色已經(jīng)晚,但仍舊繼續(xù)趕路,不然絕對無法如期到達東域。
突然,陸文看到遠(yuǎn)處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那是一個部隊,像是一個家族的遷徙,人數(shù)蠻多的,大約五六十人,但神色都不是很好。
陸文也沒有多想,依舊快速的趕路,很快就趕上了他們。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孤身一人的陸文,放慢了速度,顯然有些戒備。
陸文本想直接離開,他們之間本無交集,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墒撬€是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了這里有人手中拿著的武器。
竟然是玉劍!
“閣下有何指教?”為首的帶頭人看到陸文停了下來,手掌一揮,止住了后面隊伍,問道陸文。
“你們是玉劍門的人?”
聽陸文不答反問,后面的那幾個人面色一驚,手持武器就要上來,像是對陸文的戒備很是嚴(yán)重。
“退下!不要草木皆兵!”為首的人喝到,只見身后那些人收回了武器,警惕的望著陸文。
“我門正是玉劍門徒,在下楊開?!?br/>
“不要誤會,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有一個朋友是玉劍門的人,我正要前去拜訪,路上遇到你們而已,多嘴問了一句而已?!?br/>
“不知閣下朋友是哪一位?還有,閣下為什么不走官道,卻走這荒蕪危險的草原?!睏铋_很是禮貌,雙手抱拳,問道。
“你們的信女木兮,至于為什么不走正道,也是有苦難言?!标懳牟]有絲毫的說謊。
可是楊開后面的幾人聽到他的朋友是木兮之后,就直接發(fā)出了不屑的聲音,對陸文很是反感。在他們看來,陸文若是沒有說謊,那定是等徒浪子,想借拜訪之名,仰慕一下南域的天之驕女木兮。
楊開臉上的神色也是一笑,很輕浮,沒有在意陸文的話,似乎和身后那些人的想法一樣的,不過沒有那么明顯罷了。
“既然都是去玉劍門,那就一同上路吧,若是遇到危險,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陸文看這些人的表情,并沒有在意??墒菍τ跅铋_的邀請,他確實是有想法的,這一塊在地圖上的記錄不是很詳細(xì),若是能有玉劍門的人帶路,自然是好的,便點頭答應(yīng)了。
“在下陸文,陸家莊莊主之子,還請各位多多照應(yīng)。”陸文學(xué)著他們的樣子,雙手抱拳,微微作揖。
他本來是想將這個身份留到東域再用的,畢竟在南域用容易暴露,危險的多??墒乾F(xiàn)在既然要和他們同行,為了讓他們不至于太過于看輕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便先是將身份拋了出去。
那些人聞言,都看向陸文,顯然有些吃驚,這樣一個落魄的少年,竟然是陸家莊的陸少夜。瞬間臉色上面的鄙視之情更加的多了。
首先,若是陸文說了假話,那他假借一個三流勢力的少爺之名,完全就是沒眼力,低俗之人。若是他沒說謊,那他正是陸家少爺,可是一個三流的勢力公子,在南域多了去了,還妄想攀上南域信女這更高指,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而且將自己的身份暴露,拿這種身份為資本,只會表明更加的俗不可耐。
陸文無奈一笑,看來是自己這次失誤了,看輕了木兮在這些人眼中的地位,那可是一個三流勢力的公子所不可能高攀上的。
值得欣慰的是,楊開還是比較嚴(yán)肅的,命人牽上一匹馬,給陸文騎上。
“你們這個隊伍后面那些人不是玉劍門的人吧?!标懳碾S口一問,因為牽馬過來的人胸口的標(biāo)志和玉劍門的標(biāo)志不一樣。
“陸少爺果然是好眼力,他們確實不是玉劍門的人,不過待幾日之后,我們到了宗門,他就就會是玉劍門的人了?!?br/>
陸文眉頭一皺,有些聽不懂了,而楊開揮手讓大部隊繼續(xù)上路,自己則和陸文兩人騎馬開路,順便說明了情況。
隊伍后面那些人是低鳴地界的一個三流勢力,絲弦宗,和玉劍門交好??墒且粋€月前,他們遭到了相鄰勢力天宇門的侵襲,實力不敵,大敗。
玉劍門距離太遠(yuǎn),也無法給他及時的支援。這股實力戰(zhàn)敗后,絲弦宗殘存的核心族人為了避免被天宇門趕盡殺絕,便投靠了玉劍門,甘愿拜入玉劍門下。
而這群敗落的族人大多是沒有修為的人,帶著家族的功法前來投奔玉劍門,希望抓住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玉劍門見好友遇難,接受了這樣的請求,派遣了門徒前去接絲弦宗殘存的族人。可是途中遭到了天宇門的瘋狂截殺,本來派遣三十名玉劍門徒前來,可是現(xiàn)在不到數(shù)半。
他們最后果斷放棄了走大道,寧愿另辟蹊徑,走危險的草原,繞山而過,或許這樣更加的安全。
所以當(dāng)陸文出現(xiàn)時候,尤其是識破他們是玉劍門徒的時候,他們差點又認(rèn)為是天宇門追兵來犯,想要廝殺,被楊開制止了。
一路上,楊開的態(tài)度很好,對于的陸文的問題,知無不言??墒撬砗竽鞘畮讉€玉劍門徒卻是因為陸文開始一些舉動,對他的輕視之意很濃。
后來天色全黑,這支部隊就停下來整頓休息,升起了火堆開始準(zhǔn)備晚餐。
“楊師兄,我們?yōu)槭裁匆獛纤粋€等徒浪子,沒有勢力的紈绔公子而已?!标懳穆牭竭h(yuǎn)處,一個玉劍門徒問楊開。
“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天宇門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沒有大路,從草原回宗門,或許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只要沒有回到宗門,就有可能受到他們的阻擊。
既然這個陸少爺敢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沒有帶侍衛(wèi),就表明他有底氣,有實力,到時候或許能夠成為我們的助力?!睏铋_分析道。
“那個人我看不想是少爺,哪里有少爺不帶侍衛(wèi)的??此男逓橐簿褪墙鸬こ跗?,一般般的修為,估計到時候打起來,跑的比誰都快,我們還得保護他。”那個玉劍門徒笑道。
楊開低聲道:“多他一個人,也不是什么壞事。你聲音小點,別給他聽見了?!?br/>
“他哪里有這本事啊……”那人不屑道。
陸文聽完,微微一笑,他還真的就聽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古冥經(jīng)的作用,還是體內(nèi)修行的是無色靈力的緣故,他的五覺優(yōu)于同境界的人很多,這樣的距離若是一個金丹初期,根本無法聽見,他卻是一字不露的聽個清清楚楚。
陸文翻轉(zhuǎn)了一下手中的肉塊,避免在火中烤焦。他能聽的出來,楊開白天沒有說假話,對他的加入也沒有身壞心思,就足夠了,他不過就是差一個引路人。
若是到時候真的需要自己幫忙,只要他們的行為不至于過分,看在木兮的面子上,都是玉劍門徒,還是可以讓自己當(dāng)一回他們手中的槍,稍微的使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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