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沒辦法救我,那就把世界忘了?!?br/>
死神把鐮刀立在地上雙手離開,骷髏面具下掩藏的眼睛發(fā)出紅光,暗紅色的光暈慢慢抱過住比死神還要高一些的鐮刀,然后鐮刀慢慢退城半透明,最后凝結成一個光點,飄進死神的左眼里。幾只烏鴉沖散云層落在地上,莫名奇妙降臨的死亡。
路上小千給死神和時間女神詳細地說了下自己的經(jīng)歷,被陳一打的多慘,意識模糊的狀態(tài)下被一個女人救走,又在一分鐘之內(nèi)被邪叔奇跡一樣地救過來。死神對小千的經(jīng)歷還是很感興趣的,這么強的救治能力,力量源不可能是邪叔本身,肯定有其他的力量支持了,能運用這這種力量也肯定經(jīng)歷了很艱難的過程。這樣來說,這個人流著不一樣的血,這種能力,多半的可能應該是天生的。
邪叔在屋子里點上根煙,自己抽了兩口又把煙嘴塞到自己養(yǎng)的鳥嘴里,然后,嗆得鳥在籠子里瞎撲騰邪叔在一邊看的倒是挺歡,還一個勁的逗它。小千搖了搖頭,無奈的走到他旁邊咳嗽了一聲。
邪叔沒理他。
又咳嗽了一聲。
接著逗自己的鳥。
“孫子?。 ?br/>
猛地一回頭:“罵誰呢你。”
“閻王爺來找你了。”
穿著拖鞋也沒注意,聽到小千這句話手里的煙頭很自然的掉到腳趾頭上,然后,就聽到了煙頭把腳指頭燙爛的聲音,邪叔沒在意這點疼痛,然后,腳趾頭上泛起一點綠光,被灼傷的肉也就慢慢好了。小千對這種能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不知道為啥他會有這樣的反映。沒理會小千自己轉(zhuǎn)身從后窗戶翻了出去。
死神和時間女神,慢慢從門口走了進來,小千和邪叔的對話,死神已經(jīng)聽到了。他心里很復雜,如果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那這個人,是萬萬不能用的。
“小千,跟我去找天光眾吧?!彼郎駠@了口氣。
“那邪叔。。?!?br/>
“不用管它了,莫毒,沒想到變成了這個樣子。”死神近乎發(fā)瘋的自言自語,讓站在旁邊的小千有點不知所措,時間女神對這件事還是有些了解,莫毒這個名字,放在一百多年前,還是很響亮的,他跟死神的恩怨,也沒有幾個神不知道。死神自顧自走到外面,沒有多說話,小千當然也不會多問,他心里想的更多的,是沒有邪叔自己在跟天光眾拼的時候還能不能活過來,自己有幾條命,夠不夠死的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邪叔能做到的,我妹妹也能做到?!睂m楠穿著襯衫牛仔,像個普通的女孩子,女巫都不喜歡她們專屬的黑袍,相比起女巫的身份,她們更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普通的愛與被愛,沒有排斥,也不用擔心女巫獵人。
雖然女巫獵人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了吧。
“你妹妹,她是誰?!毙∏牭竭@句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問宮楠:“她在哪,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去?!?br/>
“你先別激動,還不知道怎么找她呢,能找她早就去找了?!睂m楠無奈的嘆了口氣。
“什么意思,她在哪?”
“嫌我們管她太多,自己跑到紅域世界去了。這讓我們怎么找她,我這個妹妹太任性?!?br/>
“紅域世界,,,你先等會。剛才,你是怎么知道我擔心我命不夠死的,我沒說出來啊。”
“讀心術,,七個奇跡之一,,,我妹妹也會。她能熟練的掌握七個奇跡,其中就有世界救治?!?br/>
死神從物外走進來:“還有這種人。走吧,去紅域世界,必須要去一趟了?!?br/>
瑞亞在一邊也有些擔心,紅域世界怎么能去呢,那是個去了就回不來的地方,會有辦法從里面出來嗎:“那個地方,你確定還可以出來?”
“可以吧應該,夏墜也在里面,這么久了沒什么消息,看來我們不去救他,他從里面也是出不來了,如果不是為了找宮楠的妹妹,就算是為了夏墜,也是要遲早去一趟的,夏墜的能力還很小,紅域世界是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本來我想讓他先呆在那里,等到重置審判結束,天光眾的威脅不再這么嚴峻,我再去把夏墜救出來??涩F(xiàn)在看來,這是他命里躲不過的劫,救他出來真的很危險。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br/>
死神說完這些深深的嘆了口氣,讓現(xiàn)在的夏墜跟著去打天光眾著實太過牽強,可是。。。
夏墜,但愿你能承受的住。
宮北找了看上去還不錯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雖然有兩張床,但我還是有點把持不住,宮北真的很漂亮,身材更是沒得說。不過,我更擔心的,是在我睡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她弄死可咋辦。。。
“是,我身材是好,相碰我最好先想想后果?!睂m北把吉他立在墻角,自己脫了外套,仰面打字躺在床上:“還有就是我不會莫名其妙的弄死你,弄死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嗎?!?br/>
“那你弄死那個服務員,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尊嚴你懂嗎,至尊女巫的尊嚴你懂嗎?”近乎咆哮,永遠也別去揣摩她的心思是對的,翻臉永遠比翻書快。
“好好好。。。我懂我懂。”天吶,這是什么脾氣。我的擔心也不是沒有根據(jù)的啊。
“我的脾氣,就是你擔心我弄死你的根據(jù)是么,好,你放心,我從不憑心情殺人,殺人的里有永遠建立在情理之上?!?br/>
“這個情理,是不是你定的?!?br/>
“是又怎么樣?!?br/>
“我不說什么了,這跟你憑情有啥區(qū)別嗎?”
“當然有區(qū)別了,開什么玩笑。。。?!?br/>
我沒理會她絮絮叨叨卻強詞奪理的解釋,自己躺在床上背對著她,試著讓自己睡著,不知道她知道我睡著以后會不會把我弄死,算了,老子累成這樣還要顧及你的心情。弄死就弄死老子認命了。抱著胳膊沖著墻努力讓自己靜下來,別去理會她。
模模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睡的。
不過。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沒醒,而且。
我身上蓋好了被子。
是她做的。
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