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穎兒每天都來到王府照顧王維舟,其實吧,王維舟屁事沒有,第二天睡一覺就什么都好了。只是弟弟王朗在第一天晚上和哥哥王維舟秉燭夜談了一次。于是,王維舟就成了重傷患。而且每天王朗講故事的時間也改為林穎兒照顧王維舟的時間,地diǎn也從自己的xiǎo院搬到了王維舟的xiǎo院。
這天王朗在王維舟的xiǎo院講三國,講到“關(guān)云長單刀赴會伏皇后為國捐生”。才剛剛開講就有家丁過來説道
“二少爺,夫人叫您去大廳。”
王朗也不管身邊人幽怨的眼神,拍拍屁股瀟灑的離去了。來到大廳就看見二皇子趙項正坐在椅子上,自己母親在和趙項聊天。王夫人看到王朗進來説道
“二郎,二殿下來找你出去。陪二殿下出去走走。記得少喝diǎn酒。二殿下,那我先走了?!?br/>
趙項連忙起身對著王夫人鞠了一躬。然后拉著王朗説道
“維芳兄,快隨我去見個人?!?br/>
王朗淡定的説道
“是去見你那個叔叔?”
趙項沒接話只是diǎndiǎn頭。等兩人再次來到食為仙的時候門口站的還是上次的兩個大漢。這次兩人沒有攔著他們,那中年人依然坐在原先的位置上。王朗依然坐到上次的位置上。大大咧咧的説道
“叔,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br/>
説完也不客氣,拿起面前的碗就給自己到了碗茶,咕咚,一下和干凈了。中年人笑瞇瞇的看著王朗説道
“恩,好久不見了。聽説前一陣你抓了金禪寺的和尚?”
王朗搖搖頭説道
“叔,話不能這么説,不是我抓的,我又不是官差,我是報官的人?!?br/>
中年人笑了笑繼續(xù)説道
“聽項兒説,和尚以后必成大患?説説?!?br/>
王朗嘿嘿一笑説道
“叔,你看光説多沒意思啊。”
坐在王朗邊上的趙項瞬間就覺著世界觀崩塌了。心道
“這xiǎo子還真敢説話?!?br/>
中年人只是笑了笑對身邊的公公説道
“去準備diǎn酒食端上來。”
還別説,官大就是好,沒到一盞茶的功夫就送上來兩壇子酒,幾盤xiǎo菜。王朗伸手將封泥拍開給中年人倒了一碗酒,又給趙項倒了一碗酒,最后才是自己。咕咚,又是一下將一碗酒喝完了。這才説道
“叔,xiǎo侄想問你,和尚平時干什么?”
中年人想了想説道
“平時,誦經(jīng)念佛啊?!?br/>
王朗又問道
“那他們吃什么,喝什么?”
中年人一愣想了想説道
“一般的寺廟都是用香客的香火錢買糧,大diǎn的寺廟都是有自己的土地。糧食,蔬菜都是自給自足的?!?br/>
王朗diǎndiǎn頭問道
“那這些和尚給沒給我朝做過一diǎn貢獻?”
王朗看著中年人疑惑的樣子説道
“哦,就是説,這些和尚沒有沒有給我朝納過糧,出過勞役,交過地稅。或者為我朝添磚添瓦,做出什么有意朝發(fā)展的事情?”
王朗這一問真的給中年人問住了。中年人回頭一想
“是啊,每天那些和尚只要動動嘴就可以得到香火錢。種了糧食,蔬菜都是不用交稅。更是沒有一個和尚出過勞役。”
王朗知道對面的中年人想到了其中關(guān)鍵又説道
“叔,這些和尚是我大魏子民,就應(yīng)該為我朝做出貢獻。吃著我大魏土地種出的糧食和蔬菜,花著我大魏百姓的銀錢,享受著我大魏百姓的服務(wù)。每天高高在上,動動嘴什么都有了。叔,你不覺著這群和尚太清閑,太舒適了嗎?”
中年人皺著眉頭不説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們占有大量的土地,大量的銀錢,卻不為國出一份力。而且還有的寺廟仗著自己廟大欺壓香客。叔,別説你不知道,你肯定都有耳聞吧。只是沒去親自調(diào)查?!?br/>
王朗有接著説道
中年人其實已經(jīng)相信王朗説的這些,而且也意識到會有一定的危害了,只是還有些不是很明白問道
“就算是這樣,也不會威脅到我朝的根基吧。”
王朗喝完酒説道
“叔啊,你想啊,不用工作,在廟里念念經(jīng),就有錢花。什么都不用做,要是您,您去不去做和尚?人都有懶惰心里。大家一看當(dāng)和尚不用納稅,不用交糧,不用出勞役。都跑去當(dāng)和尚了誰為我朝守住邊疆,誰為我朝將士生產(chǎn)糧食,誰為我朝百姓生產(chǎn)生活用品。當(dāng)我們無糧可食,衣不蔽體,頭上沒有一片瓦,叔啊,你説我朝會怎么樣?”
其實王朗的話有些夸大其詞了,要是佛教真的像王朗説的樣,那么我國古代就不會允許佛教的存在了。古時候“三武一宗”滅佛運動也是因為那時候佛教太過昌盛,收斂了太多的錢財,招攬了太多的信徒,占有了太多的土地。國內(nèi)的矛盾開始加劇的時候,這四位皇帝才選擇了犧牲佛教。因為那時候佛教觸碰了皇權(quán)的底線,所以皇權(quán)才會去動佛教。畢竟在古時候佛教也是皇權(quán)用來控制百姓的一種手段而已。
中年人其實也知道王朗説的有些夸張了,佛教再怎么樣也發(fā)展不到這種程度,但是王朗之前説道已經(jīng)足夠引起皇權(quán)的重視了。畢竟這是一個皇權(quán)至上的時代,任何有可能威脅到皇權(quán)的事情都會被皇權(quán)扼殺在萌芽之中。
而趙項則聽得冷汗直冒,因為他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那么可怕的地步。還是中年表情嚴肅的問道
“那賢侄有什么辦法遏制嗎?”
王朗打了個酒嗝説道
“簡單。首先取消金禪寺的國寺封號。然后在我朝全境統(tǒng)一組織佛學(xué)考試。考不過的強制還俗回家種田去。如果不想還俗也可以。培訓(xùn)他們學(xué)習(xí)獸醫(yī),派到胡人那邊當(dāng)細作,禍害胡人去?!敝心耆艘宦犛謽妨诵南?br/>
“這xiǎo子腦瓜子怎么長得。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聯(lián)系起來?”
于是問道
“怎么又和胡人扯上關(guān)系了?”
王朗笑著説道
“這關(guān)系可大了。上次沒説完,xiǎo侄回去又想了想,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今兒就和您説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