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理智患者的暴力襲擊
上午,臣德醫(yī)院十六樓。
站在“寒松居”門外,薇茵抬手摁下了門鈴。
房間內(nèi)傳出清脆的鳥鳴聲。
旋即,房門打開,方齊云站在門內(nèi),臉上帶著傷,但精神頭還不錯。
他沖薇茵點點頭,眼神比較平靜。
待轉(zhuǎn)視蘭永達(dá),眸子里就噴出了若隱若現(xiàn)的火苗。
然,他卻沒有阻止男人跟進(jìn)門,——或許這個人真的能保護(hù)薇茵不被森少欺負(fù),只要她能夠安好,一切就好。
隨后,方齊云引著薇茵、蘭永達(dá)和特護(hù)進(jìn)了里間。
池禹森剛用完餐,仰靠在床上,一副靜候的架勢。
被打碎的窗玻璃濺得到處都是,地板上還有花瓶的碎瓷片,墻上的水晶畫框也碎成了渣,但凡是能打碎的東西,已經(jīng)沒有一樣是完整的。
本來院方派人來清理和維修,但都被他給趕走了。
殘局什么時候收拾、怎么收拾,都得看她的,他才不會這么容易就放過她!
“池先生……,這位就是我們魚院長……”不知情的特護(hù)囁嚅著介紹道。
池禹森看都沒看她一眼,“好了,你可以出去了?!?br/>
特護(hù)轉(zhuǎn)頭望向薇茵,得到指示后,輕著步子離去。
“魚院長,我這里只歡迎你一個人!”雖然躺在病床上,池禹森一如既往地跋扈。
蘭永達(dá)聽了,舉臂攬住薇茵的細(xì)腰,唇角掛著溫柔的笑意,“這位先生,恕我不能離開。作為薇茵的男朋友,我有義務(wù)保護(hù)她免受不理智患者的暴力襲擊?!?br/>
女子睨了他一眼,現(xiàn)出搭調(diào)的微笑。
池禹森的面色冷得能凍死人,卻并未借怒相譏,而是上下打量著床邊的兩個人。
蘭永達(dá)身著一套米色修身西裝,薇茵則穿一身兒蜜色過膝連衣裙。
若細(xì)看,女子裙子上有兩道米色滾邊兒,正跟男人的西裝顏色一致。
他們站在一起,兩套衣服活脫脫就是情侶搭配。
這就令病床上的人更加惱怒。
“魚院長,如果你堅持讓這個人留下來,那你我之間就沒什么好說的?!鞭D(zhuǎn)頭看著周圍,“才精裝過的醫(yī)院,看來我只能毀了它……”
說話間,隨手拿起枕邊的手機,用力擲出去。
“哐”地一聲,手機砸在只剩一層玻璃的碎洞那兒,外面那層也跟著破了,手機直接落到樓下去。
“高空擲物,你這樣會傷到樓下的行人……”薇茵忍不住斥責(zé)。
下面是一大片綠地,一些能夠走動的住院患者常常會去那里曬太陽,萬一砸到人怎么辦!
池禹森看著她,“沒關(guān)系,砸到誰我出錢醫(yī)治就是。萬一有倒霉鬼被一下砸死,我也會給出高額補償……”
說完,又把電視遙控器擲了出去。
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手法高超,遙控器竟然準(zhǔn)確地穿過玻璃破洞,墜到樓下去。
“你!”薇茵長長地舒氣,真不知要如何指責(zé)這個跋扈霸道的男人。
這時,方齊云過來解圍。
“你還是跟我到外間去吧,他們的事,始終要單獨解決?!笨粗m永達(dá)的臉,口吻平淡無奇。
蘭永達(dá)卻沒有理他,反而圈緊了薇茵的腰。
薇茵轉(zhuǎn)頭看著他,“永達(dá),要么你先出去等我……”
“你確定?”他柔聲問道。
這情形令病床上的人牙根癢癢。
女子點頭,“嗯,去吧,到外間等我,有什么事我會叫你的?!?br/>
蘭永達(dá)乜斜著池禹森,“你是個男人,最好別為難女人!”
說完,松開薇茵的腰,抬手輕撫一下她的臉頰,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方齊云沖池禹森點頭致意后,也跟著出門去。
房門被關(guān)合,里間安靜下來,只有制氧機偶爾發(fā)出“咕嚕”的水聲。
“過來,坐到我身邊來!”池禹森寒聲命令道。
薇茵看著他,冷笑一聲,“你還把自己當(dāng)作是我的主宰者嗎?”
他一愣,嘲弄的表情掩飾著某些情緒,“不然呢?”
語畢,手中又抓起了之前摘下的勞力士腕表,擲向窗洞。
幾十萬塊錢的手表,就這么被扔了出去。
“兩年未見,你更幼稚了?!彼龂@息一聲,走到床邊,坐在看護(hù)椅上。
誰知,剛坐下,他就騰然而起,扯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撈到床上,龐大的身軀瞬間壓了下來。
“唔……”沒等她呼救,嘴巴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吻住。
這次,她沒有像曾經(jīng)那般沉浸其中,被吻住的同時就開始了牙齒攻勢。
盡管疼痛,他還是忍著親到兩人都有些缺氧,這才挪開了流著鮮血的嘴唇。
與此同時,大手不由分說地覆在了她的嘴巴上。
薇茵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個無恥的男人,可是力量實在太小,反而被擒得更結(jié)實。
“別掙扎了,否則我一定會弄疼你!”他把嘴巴俯在她耳邊,輕聲警告。
她用力扭頭,想甩離他的觸碰,誰知卻產(chǎn)生了惱人的摩擦,耳朵很快就熱了起來。
“你還對我有感覺……”他察覺到了微妙的變化,粗著氣對她說道。
她瞪大了美眸,怒火在眼中燃燒,恨不得把身上的男人給焚盡。
來寒松居之前她特意看過他的病歷,不是說他斷了兩根肋骨嗎,怎么還有這么大的力氣來欺負(fù)她!
想到這里,她掙扎著抬起尚能自由活動的雙腿,用膝蓋使勁往上頂了一下。
這一下恰巧頂在了他的肋骨上,悶哼一聲,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開她。
“惡毒的女人!”低聲咒罵之后,張嘴噙住了她的耳垂。
薇茵霎那間身子一僵,喉嚨里吼一聲,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雖然這個反應(yīng)很讓人心疼,男人卻并沒有就此放過她。
噙住耳珠后,他改用咬嚙的方式來折磨她的耳朵。
薇茵只覺得有上萬只螞蟻在啃食自己,拼命想要掙脫對方的報復(fù),卻依舊不見成效。
終于,他玩樂夠了,吐出已經(jīng)紅腫的耳垂。
“別以為我會像以前那么疼惜你!如果你想少遭點罪,最好給我老實點!”咬著牙根,在她耳邊低語。
她擰眉望著他,眼中漸漸噙滿了霧水。
不行,不可以跟他硬拼,天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豈料,這一次卻沒能讓他心軟。
“怎么?來硬的不行就上軟的?你以為我會心疼你的眼淚嗎?嗯?”上唇皺起,面現(xiàn)狠色,“既然決定逃走,為何還要出現(xiàn)?要么你就永遠(yuǎn)離開我的世界,要么就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
說完,拿開手掌,又把嘴唇印了上去。
薇茵已經(jīng)掙扎得渾身無力,再次被吻得七葷八素、暈暈乎乎。
結(jié)束親吻,他又捂住了她的嘴巴。
“魚薇茵,我告訴你,今天讓你來,不是要跟你談判,”額頭抵在她的頭上,“而是要懲罰你!”
嘴巴死死吻住她的唇,把她的雙手舉到頭頂,隨手扯出枕下早就備好的繩子,摸索著把她的兩個手腕捆在了一起。
薇茵忽然猜測到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拼了命地反抗著。
可是一點用都沒有,他很快就綁好了她的雙手。
然后,挪開嘴唇,迅速地把一條小毛巾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做完這一切,他捂著肋骨躺在她的身邊。
“該死的女人……”嘴里咕噥著,隨手抹掉額頭的汗珠。
薇茵怒視著他,心里恨不得再弄斷他幾根肋骨。
池禹森略顯費力地靠近她,食指勾起她的下頜,仔細(xì)打量著她的五官。
“兩年了,你一點都沒變?!彼坪跤窒肫鹆耸裁?,神色冷了起來,“樣子雖沒變,性子卻大不同了,竟變得水性楊花!”
薇茵惱怒地扭頭,避開了下頜上的指頭。
他愣了一下,這回用整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非常不認(rèn)同我的話嗎?那要怎么解釋外面的老男人呢?”
自說自話不停提問,即便得不到答復(fù),仍語帶雙關(guān)地譏諷著。
薇茵實在厭煩,索性閉上了眼睛。
他可能就是想讓她安靜地聽他啰嗦,那就隨他說吧!
一個折了肋骨的人,應(yīng)該不會做出什么過格的事情。
然,她真的小看了這個種馬一樣的男人。
見她閉眼不看他,池禹森的怒火又沖了上來。
“怎么?嫌我的懲罰不夠勁兒是吧?”問完,又壓住了她。
雖然肋骨疼得要命,他還是用被子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
薇茵忽然有了很壞的感覺,急忙睜開了美眸。
眼前,是那張俊朗又覆滿了寒色的面孔。
他的長卷發(fā)從臉側(cè)垂下來,因為兩人的距離很近,幾乎將她的臉頰完全覆蓋。
“魚薇茵,我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兩年我有多想你……”
不!她在心里高聲吶喊著,拼命搖頭。
外間的兩個人還以為他們在談話,并不知道她此刻正在遭受什么。
為了制造出聲響,她用力抬起腦袋,然后又重重地摔在床上。
“咚咚”的響聲之后,她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也受到了震蕩。
然,這一切都阻止不了男人的雄心。
他頂著肋骨斷掉的疼痛,毫不猶豫地吃了她。
薇茵瞬間疼得身子一蜷,洶涌的恨意涂滿了整張臉。
好像有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他終于躺回到她身邊。
望著她冷漠的神情,他嗤笑一聲,“怎么?經(jīng)歷得男人多了,對這事兒習(xí)以為常了?”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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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犯賤
敲門聲響過,蘭永達(dá)擔(dān)心地問了一句,“薇茵,你還好嗎?”
池禹森冷笑一聲,“這個老男人,對你還挺緊張!”
說罷,拿掉了女子嘴里的毛巾。
“薇茵,你還好嗎?”得不到回應(yīng),蘭永達(dá)又問了一聲,語氣很焦急,大有就要破門而入的意思。
“永達(dá),我沒事,再給我點時間,一會就好?!迸訐P著嗓音,盡量說得自然一些。
外面又恢復(fù)了寧靜。
池禹森一把將女子摟在懷中,大手在她的后背摩挲著。
“怎么?怕他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會對你有所嫌棄?”他惡毒地問道。
還以為她能憤怒甚或悲傷,哪知她竟莞爾一笑,“我知道他不會,我是怕他會親手打死你!你死了不要緊,他為你償命就太不值了!”
“哈哈哈!”他高聲大笑起來。
聲音很大,估計外間的兩個人能聽得清清楚楚。
“女人,兩年時間,還真把你給出息了!”說罷,扯去了她腕上的繩子。
雙手獲得自由后,薇茵的第一個動作就是照著男人的肋骨掄出一拳。
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傷骨上。
——她可是醫(yī)生出身,之前又看過他的片子,自然能準(zhǔn)確找出受傷的位置。
而她所施出的力氣,足夠他痛不欲生又不會令傷勢擴大,這,也在醫(yī)生能力可控范圍內(nèi)!
幾乎疼暈的池禹森并未惱火,佝僂著身子好一會,抬頭卻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怎么?你不打算告我強.奸?只用這輕輕一拳來解決問題嗎?”一臉的無賴相。
女子沒有理他,顧自下床,整理好衣裳,盡量撫平布料上的褶皺。
一切恢復(fù)如初,她又把被子抖了抖,平鋪在他身上。
“池禹森,當(dāng)年那個善良可欺的魚薇茵已經(jīng)死了。所以,你別妄想再用任何手段來操縱她的人生?!笔种缸鍪嶙?,整理好頭發(fā),信手把一側(cè)抿到耳后,不羈地笑了一下,“至于剛才的事情,你可以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不必想是否要負(fù)什么責(zé)任。這兩年,我也接觸了不少男人。少這一次不少,多這一次不多!”
男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掙扎著起身,想要拉她。
這一次,她敏捷地躲開了,退到很遠(yuǎn)的窗邊。
“雖然我不追究你的責(zé)任,但不代表我會繼續(xù)容忍你做惡事。你若是還想留在臣德,最好安分守己地養(yǎng)傷,否則,我很難保證你能活多久?!蹦樕瞿克闹?,“稍后我會讓人來收拾并修繕房間,當(dāng)然,費用會算在你的醫(yī)療用品里。”
池禹森怒極反笑,齜牙咧嘴地望著她,“很好,你這樣反倒有趣了!”
女子不理他的挑釁言辭,繞過病床,往門口走去。
“孩子!”他忽然吼了一聲,停頓幾秒鐘,再開口時聲音頹了許多,“孩子呢?”
薇茵頭也不回,腳步未停,“沒了?!?br/>
“該死!”池禹森咆哮著罵道。
薇茵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