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束手就擒吧!”白無常說著,手中勾魂索直取尋夜面門。
墨菲斯看著想要替尋夜抵擋,卻被尋夜拉住,“你一旁待著?!闭f完,她往旁邊微微側(cè)身,竟是就這么避過了看似雷霆萬鈞的攻擊。
“怎么,尋家的血脈竟變得如此嬌弱?!”白無常雙手執(zhí)著勾魂索,眸光閃過一抹凌厲。
尋夜暗地里撇撇嘴,裝模作樣的家伙!
高揚起手中打鬼棒,尋夜疾呼,“為了拯救人世,就算死,我也要把這些惡鬼送入地府。”
小柚子在旁邊滿臉崇拜,“師傅真是太……太高尚了!”
老怪大手拍在他肩膀上,“看事情別看表面。”
“呃?”
小柚子不解,老怪卻不再給他解答,反而是玉鎖很小聲的說道:“我覺得,這白無常不像是來阻止我們的?!?br/>
此刻,白無常和尋夜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舍,勾魂索和打鬼棒不斷相擊發(fā)出來的銳氣令到周圍的惡鬼魂心驚膽顫,紛紛收斂惡氣,乖乖的投入到地府入口中。
尋夜瞅準(zhǔn)機會一棒卷著勾魂索,借著挨近白無常的身邊,很小聲的說道:“無常大哥,謝了!回頭我多燒點金銀紙錢給你啊?!?br/>
白無常一震勾魂索,尋夜就被震得“蹬蹬蹬”的后退好幾步,若不是墨菲斯抵住她,她肯定會跌坐在地,屁股摔成四瓣。
“哼!”白無常冷哼一聲,“你還是留著給自己吧。”看著游魂已經(jīng)剩下不多,他一甩衣袍,身形沒入到黑色漩渦之中,只留下一句飄渺的聲音,“秦廣王生性記仇,你還是給自己準(zhǔn)備定棺木吧!”
“就這么走了?!”小柚子首先蹦跶出來,“難道他真的是來幫助我們的?”
墨菲斯卻是擔(dān)心另外一個問題,“秦廣王……很厲害?!”
尋夜把被汗水染濕的頭發(fā)撥到腦后,“秦廣王再厲害,他也厲害不過九重天上的那些家伙?!?br/>
“師傅,可是上面那些家伙……”小柚子指著烏云逐漸散去的上空,上面一輪明月皎潔生輝,“他們不會管我們的死活??!”
這話是他的真心話,他們在這里拼死拼活的為救世人,那些神仙佛祖卻毫無聲息,若不是他親眼見到鬼,他是很不想承認世上真有神仙這東西存在!
尋夜扳下他手指頭,“你這么說話,小心被雷劈!”
小柚子小聲嘀咕,“要是他們真能聽見,被劈的就應(yīng)該是剛剛那些惡鬼游魂!”
尋夜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抬頭看向云散月明的天空,不知為什么她心里生出了一絲苦澀。
天空上的神仙真的可以看到人世間的一切嗎?!如果可以,那為什么替天行道的尋家祖輩會承受這樣世代孤苦的劫難?最后還要落下一個斷子絕孫的下場!
這一次……如果自己也得不到幸福,她真的不知道還有沒有動力去延續(xù)尋家血脈的一切,尋家的祖祖輩輩,犧牲太多,活得太累。
她不希望自己將來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樣,要背負著那個詛咒一樣的祖訓(xùn)!
“小夜?!蹦扑箍粗凵裰械谋啵男耐戳?,伸手攬住這個堅強而又纖細的身體,他在她耳邊低語,“小夜,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幸福?!?br/>
收拾好一切,時間已經(jīng)接近天明,尋夜在二樓透過窗戶看到天邊淡淡的霞色,心情始終放松不起來,似乎,還有什么在等待自己。
“小夜,忙了一天晚上,趕快去休息吧?!蹦扑惯f過來一杯牛奶,“你是擔(dān)心那什么秦廣王?!那也得休息好了才有力氣。”
尋夜接過牛奶一飲而盡,“我不累?!?br/>
墨菲斯看著她嘴角沾著的牛奶而顯得更加嬌嫩嫣紅的唇瓣,原本就黝黑的眸色頓時變得更暗。
將她摟如懷中,不等她反抗俯身親吻去她嘴角的奶跡,輕輕的含著她小巧又敏感的耳垂,低聲道: “既然不累,那我們就干點別的事吧。”
“不要……呵……好癢……”尋夜縮著耳朵輕笑。
“哪里癢?!”嘴里輕咬著耳垂,手趁機伸進了寬大的睡衣中,撫上溫軟的高聳山峰,揉捏著,手指夾著紅果,輕輕刮過頂端,毫不意外的感覺到懷中的身體一陣輕顫,“告訴我,哪里癢了?我?guī)湍銚蠐?。”說著用膝蓋分開尋夜的雙腿,壞心眼的用已經(jīng)腫脹的那里頂了她一下。
“嗯……你……流【亡民】!”尋夜雙眸想要推拒,可身體被壓制著不能動彈。她在床上才知道,原來這個妖孽男人的力氣可以這么大,以前她是怎么制服他的呢?
墨菲斯忽然扯下她的蕾絲內(nèi)內(nèi),將昂揚的欲hx望一下子撞了進去。
“喂……”尋夜一聲驚叫,“你……你怎么……”不是該有纏綿的前hx戲的嗎?怎么忽然就進來了?
“你不是說我是流hx氓嗎?!”墨菲斯的表情帶了幾分扭曲,喘著粗氣說道:“今晚……我就做個大流hx氓……嗯……”
一邊說著一邊努力抽送,身體相撞的地方發(fā)出“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
因身體上下晃動,豐滿的乳hx房甩出一層層潔白乳浪,墨菲斯低頭去叼著一邊,狠狠的吸允起來。
“嗯……”一陣又一陣的沖撞弄得尋夜意識迷蒙,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失聲尖叫,當(dāng)體內(nèi)某一點被狠狠頂弄到時,她更是尖叫著用手抓上了身上男人的肩膀,一陣哆嗦,頓感體內(nèi)有熱潮涌出。
“嗯,寶貝小夜?!蹦扑箟阂种胍獓姳《龅臎_動,繼續(xù)狠狠的搗弄著,每一次都插入都最深處的地方,像是要觸碰到身體的靈魂一般努力深入著。
“不要了……嗚嗚……”尋夜受不了的搖著頭,身體無力的耷拉在床上,嘴里發(fā)著如哭泣一般的嗚咽,任由身上的那人為所欲為。
墨菲斯覺得快要控制不住了,可是看看外面大亮的天色,時間不多了,他要在離開前讓這個狠心的女人記住他,身體要記住,心也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