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太陽都會在第二天升起,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就這樣緩慢永不停歇的轉(zhuǎn)動。
“醒了?”凌峰拉開紗窗,看著床上睡眼朦朧的羅小舞說道。
“恩,現(xiàn)在幾點了?”羅小舞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有些孩子氣的問道。
“十點了,怎么了?”凌峰看了看表,然后淡淡的回答道。
聽凌峰說了時間后,羅小舞快速的跳了下來,然后跑進了洗澡間,“我今天有事情,阿峰,就別等我了。”
過了一會,羅小舞收拾好后就離開了,凌峰也沒有問她要去干嘛,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點自由的空間是好的。
過了好一會,凌峰下了樓,他拿出那個衛(wèi)星電話,然后撥通了白晨的電話,這么久了,這是第一次和白晨聯(lián)系,也不知道白晨怎么樣了。
“小白,我是凌峰?!彪娫拕傄唤油?,凌峰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三哥,你都好久沒有和我聯(lián)系了。我派去的探子,也沒有你的消息,只知道你們在Emgrandhotel門口消失了。”電話那邊傳了白晨擔(dān)心的聲音。
沒事,我現(xiàn)在在血月內(nèi)部,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孤立的地方。在這里,我的手機沒有信號?!绷璺逵X得白晨真的大驚小怪了,估計自己要是再不打電話,白晨恐怕就跑到英國來了。
“血月內(nèi)部如何?”白晨還是比較擔(dān)心凌峰的安全的,如今在血月內(nèi)部更是擔(dān)心了。
“還可以,不說了,有人來了,先掛了。”凌峰說完掛斷了手機,然后將衛(wèi)星手機放回原處。
等凌峰收拾好,門鈴聲響了,“?!?br/>
“你是誰?”凌峰打開門,看見了一張陌生的臉,來人是敵是友他還不知道。
“斯維爾,凌峰是吧?”男子摘下墨鏡,看著凌峰朗聲說道。
“是,請進。”凌峰心里輕哼一聲,老狐貍送上門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你們就在外邊等著,我和凌峰說幾句話?!彼咕S爾將眼鏡往后面一扔,后面的人準(zhǔn)確無誤的接到了手里。
“你是斯維辛伯伯的什么人?”凌峰假裝不認(rèn)識,他干凈的眼睛不摻加一絲雜質(zhì)。
“我是他的兄弟,算是雙胞胎吧!”斯維爾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但是卻有一種十分霸氣的氣場,可是凌峰是什么人?這點氣場他才不會怕。
這只老狐貍,羅小舞剛走,他就來了,看來是故意挑羅小舞不在的時候,才來找自己,凌峰在心里深深的鄙視了一把。
“叔叔,敢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凌峰給斯維爾倒了一杯紅酒,然后坐在他的對面。
“聽說你是小舞的男朋友,我就來替小舞把把關(guān)。有沒有興趣喝一個?”斯維爾舉起杯子,遙空和凌峰碰了一個杯。
見斯維爾一口干了,凌峰也只好干了,他笑著說道:“叔叔不怕我下毒嗎?”
“下毒?我們又沒有仇,你為什么要害我?”斯維爾噗嗤一聲笑了,毒?他再熟悉不過了,凌峰的又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叔叔說的對,不知道叔叔可否滿意我?”凌峰淡淡一笑,抬手不打笑臉人,他怎么會和斯維爾直接開始。
“不滿意,開玩笑了,滿意,肯定滿意?!彼咕S爾一句話轉(zhuǎn)了兩個彎,語調(diào)也是不陰不陽,讓人聽不出他什么感受。
“叔叔滿意就好了,叔叔可知道小舞去哪里了嗎?”凌峰覺得斯維爾肯定知道什么,為了拉攏自己他肯定會回答這個問題的。
“Ambrose的訂婚宴,作為Ambrose的好朋友,她怎么會缺席?不過,小舞沒有告訴你嗎?”斯維爾順口說了出來,但是他有些好奇,難道羅小舞沒有給凌峰說些什么嗎?
“沒有吧!要么就是我喝多了,也沒記住?!绷璺逭f完喝了一口酒,這是做給斯維爾看的,讓他覺得自己和羅小舞之間是有些小矛盾的,給他留下發(fā)揮的余地。
果然,斯維爾上道了,只聽他說道:“你也別不高興,女人嘛,不都這樣。小舞不是斯維辛的孩子,聽說自幼就和Ambrose定了婚約。我說這話,你也別多想?!?br/>
“還真是一直老狐貍,這樣說誰不多想?!绷璺逶谛呐鸥?,要不是自己知道了實情,只怕就著了斯維爾的道,雖然他清楚,但是也得把這戲演完。
“你什么?她居然和Ambrose有婚約,這么大的事情都沒有告訴我?!绷璺逭酒饋硪豢诤韧昙t酒,然后將杯子摔在地上,玻璃渣子濺的到處都是。
“凌峰,別這樣,小舞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你等她回來說說不就完了。她絕對不是那種女人,絕對不是……”斯維爾眼底滿是喜色,卻面上裝著很關(guān)心凌峰的樣子,一臉難受的表情好像是替凌峰難過。
什么女人?呵呵,不得不說,這個斯維爾的表演還真的到位,凌峰在心里給他點了一堆贊,不過比起自己還是差了些火候。
“什么原因?媽的,這種事情讓我怎么忍。”凌峰表現(xiàn)的十分失態(tài),突然賠笑地說道:“瞧瞧我這是怎么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那么愛她,她怎么可以這樣做?”
“她肯定是怕你誤會,別多想了?!彼咕S爾拍著凌峰的肩膀,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還真的讓人信服,只可惜,對手是凌峰。
“誤會?她要是沒做什么,為什么怕我誤會?不行,我得去找她。”凌峰說完就要往外邊走,斯維爾趕緊拉住,這么好的機會斯維爾是不會錯過的。
“冷靜點,我們不能這樣,她的父親可是斯維辛。這里面除了我,沒有人敢惹他皺眉,這是我的名片和地址,有需要來找我。我還有個約會,就先走了?!彼咕S爾覺得自己要的效果達到了,該走了,適得其反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好,叔叔慢走?!绷璺逍⌒囊硪淼氖者M口袋的,斯維爾看了露出一絲奸計得成的笑容,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凌峰看著斯維爾離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捉摸不透。
風(fēng)輕輕的吹拂,使得凌峰的頭發(fā)有些許抖動,他的目光深邃,望著斯維爾的背影,不知道再想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