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yàn)證自己的想法,季云初又一次假裝從書包里掏出兩枚果子,朝著山腰和山下丟去。
“我說,你有這么水果,不自己吃,也不分給大家,往山下扔是想干嘛?當(dāng)自己是在逛動物園,給動物們喂食物嘛?”夏慎見她如此浪費(fèi),再也忍不住說。
季云初懶得看他。
容郁朝著他丟去白癡一眼的眼神。真是沒救了,完全無法理解夏瑾那樣優(yōu)秀的姐姐怎么會有這樣白癡一般的弟弟。
“容郁,你什么眼神?難道我說的有錯嘛?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大家不應(yīng)該互幫互助,節(jié)約一切資源,共度難關(guān)嘛?”
“喲,真是沒有想到,剛才還把我們大家當(dāng)成傻子的夏慎少爺在意識到自己無能之后,便開始想著依靠別人了?!比萦魮P(yáng)起一抹嘲諷地笑容:“夏慎,除了連累你姐,你還會做啥,你丟臉不?”
“你!”
夏慎氣急,朝著容郁轟出一拳,結(jié)果自然是被容郁輕松的化解。
氣憤又無可奈何的夏慎干脆閉上了雙眼,睡了起來。
死活不愿連累自己姐姐的夏慎暗自做了決定。
這些變化季云初自然沒有在意,她認(rèn)真地觀察完后,坐了回去,閉目養(yǎng)神。
容郁有些好奇地盯著眼前季云初許久,忽然笑了笑。
真有趣的女孩子,如此氣定神閑的模樣,和處事不驚的陳珂簡直一模一樣。如果說,之前她對季云初和陳珂認(rèn)識只信了八成,那么現(xiàn)在,她完全相信,眼前這個女孩子和陳珂關(guān)系非比尋常。
和所有女孩一樣八卦的容郁,若不會在此種場合,估計已經(jīng)拉著季云初詢問此事了。
但現(xiàn)在,容郁雖然不像夏慎表現(xiàn)的那么著急。卻也不沒有幕錦華一言不發(fā)、任命一般放棄掙扎。
她是緊張的。因?yàn)橐采钌钪?,一旦白鬼將綁架自己的信息告訴容書,即使是地獄火海,容書也會鉆入。然而,她不愿意讓自己的哥哥冒如此大險來營救自己。
至于姬長生,這個老人情緒已經(jīng)十分平緩,他甚至對著季云初說:“小丫頭,你的望遠(yuǎn)鏡可否借我耍耍?”
他這一把年紀(jì)的,不說把生死看的超然物外,但卻也并不懼怕。
死亦何懼?
季云初睜開眼,望向姬長生。她注意到老人黝黑的面孔之上綻放乎一朵菊花,那是溝壑一般的皺紋擠成,真誠之中帶著歲月滄桑。
就這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爺爺,等我們出去了,我再借你好好耍耍。”
姬長生看著面帶微笑,以示尊敬的季云初,沒有再說話。
沉默,沉默,沉默……
斗轉(zhuǎn)星移,明月高懸。
情緒低迷的一群人相繼陷入睡眠。沒有人注意到單號所有人都入睡后,那串石珠之上突兀地出現(xiàn)三個藍(lán)色靈體,靈體不斷低語,似乎在討論著什么。
當(dāng)日光再次照射到佛像之后,靈體便消失不見。
自然醒來的季云初看了看四周,驚訝地看了看佛像傍邊的消失的果子。
果子呢?香噴噴的果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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