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中,蘇云喝了很多酒,黎澈和紅葉分坐兩側(cè)。
黎澈很傷心,心愛的女人為了另一個男人買醉,他還得陪著,想想也有些可笑。
“別喝了,就算你喝再多酒,也于事無補”
紅葉一把奪過蘇云手中的酒壺與酒杯。
蘇云搖晃著站起身來,推開兩個想要扶著自己的人,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陣陣涼風吹來,吹散了些許醉意。
明明自己才是穿越而來的天之驕女,有著前世的記憶,一路順風順水,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抓不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要殺了黎落”
蘇云說完此話,轉(zhuǎn)身望著黎澈,眼中是不曾有的陰狠。
黎澈握緊袖中的拳頭,笑看著蘇云道:只要你高興就好,我與她,同父異母罷了,沒有兄妹之情。
為了心愛的女人,血脈之情也可以不顧。
蘇云再看向紅葉“你去安排”
“主上,若是殺了黎落,恐怕會再挑起兩國戰(zhàn)爭,請三思”
紅葉相勸。
蘇云勾起嘴角,輕蔑一笑道“戰(zhàn)爭?黎國不是敗得一塌糊涂嗎?”
“若不是因為云兒你,我不會敗”
黎澈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紅葉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頗感興趣道“說來聽聽”
...
黎澈將前后發(fā)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震天雷?”
“對,一顆顆黑色的鐵球,震天雷這個名字也是后來才得知的,怎么,云兒你也知道?”
“那可不是這里該有的東西,那個女人現(xiàn)在何處?”
“這個女人叫小牧,是鐘岸香的貼身丫頭,邊塞一戰(zhàn)過后,便不曾見過,而且她的身法及其詭異”
“又是鐘岸香,這樣想來,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都能解釋了,紅葉,找到這個人”
“是”
紅葉應(yīng)下。
“還有黎落的事,著手安排”
“是”
蘇云走后,紅葉看著黎澈道“黎落的事,你真的不管嗎?”
黎澈自嘲一笑“本王如何管的了,你按照她的意思來做就好了,本王先回去了”
...
“我要走了,離開妖界”
“不知道你還要沉睡多久,若你醒來,重情如你,又能否承受失去至親之痛”
白秋自夢中驚醒,額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夢里有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正看著自己。
那張臉,和自己魂體的相貌一般無二。
十年里第一次做夢,白秋失笑,這算是好事嗎?沒了睡意,起身下床拿了一件披風,往外走去。
“蘇清月”
臥躺在藤椅上白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不輕,這鐘大小姐,半夜三更不睡覺,來這里干嘛?
“鐘大小姐,您這是要干嘛”
鐘岸香好像忘記了白天的不愉快,湊近到白秋身邊“狐貍的人今夜派人刺殺黎落,但是沒有得逞”
蘇云派人刺殺黎落,這倒是白秋沒有想到的,難道睿智如女主,也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那你半夜三更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我要抓捕蘇云”鐘岸香語氣堅定。
“那你去啊”
鐘岸香搖晃著白秋的手臂,溫言軟語道“月月,你幫幫我,引蘇云出手”
咦,居然撒嬌,真是顛覆了鐘岸香在白秋心中的形象。
“我很忙,你可以去找慕容堯幫你”
“慕容堯?”
“真正的黎國公主在他手里,驛站里那個是假的”
鐘岸香陡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秋“還說黎落的事情不是你安排的”
白秋懊惱的拍拍腦袋,把這茬給忘了。
...
慕容奕與黎落的婚禮如期舉行,狐貍對黎落的刺殺并沒有讓婚禮延后,鐘岸香與慕容堯在商議狐貍一事。
白秋則一心撲在讓皇帝冊立儲君一事上,如何讓皇帝冊立儲君,又如何讓皇帝冊立慕容堯為儲君,從邊塞一事來看,鐘老將軍應(yīng)該是支持慕容堯的。
蘇云搬離九王府之后,住到了離王府不遠的一處院子里,此時聽著院外喧囂的吵鬧聲,喜樂聲,幽深的眼底,是化不開的寒氣。
紅葉翻墻而進,叩響了蘇云的房門,他已經(jīng)查到了黎澈口中的那個神秘女人,不知云兒聽到這個消息,會怎樣,他倒是有些期待。
“進來”
紅葉推門而進,看見蘇云靠在軟塌上,臉色并不好。
“是誰?”
“蘇清月”
...
白秋放下手中的碗筷,定定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別院的蘇云,還有一個俊秀的青衣男子,果然女主身邊都是美男。
蘇云一步步走向白秋,身上是濃的化不開的殺氣,看白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具尸體,白秋算是長見識了,這就是真正的殺手。
“你是誰?”
蘇云的聲音冰冷至極,毫無情緒。
當白秋決定用震天雷的時候,就想到了蘇云一定會查到自己,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快。
白秋決定打死不認,笑看著蘇云道“怎么連自己的長姐都不認識了嗎?”
“天上人間一事是你做的?”
白秋點頭默認,依舊笑呵呵的看著蘇云。
“你還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我做的,包括黎落一事,今天是慕容奕大婚的日子,你此時應(yīng)該體會到我昔日的感受了吧,蘇云”
眼前人絕不是蘇清月,她說話的語氣很平靜,沒有那種得逞之后的快感,蘇云伸手抬起白秋的下巴,慢慢下滑至脖頸咽喉處。
“你知道嗎?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
威脅,*裸的威脅,白秋強自鎮(zhèn)定“怎么,你想殺了我?”
蘇云手上慢慢用力,力道越來越重,白秋感覺呼吸困難,一根長鞭劃破長空,是去廚房端菜回來的周檸,只是長鞭還未碰到蘇云,便被紅葉截了下來。
“蘇云,住手”
一身紅衣,一柄長劍,是鐘岸香,蘇云松開手,轉(zhuǎn)身看著鐘岸香,對于鐘岸香她是忌憚的,她的背后是重權(quán)在握的將軍府。
沒有了束縛的白秋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從未覺得能呼吸新鮮空氣如此美好。
“她在利用你,你還要救她?”
“一碼歸一碼,她利用我,我自然會跟她算清楚,但是我不準你動她”
“那一起去死好了”
蘇云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一柄短劍至袖中滑出,落入手中,起身一躍,直接刺向鐘岸香。
“鐘岸香,你小心啊”
“不用你管”
鐘岸香躲過蘇云這致命一擊,退后數(shù)步,看著滿身殺氣的蘇云道“我引你來此,自然是做了萬全準備,你逃不掉的”
是的,是引,得知紅葉在查邊塞震天雷一事,她與慕容堯便設(shè)計引蘇云來此。
無數(shù)黑衣死士從別院的各個角落走出來,將蘇云與紅葉困在中間,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包圍圈。
“我真是低估你了,居然能調(diào)動皇家死士”
“動手”
很激烈的較量,蘇云與紅葉漸漸有些力不從心,體力不支,一批死士倒下,馬上就會有新的死士補上,蘇云與紅葉始終破不了包圍圈。
紅葉的手臂上了受了傷,劇烈的疼痛讓他措手不及,劍上有毒,一分心,背上再次受傷,紅葉被擒。
只剩下蘇云與無數(shù)死士糾纏打斗,這時候只要稍有不慎,蘇云必死無疑。
“活捉蘇云”
死士在聽到鐘岸香這句話之后,明顯不再那么具有攻擊性,只是在消耗她的體力。
一名死士挑落蘇云手上的短劍,蘇云一分神,無數(shù)長劍便架在了她的脖頸上,使她動憚不得。
“嘖嘖,真是精彩”
鐘岸香撇了一眼幸災樂禍的白秋“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說完便押走了蘇云與紅葉。
“你什么時候在別院藏了這么多人”
“不用你管”
白秋無奈的搖頭,看來鐘岸香是真的生氣了,看著漸行漸遠的一群人,蘇云縱橫江湖十載,樹敵無數(shù),若是將蘇云是狐貍組織老大的消息散布出去,會為她引來多少仇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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