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3-05
即使嘴里說的話惡毒依舊,但語氣不一樣了,很明顯的不一樣了,她現在罵著莫北,聽到耳中更像是打情罵俏,也感受不到什么惡意,就好像丈夫喝醉了回家,吐得滿地都是,妻子打掃完畢,服侍醉醺醺的丈夫上床就寢,嘴里不免要罵幾句:“死鬼,跑去哪里鬼混了,喝的爛醉如泥,還要老娘來伺候你,我干脆你干脆別回來了,在外面喝死了算了!”
同樣惡毒的話語,但其實,意義已經不同了。
莫北緊緊擁著慕橙柔軟的小身子,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那堅挺的柔軟游走著,“我已經照過了,很帥,很男人!剛剛撒的尿,剛剛才照完!”
慕橙皺了皺眉,“你撒過尿了?在哪里撒的?”
“就在這里?。∧阏谂葜南丛杷?,就是我撒過的尿,最近火氣有點大,你難道不覺得洗澡水黃黃的嗎?”莫北壞壞一笑,故意逗她生氣。
如果她以后每次生氣都這么軟軟糯糯,不帶太大的殺傷性,其實莫北還挺樂意逗逗她。
“你要死啦!敢在本小姐的洗澡水里撒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慕橙又驚又怒,卻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轉過身去,抬手就往莫北的身上狠狠拍打下去。
“哎喲,女王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往女王大人的洗澡水里撒尿了!!”莫北疾呼一聲,作勢便往后躲去。
其實打的并不疼,慕橙畢竟是個女孩子,就算學過一些功夫,但說到底,力氣能有多大,莫北挨她幾下綽綽有余,根本沒什么感覺,就像撓癢癢似的。
莫北這身好功夫,可不是白白學來的,要知道想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首先要學會的,就是挨打,莫北這矯捷的伸手,抗揍的鐵板身軀,就是被打出來的,沒挨過打的殺手,不是一個好的殺手。
以前訓練的時候,經常被十幾個人圍毆,抱著腦袋不許還手,這樣他都熬過來了,現在被慕橙的芊芊玉手打幾下,怎么可能疼?舒服都來不及!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說,你撒了多少尿在本小姐的洗澡水里?這旁邊就是衛(wèi)生間,你不去衛(wèi)生間里,居然敢……”慕橙皺著眉,一連往莫北身上拍打了十幾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冤枉??!我只是那么一說,我并沒有真的往水里撒尿?。≡僬f了,我自己都泡在這里面,我還往這里面撒尿,我傻么?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莫北嘻嘻哈哈的,兩手又開始不安分的想去摸一摸慕橙。
“起開,你這個臟東西!”慕橙伸手狠狠一拍,打在莫北的手背上,爾后站起身來,準備拿浴巾將身子擦干。
她玲瓏的身姿,窈窕的曲線,看的莫北心馳蕩漾,于是立刻跟著站了起來,然后搶先抽過一條浴巾,殷勤的裹在慕橙身上,“女王大人,請讓小的代勞?!?br/>
慕橙裹好浴巾,轉過頭去,瞪了莫北一眼,道,“你從什么時候起,變的油嘴滑舌了?”
莫北隔著浴巾,將慕橙攬在懷里,笑道,“只在你一人面前油嘴滑舌?!?br/>
“喲,是嘛?這話我可不敢相信!那溫三小姐呢?在溫三小姐面前是不是也這般能說會道的?恐怕比現在更油腔滑調的吧?否則溫三小姐怎么會被你哄的服服帖帖死心塌地?”慕橙輕笑著說道。
“現在是屬于你我二人的時間,就不要再提別的女人了,我不喜歡我們之間總是夾雜著一些外人,再說了,溫三小姐馬上都要結婚了,我怎么敢和她有所沾惹,從始至終,我的心里,只有一個,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蹦睆暮竺婢o緊地抱著裹在浴巾里的慕橙,這一刻,對他而言,是極不容易的。
他熬了這么多年的時間和等待,挨了慕橙那么多罵,他們之間經歷了那么多曲折蜿蜒的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能夠把慕橙抱在懷里,曾經對莫北而言,是夢一樣的傳說,但現在,終于實現了,所以他不敢放手,生怕一松手慕橙就會從他懷里消失,這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當慕橙終于接受他的這一刻,他覺得這一切就像漂浮在天空的美麗泡沫,太美,所以害怕太快破碎。
慕橙心里甜甜的,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到好聽的奉承話呢?只是她習慣了用冷漠去對待,她身上的刺豎起了那么多年,很難在一時之間全部褪去,即便是面對莫北,她依然無法完全的卸下防備。
……
晚飯的時候,慕橙沒有下來用餐,莫北也沒有下來,這兩人不約而同的失蹤了。
慕夫人心有不悅,皺了皺眉,問道,“二小姐去哪里了?怎么不下來吃飯?”
張媽眼珠子一轉,上前答道,“回老夫人的話,二小姐身體不舒服,在房里休息?!?br/>
“這丫頭又怎么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做,毛病倒不少!一會這里不舒服,一會那里不舒坦,我讓她去和董家四公子見個面吃吃飯,大家相互認識一下,她也不肯去,我看這又是她想出來推脫的借口吧!”慕夫人皺著眉,怒聲說道。
張媽是慕橙的人,收了慕橙的好處,自然要偏袒著慕橙說話,雖然不知道這位二小姐為什么忽然不下來吃飯,但張媽依然要幫她圓場,于是答道,“回老夫人的話,二小姐今早起床就說腦袋暈鼻子堵,想來是感冒了,現下正在房里休息,怕感冒傳染給老婦人,所以就不下來吃飯了?!?br/>
“借口,都是借口,分明就是想找借口推掉明天的飯局!這丫頭好壞不分,我苦心幫她尋覓良人,她倒好,總覺得我要害她似的!董家四公子家世好人品好,而且我也見過幾次,容貌那也是極其出眾的,哪里配不上她了?好歹也要去見一面吧,都沒見面就直接把人給否定了!”慕夫人怒聲說道。
“是,這些話我會轉達給二小姐,相信二小姐是一個明理之人,會懂得老夫人對她的一片苦心?!睆垕岦c頭答道。
“若真是這樣就好了!”慕夫人皺著眉,低低的嘆息一聲。
慕延澤看了看,發(fā)現不僅慕橙沒下來,就連莫北也沒來吃晚飯,
真是怪了事了,這兩人就跟約好了似的!
慕延澤皺了皺眉,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手下,問道,“莫北呢?”
“回少爺的話,不知道。”手下開口答道。
“他沒說去哪了?”慕延澤皺了皺眉。
“沒有?!笔窒聯u了搖頭,“我這就去把他找來?!?br/>
“算了,不必?!蹦窖訚蓳u了搖頭,“他不是個沒分寸的人,既然沒有下來吃飯,就說明他有更重要的事,只是一頓飯罷了,不必再去打擾他?!?br/>
“是。”手下點了點頭。
……
此時,此刻,慕橙和莫北正躺在慕橙房間里的沙發(fā)上,房間門已經從里面反鎖了,兩個人渾身不著一縷,僅僅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就這么緊緊貼在一起,躺在沙發(fā)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
好在慕橙的房間什么都不缺,煙酒零食水果飲料等等,更是多不勝數,而且還有慢慢一個大抽屜,裝滿了各種國外進口零食,女孩子嘛,貪零嘴,關于吃穿這方面,慕夫人可從沒虧待過她,兩人雖然沒有下樓去吃晚飯,但在這里也餓不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心照不宣的選擇了沉默,誰也沒有提過半句該下樓吃飯了之類的話題,這兩人都想在這里繼續(xù)待著,在彼此身邊膩著。
莫北緊緊摟著慕橙,說道,“我今晚想留在這里過夜?!?br/>
慕橙點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對著莫北噴了一口煙霧,笑道,“隨意,但你不怕死么?敢留在我房里過夜,倘若被人發(fā)現了,你這條小命可就保不住了,這里可是慕家,不是外面的賓館酒店,你多待一秒,就是再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br/>
“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冒再大的險也值得。”莫北搖了搖頭,把慕橙抱得更緊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俗!真俗!這么俗的話,也就只能從你這么俗的人嘴里說出來了!我真嫌棄你!”慕橙吞云吐霧間,還不忘挖苦莫北一番。
莫北撇了撇嘴,心想,再俗現在也是你男人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得跟著我這個俗人了。
心里這么想,話卻不能這么說,否則一句話沒說好,惹怒了這位大小姐,今晚可能就要被趕出去了,于是莫北笑了笑,道,“沒有我這種大俗人的存在,怎么能襯托出女王大人高貴典雅的一面呢?你是鮮花,我是綠葉,我的俗是為了襯托出你的清麗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