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嘉毅再次扭頭看向窗外,這時他才把那個男人認出來,那人換了發(fā)型。
蕭城錦看著窗外不解的問:“你們認識那個人?他是秦浩公司外貿(mào)部經(jīng)理……我聽秦浩管他叫喬經(jīng)理……”
蕭嘉毅往地上啐一口唾沫:“呸!什么喬經(jīng)理……他就是那個被萬人輪的馬修!就是他遞給我的那顆加料子的煙!”
蕭城錦看看窗外又看看嘉毅:“你在說什么?”當蕭城錦再次看向窗外時,那個男人恰巧扭頭望向這邊,蕭城錦頓時血液噴涌。他仔細回憶著那個馬修的樣子……再對上眼前這個人的樣貌……
哐當一聲,蕭城錦手里的叉子掉到地上。
窗外的男人仿佛知曉了窗內(nèi)的一切,嘴角竟扯出一絲輕蔑的微笑,然后伸手給秦浩整了整衣領(lǐng)子……遠遠望去這平凡的動作卻曖昧無限。
“嘉毅你放開我……讓我一槍崩了那個王八蛋!”
“錢穆!算了,馬修他也只是替別人辦事?!笔捈我阕ブX穆的胳膊說,低頭看著有些異樣的蕭城錦:“哥……你怎么了?”
“哥?”
蕭城錦這才回過神來,“???我……我沒事……”沉默一會又說:“這件事先不要和秦浩說,我來處理……你們先回去吧?!?br/>
錢穆和蕭嘉毅不解的相互看了一眼。
“哥……那有什么事你再給我打電話?!笔捈我阏f完拉著罵罵咧咧的錢穆走開了。
蕭城錦接過侍者新呈上來的叉子,插著盤子里的菜,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男人半步。
那人是居然是馬修?怪不得這么眼熟,為什么他會在秦浩的公司,嘉毅不是說他是那個金什么的人嗎,他跟秦浩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人有什么目的?秦浩對他……
忽然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蕭城錦的心頭。
窗外,金絲絨男人還在和秦浩低頭說著什么,秦浩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個無足輕重的動作,卻在蕭城錦內(nèi)心卻曲解成一個溫柔的愛撫……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城錦才看見秦浩和男人告別,男人轉(zhuǎn)身離開時像是沖著他在笑……那是挑釁嗎?還是陰謀前的警示?
蕭城錦扭過頭不再看窗外,手上的叉子在盤子里插得叮叮直響。
忽然蕭城錦想起什么心臟猛跳了幾下。
先是毫無征兆的被秦浩死纏爛打然后被成功拿下,再往后是馬修害嘉毅吸毒,錢穆成功俘虜了嘉毅并且借著這個機會滅掉了勁敵金三炮!而且他自己也因借秦浩錢各種愧疚,之后各種討好秦浩……錢穆又和秦浩是好朋友,馬修又在秦浩的公司擔任重要職位……而且回想起前幾次,馬修好像都是和秦浩單獨共處一室!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想到這蕭城錦不敢在往下想,他不想親手把眼前這個美麗的泡沫捏碎……
“在想什么?”秦浩走過來,重新坐下,“錢穆他們呢?”
蕭城錦神情復雜的盯著秦浩看。
秦浩看著蕭城盤子里被插的慘不忍睹的菜,扭頭和侍者說:“麻煩你再給來一份這個”說完轉(zhuǎn)向蕭城錦:“怎么了?這盤菜得罪你了?”
蕭城錦這才回過神來,他吃著侍者新端過來的飯菜,漫不經(jīng)心的問,“剛才那個人是誰?”
“你看到了?喬生,喬經(jīng)理,外貿(mào)部的,之前你也問過……怎么了?”秦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沒怎么……就是問問?!笔挸清\抬起頭,對上秦浩的眼睛,“你跟他關(guān)系很好嗎?”
“嗯?”秦浩皺眉,“關(guān)系?上下級關(guān)系……我告訴過你私下里他算是我的朋友?!?br/>
“哦……我吃好了?!笔挸清\擦擦嘴。
秦浩吃了幾口便起身,帶著蕭城離開。
剛上車,蕭城錦就閉上眼睛裝睡,他還能感覺到秦浩輕輕吻了他的唇。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也許馬修只是恰好在秦浩那里工作,而且秦浩也沒有欺騙我的理由……他對我很好,想著想著蕭城錦迷迷糊糊的真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車子已經(jīng)到了別墅。
剛進大廳,就見小包子沖著他狂奔而來,幾天不見感覺小包子又長高了一些。
“麻麻……”小包子哧溜一下爬到了蕭城錦的懷里。
蕭城錦抱著小包子,心里稍微暖了一下,“小包子……有沒有想叔叔?”
小包子抱著蕭城錦,鼻子蹭了蹭他的臉:“想麻麻了……麻麻怎么才回來?麻麻不在的日子粑粑經(jīng)常帶一個我不喜歡的叔叔來!”
不喜歡的叔叔?蕭城錦不解的問:“什么叔叔?”
“就是喬叔叔……老纏著粑粑很晚才走呢!”小包子起嘟嘟的說。
咯噔一下,蕭城錦的心又掉進了沼澤。
還好秦浩過來解釋說:“你別聽瞎說……是因為小包子纏著我,我只能讓喬經(jīng)理來家里來工作!”
蕭城錦狐疑的點點頭。
忽然小包子從蕭城錦的身上滾下來,并獨自哀傷的坐到侍者旁邊,“粑粑和小包紙說好了,今天把麻麻讓給給粑粑……麻麻和粑粑去愛愛吧!”
蕭城錦哭笑不得的看著以小屁孩學著大人的口氣卻又奶聲奶氣的嘟噥著……
秦浩拉著蕭城錦就往樓上走,“我們先去洗澡……”
房間里,蕭城錦洗完澡被秦浩抱到了床上,他已經(jīng)是滿臉通紅,洗澡的過程中不斷的被秦浩揩油……
蕭城錦剛躺床上,他就哧溜下鉆進了被窩,羞澀暫時讓他忘記了馬修這個人的存在。
秦浩直接狼撲了過來,兩只大手在蕭城錦身上東一下西一下,搞的蕭城錦緊張兮兮的。
“為什么跟我睡了這么久……你還是這么害羞?”秦浩摸著蕭城錦通紅的臉說。
蕭城錦阻擋著那雙大手的進攻,“你不要這樣……我還在守孝……你答應過我三個月不碰我……你回你自己的房間!”
“嗯?下午吃飯的時候你已經(jīng)答應讓我摸了……”說著秦浩把蕭城錦的手掰開,十指相扣?!醪粩嗄ゲ渲挸清\那柔軟的部位。
唇剛落到蕭城錦的脖子上,桌子上的電話,嘟嘟的響起來。
“你去接吧……萬一是工作?!笔挸清\支支吾吾的說。
秦浩輕輕吻了一下蕭城錦的唇,“好,等我?!?br/>
秦浩起身看著電話上的號碼,眉毛皺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對著蕭城錦說:“我馬上回來?!?br/>
蕭城錦剛洗完澡又加上被秦浩那樣挑逗,口干舌燥,他下床準備喝水喝。
剛走到門口,他就聽見秦浩的聲音。
“你在哪?我去找你……沒關(guān)系,還是這件事較重要……咖啡記得給我煮?!?br/>
蕭城錦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喬生!這事你不該問……”秦浩的語氣有些不悅、
蕭城錦聽到喬生的名字立馬全身戒備。
好一會他才聽到秦浩又說:“嗯?你指的是蕭城錦?對……我是和他睡過,不過你又不是第一天呆在我身邊了,你見我對誰動過真情?他甚至還沒有你長得好看,不是嗎?”
蕭城錦忽然感覺頭腦一陣暈眩,耳朵不斷的發(fā)出轟鳴聲……一切都不真實,他沒有勇氣繼續(xù)聽下去,他慢慢的走到床邊,躺在上面,蓋上被子,閉上眼睛……
直到聽到門被推開,秦浩過來擁住他,吻了他的臉,“怎么辦……公司有急事我必須回去一趟……對不起?!?br/>
蕭城錦攥著拳頭,強扯出一個微笑:“我等你回來。”
“唔……唔……”沒等蕭城錦反映過來,一個強勢的吻便壓了過來。
等這個吻結(jié)束后,秦浩也一起消失了……
蕭城錦氣喘吁吁的從床上爬起來,關(guān)掉燈,走到陽臺打開窗子,有些落寞的看著窗外……蕭城錦感覺有些冷,他正準備關(guān)掉窗時,卻瞥見樓下秦浩攬著馬修的肩膀鉆進了車里……一陣冷風刮進陽臺,剛才那個個吻的溫度瞬間被風吹的一干二凈……
蕭城錦穿著睡衣站在床邊,眼睛死死的盯著車子消失在馬路上。他機械的走進臥室拿出電話打給秦浩。
蕭城錦:“浩……你在哪?”
秦浩:“在去公司的路上,這么快就想我了?”
蕭城錦坐在床邊:“你跟誰在一起?”
秦浩瞥一眼身邊的喬生,“就我自己。”
蕭城錦咬著嘴唇半天沒說話。
秦浩:“城錦?”
蕭城錦壓低嗓子:“哦……我困了,先睡了你早點回來?!?br/>
掛掉電話后,蕭城錦身子往后一仰,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睛忽然被一股濕潤的液體給浸濕。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嘲的笑了……
秦浩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翌日,蕭城錦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餐桌前跟小包子吃著早飯。
侍者走過來:“蕭先生……秦總讓我跟您轉(zhuǎn)達,他出差去外地,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就不要給他打電話?!?br/>
他出差了?為什么不打電話直接跟我說?他和誰一起去的?蕭城錦捏起一片面包,“知道了?!?br/>
小包子聽到秦浩出差,頓時高興的手舞足蹈,“耶……那這幾天麻麻陪著小包紙睡覺好不好?”
蕭城錦扯出一個微笑:“當然好?!?br/>
小包子一遍往嘴里塞著東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不出所料,回到公司后蕭城錦并沒有見到秦浩的影子,下午他又跑去外貿(mào)部。
蕭城錦敲了幾下外貿(mào)部的門:“請問喬生……喬經(jīng)理在嗎?”
“喬經(jīng)理?他出差了……”埋頭工作的人頭里冒出一句話。
昨晚秦浩跟喬生見面,今天他就出差,喬生也出差……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蕭城錦帶著疑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整整一天他都沒有辦法集中精神上班。
讓蕭城錦更加焦慮的是,秦浩一直沒有給他打電話……
一周后,蕭城錦像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
他剛走進前臺大廳,就聽到前臺小姐說:“蕭先生……秦總說讓您直接去他的辦公室?!?br/>
秦浩回來了?多日不見的想念完全沖散了他對秦浩的懷疑,他興沖沖的跑到總裁辦公室,他想快點見到秦浩甚至沒敲門就直接進去了??墒欠块g里沒有人,蕭城錦剛想掏出手機給秦浩打電話,卻聽到里面的隔間里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
蕭城錦以為秦浩在里面,于是快速走到門口,門是半掩著,他把門稍微推開了一點??匆娗睾票硨χ?,而顯然秦浩前面的那個人是喬生!蕭城錦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jīng),他此刻本應悄悄的退出,可是他卻直愣愣的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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