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惠長鞭的鞭尾,沖擊而來!
速度猛烈,只是攻勢有所不足。
畢竟,第一次施展這招時,焚惠處于全盛狀態(tài),而現(xiàn)在,焚惠卻已經(jīng)受了不少的傷。
只是,即便是這樣。
她心里也很自信,畢竟她是元嬰期,滅殺一個靈力不足的結(jié)丹期,簡直如同翻手般輕易。
五分之一。
三分之一。
一半。
蜂尾刺的攻擊,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但張凡卻沒有絲毫的慌張。
就在長鞭的鞭尾部位,已經(jīng)近在自己幾個身位前,張凡才動了!
早就蓄勢待發(fā)的攻擊,毫不猶豫,直接甩了上去!
“超天九式,第一式!”
“亂天爪!”
陰陽兩儀刀的刀身,即刻化為流光,消逝不見。
緊接而上的,是張凡雙手劃過了利爪,掠過虛空,各四道爪痕,交叉著往前!
這八道爪痕,交叉著,撕裂著空間而去!
只見空間,被這八道爪痕掠過,竟是發(fā)出聲聲的破裂聲,如同哀鳴一般。
“轟轟??!”
第一波四道爪痕,跟蜂尾刺的攻擊,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響聲震耳。
周圍的地面,都抖動了起來。
圍在外圍的焚天宗弟子,一些根基不穩(wěn)的,甚至都摔倒在了地上。
整個景田城,就如同遭受七級地震一樣,無數(shù)的盆盆碗碗,都在這陣震動中,掉落一地,化為碎片。
慢慢的,力道消逝。
第一波四道爪痕的攻擊,跟蜂尾刺的攻擊,互相抵消,不相上下!
但還沒完!
張凡的攻擊,是八道爪痕!
在第一波四道爪痕之后,第二波四道爪痕,緊隨而上!
而焚惠,想要收回長鞭,卻發(fā)現(xiàn)根本來不及!
“撕拉!”
四道爪痕,輕易掠過了已經(jīng)沒有絲毫威能,如同紙片一般的長鞭。
只見,這根焚惠的武器長鞭,直接被割成了無數(shù)碎片。
“不!”
焚惠心疼萬分高喊著。
這根長鞭,可是上品法寶來的。
在焚天宗外閣長老中,也是中高等的存在,是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居然如此輕易,就被對方給毀了!
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張凡第二波四道爪痕,劃破了她的長鞭后,余威不減,盡數(shù)往她人而來!
“該死。”
焚惠低罵一聲。
腳步輕點地面,想要躲閃。
只是,因為動作太大,竟是牽動了剛剛的傷勢,胸口一陣氣血翻騰。
閃避的速度,竟是慢了一步!
“撕拉!”
又是一聲撕裂東西的聲音。
原地,留下了一截手臂,從肩膀處,直接被斬斷,還往外噴著十分新鮮的鮮血。
而焚惠的身影,慢慢在五米處顯現(xiàn)出來。
很明顯的很看出,她的右臂,沒了。
此時,焚惠的臉色,蒼白得可怕。
剛剛第一次被自己的攻擊打中,已經(jīng)受了重傷,如今再被斬斷一臂,更是雪上加霜。
只見,她的雙眼看向張凡,除了十足的怨恨之外,還有一絲恐懼!
沒錯!
身為元嬰期。
她害怕了。
居然因為面對一個結(jié)丹期,而感到恐懼了!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面對這個年輕男子,心里會有不安感。
原來是因為,這個結(jié)丹期的男子,有著能擊殺元嬰期的手段!
“居然沒死?”
張凡微微皺眉,有些不滿意。
不過隨即也釋然,畢竟對方是元嬰期,這一波攻勢,能斬其一臂,自己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fēng)了。
既然沒死,那就補上一下,又有何難?
想到這里,張凡繼續(xù)抬手,而這一次,并不是像剛剛那樣,只是單純的吸引焚惠的注意力。
因為一陣恐怖的氣息,在張凡所伸出的指尖,凝聚著!
這陣恐怖而強大的氣息,甚至讓焚惠心里,感到了更深的恐懼!
“逃!”
焚惠想都沒想,直接雙腿一蹬地面,浮空而起。
作為元嬰期,她是可以破空飛行了,而結(jié)丹期不行。
所以,她毫不猶豫,就選擇飛入高空,向焚合方向而去。
而張凡卻是沒有理會,等到指尖的氣勢達(dá)到了巔峰,一指刺出,如龍破空!
“超天九式,第四式,指點江山!”
“咻!”
一道氣浪,脫離手指,穿刺過了虛空,直接往上!
想著焚惠而去!
高空之上,跟鐵乘風(fēng)纏斗一番,正在稍微拉開了距離,正抓緊時間恢復(fù)了焚合,剛好發(fā)現(xiàn)了底下,有一個人破空而來。
只見焚合一喜,連忙招呼道,“殺一個結(jié)丹期,都浪費這么長的時間?!?br/>
“現(xiàn)在快點,來幫我殺了對方!”
焚合開心歡喜的喊道。
但隨著焚惠越近,他才驚愕的發(fā)現(xiàn),焚惠的一臂,居然被齊根斬斷了!
“你的手臂,怎么回!”
焚合驚訝的問了一句,只是這句話還沒有問出口。
底下的焚惠,臉色一變,雙目的生機,不斷的潰散。
在她的胸口,有一個血洞,正在不斷往外,冒著滾滾濃烈的鮮血。
“嘭!”
焚惠的尸體,自高空而掉落地面,摔得面目全非。
而焚合更是嚇呆了。
整個景田城,他已經(jīng)做過了調(diào)查,就只有仁德藥,才是元嬰期大成,對他們有些威脅而已。
現(xiàn)在,出現(xiàn)一個元嬰期大成,能壓制自己的對手,他已經(jīng)十分吃驚。
沒想到下面,居然還存在一個可以擊殺元嬰期大成的人?
這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是,他的想法沒有持續(xù)多久。
因為在他對面的鐵乘風(fēng),發(fā)現(xiàn)了焚合這一刻的走神,已經(jīng)抓住了機會!
“破風(fēng)劍!”
鐵乘風(fēng)一劍刺出!
速度快過風(fēng),如同刺破了虛空,轉(zhuǎn)瞬便到了焚合面前,從心口而過。
“唔。”
焚合悶哼一聲,然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在心臟前面的皮膚,有一道細(xì)微的傷口,就好像被針扎過一樣。
破風(fēng)劍的速度之快,他甚至還感覺不到疼痛。
不過,這也僅僅持續(xù)片刻而已。
因為下一刻,一陣鉆心的疼痛,直接讓他體會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緊隨著,他的生機,也跟著痛感,不斷的逝去。
“嘭?!?br/>
第二具尸體,也掉落到了地面,甚至將地面都給砸出了一個坑。
而鐵乘風(fēng),也慢慢的落了地,回到張凡前面,尷尬一笑。
“在下,辜負(fù)張公子期望了?!?br/>
鐵乘風(fēng)訕訕一笑,滿臉尷尬之色。
他本以為,張凡以結(jié)丹期,對付一個元嬰期,會很麻煩,甚至打不贏。
但沒想到,張凡居然比他還先殺了對方。
也是因為張凡的迅猛,他才能找到機會,擊殺自己的對手。
所以,落地后,他感到的不是擊殺對手后的榮耀,而是深深的自我鄙視。
就這樣的水平,以后還談什么保護(hù)仙尊?
“你做得不錯?!?br/>
張凡點點頭,贊揚一句。
畢竟,元嬰期跟元嬰期打,本就耗費時間。
自己若不是有著眾多手段,再加上計謀,恐怕也無法這么輕易制服一個元嬰期。
“現(xiàn)在,剩下你們了?!?br/>
張凡身子一轉(zhuǎn),看向了在外圍的近百名焚天宗的弟子。
只見,焚天宗的弟子們,眼睛都看傻了。
他們沒有一個人料想到,自己家的兩個外閣長老,居然全部死在了這里。
現(xiàn)在,似乎連他們,都可能在這里喪命。
“求求你別殺我。”
“噗通?!?br/>
被張凡目光掃過,其中一人,頂不住壓力,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上,不斷的磕頭。
有著第一個人下跪,緊隨著便有第二個人下跪,低三個人下跪。
一時間,近百名焚天宗的弟子,竟是跪倒了九十多個。
只剩下少數(shù)的幾個人,高傲的抬起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我是焚天宗的弟子,死不低頭!”
站著的五人,一心求死般的高喊。
“殺了?!?br/>
張凡沒有絲毫感情,如同機器般冰冷的下令。
“是?!?br/>
鐵乘風(fēng)點頭,然后抬手,直接揮出了五巴掌!
“砰砰砰砰砰!”
五聲炸響。
那幾個高傲抬頭,誓不低頭的焚天宗弟子,全部變成了滿地的肉泥。
這幾人,只不過是結(jié)丹期而已,又沒有張凡那么多神器跟手段,所以面對元嬰期強者的出手,沒有絲毫活命的機會。
“求求你,饒了我們?!?br/>
“大人,您就把我當(dāng)成一個屁,給放了吧!”
“求求你,別殺我們!”
“我上有九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孩。”
“我愿意為大人你做牛做馬。”
其他那群下跪求饒,沒有絲毫骨氣的焚天宗弟子,更加害怕,磕頭的力度,也變得更重。
張凡的雙眼,閃過一絲鄙夷。
剛剛那幾個死不低頭的弟子,雖說死了,但張凡還愿意尊重他們。
只是,作為敵人,這樣的敵人,太過可怕,所以不能給焚天宗留著。
至于這些跪地求饒,沒有絲毫骨氣,如同一條狗一樣的焚天宗弟子,張凡根本不怕。
甚至于,如果整個焚天宗都是這樣的弟子,那么焚天宗的未來也完了。
所以,張凡必須給焚天宗,留下這么多“優(yōu)秀”的人才。
“你們,滾吧!”
張凡低罵一聲。
“謝謝大人不殺之恩!”
“謝謝大人不殺之恩!”
一群人連忙磕多兩個響頭,然后逃命似的逃出了景田城,仿佛怕下一刻張凡就會反悔一般。
等到焚天宗的弟子,全部離去。
景田城的居民們,也慢慢的開始聚集過來。
“現(xiàn)在,該找他們兩個,算算仁德藥的帳了?!?br/>
張凡冷笑一聲,然后側(cè)目,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兩人。
仁德藥的兩個兒子。
仁丸,跟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