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比他慫的人不多,但比他慫的機器人,你是獨一份?!?br/>
顧程枝:……
她今晚一定要給老太太打電話,不告狀不是律城人!
“磨蹭什么,不是要安慰我嗎?除了跳舞,什么都解決不了?!?br/>
溫彧川眼底閃過一抹狡黠,隱約浮現(xiàn)出半分笑意。
本就沒把小機器人的話當真,也就不期待她真的能跳出什么舞蹈來。
可是隨著拿小機器人開刷,溫彧川覺得心底的煩躁都平緩了不少。
看著她磨磨蹭蹭半天過不來的抗拒模樣,他就越發(fā)想逗她。
舌尖輕輕抵了下內(nèi)腔,溫彧川那雙一旦認真起來就讓人覺得情深無比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轉(zhuǎn)地盯著小機器人的臉。
準確的來說,是那張只有一塊小屏幕,卻沒有五官的臉。
要是小機器人也有五官,一定是很生動的一張臉吧。
生氣時,橫眉豎眼的。
懟他時,精靈古怪的。
做早餐時,一定是滿臉認真,才能做出那樣的食物。
安慰他人時,眼底一定鋪滿了真摯。
慫的時候,一定是耷拉著小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動的。
溫彧川不由地開始在腦海里描繪出各種生動的五官。
而顧程枝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不跳這個舞就走不掉的命運,眼一閉心一狠,忽然大步大步地走到溫彧川正前方的空地。
翻出了一首庫存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放進系統(tǒng)的考古蹦迪曲,晃動著機械手就開始跳起來。
她怕什么,反正沒人知道她是誰。
丟的又不是她的臉。
越這么想著,顧程枝就越放得開。
到了最后,已經(jīng)不是她在強迫自己跳舞,而是身體自動地跟著音樂的節(jié)拍扭動。
在她的想象中,自己的舞姿一定極其優(yōu)美,肯定還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性·感,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而實際……
看著面前不遠處那坨仿佛隨時都要散架的機器人在那里動來動去,溫彧川的大手搭在膝頭……越收越緊。
他……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不用懷疑,這就是他看過的舞蹈里,最最辣眼睛的一支舞。
宋臨買的洗眼液放在哪里來著……
“你可以走了。”
溫彧川咬牙,起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顧程枝卻似乎跳得來了勁,雖然動作的弧度變小了,但還是不妨礙她站在原地不斷屈膝又站直。
好像陷進了音樂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主人,一支舞還沒跳完呢。”
聞言,溫彧川挑了挑眉,企圖用邪邪的壞男人氣質(zhì)來掩飾自己的后悔和尷尬。
所以,他,為什么要想方設法辣自己的眼睛?
“你再不停下,我就把你的電泄了?!?br/>
“噔”地一下,顧程枝終于站直了。
看著溫彧川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她扁了扁嘴。
男人啊,真是個難伺候的生物。
…
晚上,確認了隔壁臥房里沒有動靜后,顧程枝落了房間門鎖,轉(zhuǎn)身躲進浴室里,一邊泡養(yǎng)生腳,一邊給老太太打電話,就差細數(shù)溫彧川的一樁樁“罪”了。
“外婆,我就是覺得自己好像還是不太適應這種方式,老是情不自禁地就表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了?!?br/>
“沒有,沒有。外婆,他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有些懷疑了?!?br/>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好的,謝謝外婆和阿姨,那剩下的就麻煩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