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珂和伊琳自然是看不懂真氣外放的,只看見于北一把按住洪愷,洪愷就不能動了。
伊琳心里有些擔心起來,雖然以前有點討厭于北,但是今天于北是救自己。
而且他敢出來面對這么多混混,說明很有正義感的,這讓伊琳對于北有點刮目相看。
可是那些混混可是洪家的人,洪家是南區(qū)的霸主,在整個柳州鮮少有人能與他們抗衡。
她覺得于北肯定不認識洪愷,或者不知道洪家的地位。
但是現(xiàn)在他肯定得罪洪家,惹禍上身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么惹得起洪家?不行,自己不能讓他一個人承受災禍。
她要回去求老爸出面。
現(xiàn)在不能把事鬧得太大。
她上前對于北說:“于北,算了吧,放了他。洪家在南區(qū)很有勢力的,你惹不起?!?br/>
洪愷頓時得意笑起來:“還是伊小姐懂事。小子,快把你的豬蹄子拿開,否則我給你砍了?!?br/>
啪!
于北順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洪愷臉上火辣辣的。
“洪家很不得了啊?敢光天化日強搶良家婦女!罰你在這里跪兩個小時,好好懺悔?!?br/>
于北放開了洪愷,可是洪愷依舊起不來,他全身經脈已經被于北封住,兩小時才能解開。
“慕珂,伊老師,你們去哪?要不要我送你們?!庇诒睂Χf道。
慕珂看了眼于北,又看了看沈南風,頓時心里沮喪起來。
那位小姐又漂亮又高貴,跟她比起來,自己真是一只丑小鴨。
他身邊都是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自己還在做白日夢。
哎!她不要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事了,都是自己做夢而已。
伊琳此刻很擔心于北被洪家報復,說道:“我們去逛街,坐公車就行了。于北,你趕緊離開南區(qū),洪家真不敢惹的?!?br/>
她也要趕緊回家求她老爸去。
于北卻是淡然擺擺手,說:“不妨,幾個小毛賊,沒什么可怕的?!?br/>
沈南風自然也是不怕的。
四區(qū)龍頭的實力,更在五大商業(yè)家族之上,而沈家在五大商業(yè)家族是墊底的。
但是沈家同時是修煉家族,沈仁和更是玄階巔峰修為。
四區(qū)龍頭不見得就能派出玄階巔峰高手,所以沈家其實是不怵四區(qū)龍頭的。
更何況,沈南風本身就是玄階中期修為,在柳州已經是罕有的高手了。
就算南區(qū)洪爺見了她也得客氣說話,她還會把洪爺這個狗屁兒子放在眼里?
伊琳只當于北不知道洪家可怕才說出那種話,深深皺眉。
洪愷卻是氣得不行,竟敢說他是小毛賊,他是南區(qū)洪家的二少爺好不好?
他梗著脖子瞪著于北,狠狠道:“小子,有種報上名來,哪里人?此仇不報,我洪愷是你孫子?!?br/>
于北抬手在洪愷臉上拍了兩下,淡然笑道:“我叫于北,東區(qū)的。你記好了,不服氣來找我。膽敢再為難這兩位小姐,可就不是跪兩小時那么簡單了。”
伊琳不禁嚇得一震,這家伙也太膽大,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竟然還敢報出自己名字,這不是送上門給洪家報復嗎?
真是太傻了!
簡直比慕珂還傻。
洪愷咬牙切齒:“好,小子,我記住你了?!?br/>
于北又在他臉上輕蔑地拍了兩下,和沈南風上車走了。
洪愷氣得全身都要爆了,這是對他洪家的蔑視,對他洪家的羞辱。
伊琳二女也帶著那兩個學生走了。
不久,一輛車在路邊停下來,一個三十多歲青年男子走下來。
那男子身材不高,穿一身白色西裝一絲不茍。
小眼睛炯炯有神,自帶三分傲慢。
顴骨分明,嘴唇薄如刀鋒。
“哥,快救我!”洪愷看見來人,頓時激動大叫起來。
洪真站在車旁,提了提西裝,向這邊看了一眼,頓時他臉上寒霜凝聚。
大步走了過來。
“這怎么回事?伊霄干的?”
他弟弟帶著一群人跪在大街上。
這可是南區(qū),洪家的地盤,誰敢對他弟弟這么無禮?
這是掃洪家的面子,不可饒恕。
如果是伊霄干的,就算找到北區(qū)去,也要討回面子。
“哥,你快救我起來,我的腿好麻。”洪愷哭喪著臉。
洪真一看眾人都是被封了穴道,頓時臉色又是一沉,對方還帶了武道高手來。
他隨意一掌拍在弟弟肩頭,真氣猛烈串入。
這柳州,經常出現(xiàn)的不過也就是黃階高手,他是玄階中期武者。
他這隨意的一掌足以解除弟弟的封禁。
可是接下來他心頭一驚,傲慢冰霜的臉上,仿佛湖面冰塊稍稍破裂。
他的真氣竟然解除不了弟弟的封禁?對方是一個什么高手?難道也是玄階?
無奈,他只得一手提起弟弟,放在車頂上,親手去一個一個解除他穴位的封禁。
要他彎下腰去解除弟弟的封禁,他洪真是絕對辦不到的。
于北并沒有使出多復雜的手段,洪真自然還是能解除了。
至于那些小混混就比較輕微了,洪真拂手之間便解除了。
“到底是誰干的?”洪真冷肅問道。
洪愷揉了揉酸麻的腿和腰說道:“那小子叫于北,東區(qū)的?!?br/>
嗯?
“小子?”洪真頓時一驚。
“對,也就二十出頭。”洪愷道。
洪真心里不由震撼,這出手之人手法如此高明,十有八九是玄階高手。
柳州的玄階高手大部分是些老頭,像他這種三十多歲步入玄階中期那是罕見中的罕見了。
沈南風就更是奇葩了,人家本來就是修煉大家族的子弟,功法丹藥自不可與常人同日而語。
但是竟然是一個小子,柳州什么時候出了個年輕高手,他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得去會會這個年輕高手。
他下巴微昂,眼神直視遠方,對弟弟警告道:“這事你別多事了?!?br/>
弟弟肯定不是那小子的對手,擅自去報仇徒然丟洪家的臉而已,自己親自去會一會他。
然后大踏步走向車,開車離去。
洪愷憤憤不平,今天受了這么大窩囊,還是被一個無名小子欺負,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此仇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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