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血池的記載有故意夸大之嫌,似乎是什么強大的邪門歪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血池可以像丹爐一樣用來煉化某樣東西,而這個東西,可以是人,妖,仙,甚至傳言能煉化神。
煉化,顧名思義,和死了沒多大區(qū)別,也許還要更痛苦,畢竟古籍沒有記載被煉化的感受如何。
眼前這個“血池”顯然不可能是真的血池,且不說黎脩不會在秘境里放一個真血池,現(xiàn)在恐怕沒誰知道血池的制作之法。
我漸漸下沉,血池的顏色也越來越深,“離思”的光芒似有被壓制的現(xiàn)象,我注了些法力進去,得以更清晰地觀察血池的情況。
這個不大不小的洞口之下,居然有這么深這么大的血池,我放不出探查之術,勉強射了道冰凌,隔了很久很久,直到我發(fā)現(xiàn)冰凌撐不住血池的侵蝕融化后,也沒能探到血池的邊緣。
一個時辰就快過去了,現(xiàn)在上去也來不及,我索性加了把力往下沉,大不了最后把這秘境破個洞出去。
過了約摸兩柱香的時間,我感受到下面有結界,驚喜地跳下去,并沒有到達想象中的霧里云宮,而是在一個昏暗的宮殿之中。我甚至……不在秘境里。
調整好氣息,我往前走了兩步,首座上那團看不清的陰影動了一下,是低沉的男子聲音:“妖界之主,歡迎來到魔界?!?br/>
第一個反應是我判斷錯了,黎脩居然在秘境中設置了如此逼真的幻象,還讓我切實體會到了法力受制的感受,這樣看來他的修為并沒有受損多少,只是暫時注入了太多在秘境里。
默默松了口氣,我自然不能丟了妖界的臉,輕蔑地笑了一聲:“魔界的待客之道,不怎么樣啊?!蹦悄Ь謩恿艘幌拢瑢m殿亮堂了不少,我看清右前方有椅子,毫不客氣地上前坐下。
“傳聞魔界有進無出,不知是否屬實?”我直視著魔君,他看起來是個中年男子,面部表情比黎脩還少,只是那眼神帶著鋒芒,像要把人刺穿。
他拿過桌子上的酒杯,向我示意,我看了眼手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桌子和上面的酒,不說話,也不伸手去拿,等著他回答我。
魔君自顧自喝了一口:“來者是客,妖界之主連我魔界的一杯酒都不愿喝,還戴著面紗,您不坦誠相待,如何能要求我如實相告呢?”
我理了理耳邊碎發(fā),順帶解了障眼法,反正這是黎脩造出來的幻象,只有他能看見我的真實樣貌,我并不在意。
魔君可能是久居魔界,未得出門看看其它四界的風采,低喃了一句“美人”,我不愿相信這也是黎脩安排的,他可沒這樣的趣味。
“魔界怎么可能有進無出?只不過出口被……被封住了。”他欲言又止,我回想了一下以前調查的六界史,雖然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是神界封印的,但是神界的可能性最大。
黎脩不可能不設置出口,我淡淡笑了一下:“多謝魔君,剩下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現(xiàn)下我還有事,來日再聚?!?br/>
“好,來日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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