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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母和我洗澡 犧牲自己假裝一下你當嬌婉月是

    “犧牲自己假裝一下?你當嬌婉月是傻子嗎?這種事情假裝一下便可以了嗎?她會不知道?”許煥歌一記白眼。

    “唉,這你就不懂了,我聽說一旦陷入愛情中的女子都很傻的,你說什么她們便相信什么,你就當假裝答應(yīng)她成婚之事,等真正拿到九魈紫閆瓶后就立即消失,放心,我們會積極配合你的?!睙钅据罁P起了眉毛。

    許煥歌皺眉道:“燁木堇,首先嬌婉月可不是傻,我們這一路走來可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都已經(jīng)算準我會再來找她。其次,你說的倒是輕巧,拿到九魈紫閆瓶后立即消失,怎么消失?你也知道這雅溪守衛(wèi)有多森嚴了,就算我們里應(yīng)外合能夠逃走,成婚之日王夫不見了,嬌婉月身為雅溪域主,顏面何存?估計要殺了我才能夠解恨吧?最后,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人話嗎?真是沒看出來,燁木堇,你居然有渣男的潛質(zhì)……茱淼淼她知道嗎?”

    “渣男?什么意思?”燁木堇一臉懵。

    “騙子……”

    “嘿嘿,我本來就是騙子啊……”

    許煥歌竟無言以對,憤憤道:“看來我得提醒一下茱淼淼了,你或許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燁木堇慌了:“唉,你可別亂說話,我對淼淼可是真心實意,你可別挑撥離間?!?br/>
    “那你好意思說出這種話語?出的這什么餿主意,讓我假裝答應(yīng)成婚?這拜了天地可就是日月可鑒,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嘿嘿,別生氣啊,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嘛,這不是沒有其他好的辦法嗎?”燁木堇摸著頭憨憨道。

    “那你現(xiàn)在可想到什么好方法了?”

    許煥歌想了一下,道:“你覺得世上可有什么其他堅固的東西可以承載霽水而不被其腐蝕?”

    “不知道,你是想找其他的容器來代替九魈紫閆瓶?”

    “嗯,當時嬌婉月也沒說這世上只有她的九魈紫閆瓶可以,說我可以去尋找其他的瓶子來試試。所以我想,如果我們能找到了替代品,便不用入她的套了。”

    “那倒是,可是真的有嗎?”

    “不試試怎知道,明日一早,我們四人分頭尋找容器,以小巧防腐蝕為先,然后晚上我們在韋相傅匯合,后天帶著瓶子進宮試試便知?!?br/>
    “好主意?!?br/>
    許煥歌拉了一下燁木堇,道:“晚上你和我一同進宮,我還有重要的事讓你做?!?br/>
    “什么事?”

    許煥歌在其耳邊叨叨了幾句。

    “什么?讓我探路?你還沒放棄偷竊啊!”

    “說什么呢?這叫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我們尋的瓶子都無用怎么辦呢?這也是下下策?!?br/>
    燁木堇揚眉斜眼看向許煥歌道:“剛剛的義正嚴辭去哪了?我覺得你這偷偷摸摸的方法與我的方法倒是沒什么區(qū)別,若是嬌婉月知道我們偷了她的東西然后一走了之,你覺得她能放過你?”

    許煥歌抿了抿嘴道:“借用,都說了是借用了,用完就還給她。我預測過了,這個傷害性應(yīng)該沒有騙婚傷害性大……”

    “唉……”燁木堇不由搖了搖頭,“但愿如此吧……”

    “也沒有其他方法了,此乃下下策,我也不想這樣,只能說,但愿我們能找到替代九魈紫閆瓶的瓶子吧……”

    第二天一早,四人紛紛來到了集市,分別找了好幾家瓷器及鐵器店鋪,精挑細選了很久,去除那些易碎厚重的容器,最終挑選了一麻袋容器用馬車裝了回去。

    “煥歌,你看看這個,老板說這個瓶子在熱水里煮上十天半個月都不會變形?!睙钅据滥闷鹨粋€金色的瓶子在許煥歌眼前晃了晃。

    “別聽老板說,我們得自己試試才知道。”許煥歌低頭篩選著袋子里的瓶子。

    “煥歌哥,你看看這個,我當時用腳在上面又是踩又是跳的,可硬實了。”茱淼淼拿了一個瓶子道。

    “剛剛在店中我們只是初選,霽水的腐蝕能力超乎想象,大家拿出自己的武器,看看瓶子是否能抵御,若是有劃痕的就不能用了?!痹S煥歌提醒道。

    “許道長!”韋相夫婦二人帶著一些家仆迎面走來。

    ”大人,你們怎么來了?”許煥歌放下手中的容器恭敬道。

    韋相傅笑道:“早上便聽茱姑娘說是要去尋找能夠裝霽水的瓶子,我便派里府里的小廝從外面搜羅了一些瓶子,希望能幫上大家?!闭f著,身后的小廝便抬上了兩箱瓶器。

    “這……多謝大人好意,許某感激不盡,大人不必如此,這幾日住在這里已經(jīng)很麻煩大人了?!?br/>
    “許道長客氣了,許道長救了我和孩兒的命,就是我們?nèi)业拇蠖魅?,區(qū)區(qū)綿薄之力罷了,比上許道長為我們所做,實在微不足道。”

    “韋相傅實在客氣了,許某還有一事相求,明日還望韋相傅能帶上我和燁木堇二人一起入宮,我們想用篩選出來的這些瓶子試一試?!?br/>
    “那自然是可以?!表f相傅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夫婦二人笑著離開了。

    韋相傅剛走,林楚伊一把拉住許煥歌的胳膊道:“明日我也要同你們一起前去。”許煥歌這樣接二連三地去見嬌婉月,心中隱約有些奇怪。

    “那我也要去!我還沒見過霽水呢!”茱淼淼湊熱鬧道。

    許煥歌不能帶林楚伊的原因有二,一是怕人多,燁木堇不好溜出去打聽路線。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怕明日她們見到嬌婉月時,嬌婉月會說出昨日逼自己的那番話,到時候林楚伊聽到再這么一鬧,局勢就更不可控制了。

    “我并非不愿意帶上你們,而是明日我和夜木堇除了要試霽水,最主要的便是要讓他去探路,若是帶上你們,到時候人多口雜,會引人注意?!?br/>
    “探路?”林楚伊一幅懷疑的目光。

    “真的是這樣,你們想想,誰能保證這些瓶子能派上用場呢?若是沒有一個能用的,我們還不得去尋九魈紫閆瓶。我們這里,也就燁木堇可以做到,是吧?”許煥歌笑著用胳膊拍了拍燁木堇的胳膊道。

    “那是,唉,說了多少遍要洗手不干了,沒想到,還是得重操舊業(yè)。”燁木堇不禁感慨。

    林楚伊看這二人說得頭頭是道,心中總覺得很奇怪。

    “額……我們趕快看看韋相傅給我們帶的瓶子。”許煥歌轉(zhuǎn)移話題道。

    “對,時間寶貴,咱們快打開看看。”燁木堇打開了一箱,真的是滿滿一箱子瓶器。

    “別說,韋相傅可真是大好人,居然給我們找來了這么多品種各異的瓶子,就是不知道這一箱瓶器有幾個能用的,來,煥歌,幫我抬一下。”

    “你干什么?”

    “我們先摔一下,看看這些瓶子可堅固。”

    說著二人一人一邊抬起了箱子的兩頭,用力向下一拋,“轟隆”一聲響,有瓶器撞擊的聲音。

    燁木堇打來箱子一看,驚訝道:“居然一個都沒碎!”

    “韋相傅在雅溪這么多年,自然是比我們更了解霽水。”

    “嗯,有道理?!睙钅据滥闷鹆艘粋€瓶子用力向地一敲,居然沒碎,且瓶身表面光滑,沒有一絲痕跡。

    “我感覺韋相傅給我們找的這些瓶子比我們自己找的瓶子更有希望?!?br/>
    “別貧了,大家快拿起長劍,試一試便知。”

    經(jīng)過大家一晚上的層層篩選,總共挑出了四麻袋瓶子,大約有幾百個瓶子。

    第二天一早,許煥歌和燁木堇便跟隨韋相傅來到了宮殿。

    還沒進入,燁木堇便被一大片金晃晃的磚瓦閃得睜不開眼睛,口中不停低喃:“這宮殿怎么這么閃?!?br/>
    “里面會更閃?!痹S煥歌輕聲道。

    走在前方的韋相傅不由微微一笑道:“這晶瑩宮的外壁都是用水晶石所駐,所以看起來比較閃亮?!?br/>
    “這是新建的嗎?”

    “當然不是,這是當年洛西域主的父親特別設(shè)計的,想來都有十幾年的光陰了?!?br/>
    “都十幾年了啊,這看起來就像新建的一樣?!?br/>
    “當初洛西域主的父親選用水晶石,也是為了讓宮殿可以持久彌新,就像他對老域主的愛一般?!?br/>
    “原來如此,看來老域主夫婦很相愛啊。”

    韋相傅笑著點了點頭。

    韋相傅帶大家來到了一間屋子,沒等一會兒,便聽見嬌婉月的聲音從屏風外響起。

    “許煥歌,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找我了!”嬌婉月興致沖沖地從屏風后方跑了出來。

    “是想通了嗎?”

    今天她穿著一襲紅衣,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妖艷。她抬眼看到許煥歌身后的男子,問道:“嗯?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叫燁木堇,之前在凈丘你應(yīng)該見過?!?br/>
    “在下燁木堇,見過域主?!?br/>
    “嗯,的確是見過,有點印象?!眿赏裨驴戳怂麕籽郾阈Σ[瞇看向許煥歌道:“許掌門,經(jīng)過兩夜的深思熟慮,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覺得成為我的王夫乃天大喜事?”

    “那恐怕要讓域主失望了,許某的答案還是如昨日一樣不會改變。”

    嬌婉月的臉色瞬間由喜轉(zhuǎn)陰,道:“那你今日來找我做什么?”

    許煥歌指了指地上的麻袋道:“昨日域主說,我可以帶瓶子過來試試霽水,我今日便帶來了。”

    嬌婉月瞥了一眼地上的幾捆麻袋,心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真帶著瓶子來了!行,就讓你們徹底死了這條心。

    “可以,你們想試多少瓶子,便試多少瓶子,只要你們有本事帶走霽水,我絕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