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這么說,大家說話的聲音立馬靜了下來,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洋子,你這不收錢吃什么?”李剛有些好奇的湊了上來。
斜了一眼他,徐洋義正言辭道:“都是鄉(xiāng)親,談錢,俗!”
這么會工夫,本來空蕩蕩的四角銅爐已經插滿了香,眼瞅著都快插不下了,李剛疼的心都抽筋了。
“俗,我俗你妹,當初坑我跟婉兒的時候,你咋不說俗呢!”心里暗罵了兩句,李剛跑到大殿旁邊充當門童去了。
“呀,這怎么,怎么還有只蟾蜍?”大殿里響起驚呼,站在門口的人都圍了上去。
只見那只癩蛤蟆果然又出現(xiàn)了,趴在上清天尊的腦袋上,“呱呱”的吐著泡泡。
“哈哈,這是納福靈蟾,說明咱們大家伙都要走運了??!快點拜拜,拜拜!”
徐洋三兩步擠開人群,站在當先挽尊向著那蛤蟆拜了下去,眼角直跳往上瞅著。
“你個死蛤蟆,別給小爺逮到機會,不然非得把你燉了。”
看著后面的人都贊同著跟著鞠躬,徐洋心想這波算是糊弄過去了。
趴在上清天尊腦袋上的蛤蟆這會很是得意,看著下面的渣渣們恭敬的朝自己跪拜,有一種占山稱王的感覺。
“這些人肯定都是知道我蛤蟆的厲害,才跑來求我保佑的,恩!以后就看著點他們吧!”
拿著手機賊頭賊腦的跑回房間,徐洋立馬點開任務欄,看著上面數(shù)額幾百、上千跳動的功德值,笑的那叫個燦爛。
“小爺我果然是天才,錢財這種身外之物,那就是糞土,必須堅決抵制,只要功德,不要錢?!?br/>
重振太陰觀四:名傳千里,信士583/1000,功德香火錢5000000/1315604。
就這么一小會的功夫,就已經進賬10多萬的功德,速度比徐洋預想的要快的多。
2級任務,千年僵尸王也已經搞定,看了看800貢獻值,徐洋點開初級篇挑選需要的東西。
選了半天,徐洋覺得自己有點貪心了,想要的東西換不起,換的起的不想要。
“不如用來升級好了?!闭f做就做,直接點下升級請求,紅色的彈窗跳了出來“您的貢獻值不足1000,請再接再厲?!?br/>
“呵呵……”除了這倆字徐洋不想多說一句,心好累。
出了門看著人群三三兩兩的在道觀里逛著,徐洋找到村長拉到旁邊,問道:“村長,我想要把道觀翻新一遍,您這有人嗎?”
“有??!”村長拍手叫道,接著想起太陰觀所在的位置,又有些為難道:“可這山路太窄,不太好弄??!”
“沒事,我準備連路一起修,雙車道的柏油路,能修嗎?”徐洋豪氣的揮手道。
“嘶,洋子,你這是發(fā)達了??!”村子呲著牙問道。
看徐洋笑著不說話,他也知道這事自己不該問,想了想說道:“這活太大了,我得幫你問問?!?br/>
可不是,想要從下面把路修到太陰觀門口,那可不是個小工程,光是長度就得五十多里。
加上開山劈石費的功夫,這里面的代價大了去了,村長估摸著怎么也得個幾千萬,甚至上億。
“行,您那邊要是有消息了,打我電話,村兒里要是出了什么怪事,您也隨時聯(lián)系我,24小時暢通。”
笑呵呵的跟村長互留了電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說著說著,不知怎么的就說到了王圓,村長感慨道:“上次好像出了點事,把婚期給耽擱了,現(xiàn)在也沒個音,不知道還能不能結?!?br/>
“耽擱了?”這消息徐洋還真不知道,他還以為王圓已經嫁為人婦了。
“恩,好像是說圓圓那邊出了問題,具體什么原因還不知道,這種事,咱們外人不好打聽?!?br/>
村長晃著腦袋說著,在他看來男才女貌的一樁婚事,黃了有些可惜。
“哦?!毙煅笥行南胝胰藛枂?,可想了想又壓下了那股沖動,沒名沒分的,自己瞎摻和個什么勁。
等到人群散去,李剛就跑了過來,胳膊碰了碰他挑眉道:“哎,聽說王圓的婚事黃了。”
“去,怎么覺得你在幸災樂禍呢?”沒好氣的白了這小子一眼,徐洋縮著腦袋往里走。
“喂,你就不想知道什么原因嗎?”
“不想?!?br/>
頭也不回的說了句,徐洋回房間把丹藥收了,反身向著后山走去。
這次他沒有去日月峰,也沒往將軍墓的方向,而是繞著山腰轉了個圈,來到一處花草茂盛的陡坡前。
看著眼前木頭削成的碑上寫著“太陰觀道臨之墓,”徐洋咧著嘴傻笑說道:“老頭,小爺我來看你了?!?br/>
從儲物袋中取出準備好的酒菜,隨意的往地上一坐,徐洋打開酒倒上說道:“小爺最近賺錢了,還學了一身通天的本事,趕明給你換個好碑,黝黑的方石……這么大,你覺得咋樣?”
把杯中的酒灑在墳前,徐洋接著倒?jié)M又道:“要不再給你換口棺材吧!當初那口破棺材我就沒看上,你還非不讓扔……”
三杯倒在墳前,徐洋抓起酒瓶咕咚咚的往嘴里灌,一口氣喝了小半瓶才停下。
“當初你說,把我撿來的時候,只有這么大一點,天天拉屎撒尿弄得到處都是,你晚上都睡在屎尿里,哈哈……
記不記得那次,一坨鳥屎掉到你碗里,你竟然都沒看見,要不是我喊了你一聲,你就吃了,哈哈……”
“還有還有,我上次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的收音機,沒電了你竟然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給你送電池,
你個老不正經的,懶得下一趟山,竟然讓小爺跑上百里……”
抓起酒瓶一飲而盡,徐洋狂放的甩手把空瓶扔了出來,低著頭突然沉默,肩頭出現(xiàn)輕微的聳涌。
“老頭,說好了等我賺了錢,給你買大房子住,帶你去看看祖國大好河山的,你怎么……怎么就不能多等等呢!”
壓抑的哽咽聲在林間回蕩,徐洋內心的孤寂和悲傷都在此刻爆發(fā),抱著墓碑哭的像個孩子。
不遠處的古樹后,李丹捂著嘴痛哭流涕,轉身向著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