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在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曾可可舒展了有些發(fā)酸的腰肢。
她流年不利,怎么總遇上些奇奇怪怪的人,這個經理像是在故意針對自己,可又找不出任何理由。
也許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摸了摸肚子,輕聲說道:“寶寶,你要陪著媽媽挨餓了?!?br/>
然后想到了舒惜墨的話。
“你現在是個孕婦,萬事應該以孩子為重?!?br/>
她為什么會時不時的想起他?一個念頭閃過腦海,直擊曾可可的心臟。
他的好,他的壞,不顧個人安危去救自己。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起來,是他。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久嗎?她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下而已。
“你……是有什么事嗎?”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打擾?!?br/>
“沒有,你一個萬人憬仰的oss,能在閑暇之余想起我,是我的榮幸才是?!?br/>
“明白就好?!?br/>
他還真的是……
算了,不跟他計較。
“如果你是來拿我尋開心的,那么,你做到了。
我還有事,再見!”
電話在一次響起。
“曾可可,你掛我電話!”
“舒總裁,我是真的很忙,您要是實在悶的荒,就去學著修修花,溜溜狗。就是不要來打擾我工作!”
可惡!整天就知道欺負自己,混蛋!
他本來是想問她一切還順利嗎?現在看來,不必要了。
“你還有完沒完?”拿起手機接通直接怒斥道。
“是我。怎么?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秦娟!”她是唯一一個和自己從初中升到高中,還被分到一個班的同學,高二那年,她的父親調職,轉到異地,到現在,該有九年了吧?
“誰惹我們的曾家二小姐不高興了,發(fā)那么大的火?”
在秦娟的記憶中,曾可可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不會輕易跟誰翻臉。
“一個十分讓人討厭的家伙,不提也罷,你是怎么知道我聯系號碼的?”
倆人聊的很開心,直到一個送餐人員的到來,打斷了她們之間的談話,又匆匆說了幾句,約好晚上見面,這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我沒有訂過快餐,你是不是搞錯了?”
“您是曾可可小姐嗎?”
“對,我是?!?br/>
“那就是了,不會有差錯,請您簽字?!?br/>
帶著諸多疑問寫下自己的名字,是誰這么關心自己?
“等一下,我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br/>
通過詢問,曾可可得知是一名男子。在北京,與她認識且熟悉的,除了蘇亦博就是舒惜墨,知道自己在這里上班的人,只有舒惜墨!
回想起之前他的來電,難道他是想要……?
一股熱流涌上心尖。
其實……
有他做老公也不錯,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會挨餓。
不管怎么樣,先填飽肚子在說。
直到吃飽喝足后,曾可可在次將重心投入到工作中去,直到下班的前五分鐘。
“這就是你工作一天的成果?”
“對不起,我真的已經盡力了?!?br/>
“今天,我只是對你做了初步的測試。結果,令我大失所望。作為一名合格的企業(yè)人員,最該具備的,便是能力。從你的表現來看,要達到讓我放心,滿意的程度,需要經過一些特別式的培訓。”既然人是老板招進來的,她也不好做的太絕,這樣一來,可以不留痕跡的達到目地。
曾可可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擺不出證據,歸根結底是自己無能。
“我愿意力配合,絕不給公司丟臉?!?br/>
公司門外,銀色寶馬車內。
“我要亨運公司老板的部資料?!?br/>
待曾可可出來,舒惜墨匆匆叮囑了幾句,掛斷電話,將車開到曾可可身邊。
曾可可一看是舒惜墨,快速上車。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你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不怕被人認出?”
“我接自己的老婆下班,合情合理,又不是什么見不光的事情?!彼浆F在,還沒有從心底接受這一事實嗎?
為了不引起關注,他特意將自家表親的寶馬車借來一用。
“你有沒有想過,一但我們的關系被爆光,會對我的工作帶來什么樣的影響?!?br/>
“你的心里,只有親人孩子和工作,無論我做什么,都會迎來你的不滿?!?br/>
“沒有!我只是……”
“只是,你一直都把我當作開啟你新生活的金鑰匙,從來都沒有想過,和我生老病死。在你看來,我所做的一切,是博取你回潰我的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