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老也出來旅行?”溫庭鈞知道尹燁南早早地就接手了,尹建州的生活就是帶著妻子到處旅行游玩,完成早年對尹伯母的虧欠。
“燁南回國操持公司的事,我們倆也該安享晚年了,不管了?!币ㄖ菹氲絻鹤踊貒?,也和華盛合作了,一切進行的都非常順利。也為兒子的爭氣感到驕傲。
“哼,他成天就知道工作,老婆丟了都無所謂。”蘇懷瑾提起尹燁南就來氣,什么時候把晚晚找回來。什么時候原諒他。
“行了,別說了。”尹建州微微皺眉,這個兒子事業(yè)上確實不用操心,但是都30歲了,身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準確來說除了大女兒,他身邊就沒有異性存在了。
“奶奶說的是燁南叔叔嗎?”
“是啊,瑞瑞見過?”蘇懷瑾笑著問瑞瑞。“見過,燁南叔叔是陸言的爸爸呢,那天燁南叔叔還抱著晚晚阿姨……”
“瑞瑞,是不是餓了,媽媽給你帶了可頌?!彼伟差佉娙鹑鹪秸f越?jīng)]把門兒的,拿著可頌塞在了瑞瑞懷里,瑞瑞見懷里的吃的,樂開了花。沒再提尹燁南和陸晚晚的事,也讓溫先生和溫太太松了口氣。
“庭鈞,是不是燁南找到晚晚了?”蘇懷瑾聽到瑞瑞的話,即便被宋安顏打斷。她也可以斷定,兒子找到晚晚了,一定是。而且,陸言……瑞瑞說的陸言,姓陸,是不是晚晚和燁南的孩子……心里一陣激動。
“是。不過還有待進展?!睖赝モx簡單的回答讓蘇懷瑾放了心,知了情。幾人告別之后,溫先生帶著溫太太和兒子回了酒店,蘇懷瑾和尹建州一路上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宋安顏。
宋安顏的長相像極了蘇懷瑾年輕的時候,他們一見到就想起了曾經(jīng)丟失的小女兒,可是溫庭鈞公開關(guān)系時,他們都了解宋安顏是宋家的孩子,有名有姓,還是宋家大小姐,怎么會是他們的雅心呢?再說,他們家和宋家并沒有淵源,也不認識什么寧江的爆發(fā)戶宋氏老總。
況且宋家還有一個小女兒,不可能啊……一系列的疑問讓蘇懷瑾急得頭疼,思念小女兒的心思也越來越重。尹建州也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知道,妻子現(xiàn)在的心情,不能再說些有的沒的讓她傷神。
晚上,瑞瑞趴在自己的床上,小手直握著自己屁股,宋安顏有些埋怨溫先生下手狠了,小屁股都打紅了。
“你后還亂不亂跑了?”
“不了,以后再也不亂跑了?!比鹑鸬难蹨I在眼眶上打轉(zhuǎn),爸爸真的揍了他,嗚嗚。宋安顏好笑的看著兒子,火氣也消了,給瑞瑞屁股敷了冰塊,消腫了許多才回了房間。
見溫先生正拿著手機看著,宋安顏好奇的湊了過去,一看,是溫先生的兄弟群,有七個人,溫庭鈞,顧清讓,沈昱珩,喻文州,顧衍,尹燁南,司木。
群里面全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度假照片?!鞍“?,二哥你夠狠,這是要虐死我們單身狗?!鄙蜿喷褡钕乳_腔,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們不是死活求著我非要看,怎么我大方了,又虐狗了?”溫先生淡定的回著。群里一陣沉默,他們是想看,可不是要看秀恩愛??!果然是報復,溫老二不能惹,還變相的罵他們。
“別裝死,一共十二張照片,不是白看的,記得把錢打到我卡里?!睖叵壬旨恿艘痪?。包括顧老大?!啊?”宋安顏無語了“……”她才發(fā)現(xiàn),溫先生這么腹黑。
“我有老婆?!鳖櫱遄岆y得的在群里說了句話,一說話沈昱珩就炸了。
“你們歧視我?”沈昱珩非常不開心,這有了對象了就這樣不認兄弟了!司木也罕見的出來了。
“二哥,不仗義啊,打錢就打單身狗,我們就算了?!?br/>
“啊啊司木你夠了,趕緊死回來,一年沒見了!”沈昱珩一直在群里嘮著,溫先生和顧先生早已經(jīng)不理他了,有司木陪他瞎鬧。
“安靜。出任務了?!鳖櫻芰鶄€字讓群里再次安靜了下來。尹燁南“……”對著屏幕搖了搖頭,他還沒追到呢,苦笑一聲,關(guān)了手機屏幕,買菜,去晚晚家。
而喻文州,抱著手機看著表哥和嫂子帶著孩子的照片,一陣羨慕,如果他和念詞也……也在一起,有個孩子……該多好啊,可是直到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度假三天已經(jīng)是奢侈,當日下午就踏上了歸程,飛機起飛,宋安顏坐在窗邊,看著外面升起的晚霞。心里滿是不舍,這三天沒有繁忙的工作。沒有任何人打擾,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寧靜幸福。
溫庭鈞大手抓緊宋安顏,“明年我再帶你來。”明年……宋安顏垂下頭,溫先生的意思,今年不會再出來了,宋安顏有些微微出神,以前不感覺到委屈,因為她沒有愛上溫庭鈞,只是利益關(guān)系,有沒有婚禮,有沒有蜜月她都不在乎,反正她早晚都是要走。
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有些委屈,她渴望浪漫的婚禮,渴望甜蜜的蜜月。她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的很貪心。心里微微嘆氣,溫先生有多忙她知道,能陪她出來三天,她應該該滿足,抬起頭甜甜的一笑。
“好?!辈荒苓@么自私啊宋安顏,他是華盛的董事長,還有溫啟山和宋平兩個毒瘤要處理,每天都那么的忙,你還想要他怎樣呢?你嫁給了他,不管以怎樣的形式,既然愛上了他,就不要再去想那些小女生做的夢了。
溫庭鈞目光認真的看著宋安顏,她眼里的嘆息怎么逃得過他的眼睛,用力握緊她的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隨后像是允諾一樣對宋安顏說,“今年所有的事情會塵埃落定,以后每年我都帶你出來旅行?!彼伟差侀]上眼睛靠在溫庭鈞的肩膀上,輕輕點頭。
明明已經(jīng)說服了自己,可是心里還是澀澀的。溫庭鈞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口,我欠你一場婚禮,欠你一場蜜月旅行,欠你洞房花燭……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怎么會讓溫太太受半點委屈。在等等我……溫庭鈞看向窗外的云層。是該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