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紛紛揚揚的雪花飄忽而下,堆積在路上,讓整個小鎮(zhèn)都籠罩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沒有其他的雜色,只有這靜靜謐謐的白,存在與天地之間。
奧格小鎮(zhèn)。
大街上,人本來就不多,現(xiàn)在人更不多了,只有一兩個在街上晃悠,其余的都在溫暖的家中。
唯有這么一家例外。
在一座座樓房靠里面,可以發(fā)現(xiàn)有一所用茅草和枯木達(dá)成的房子,簡陋的不能再簡陋。走進(jìn)去就能看見一名青年此時正蜷縮在這里。
‘‘嗯······’’
青年緩緩睜開眼,起來伸了個懶腰,此時可以看見,他穿著很破舊且單薄的衣服,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有些臟,但引人注目的并不是這些。他有一頭及肩的黑發(fā),雖有些不整潔,但也顯得不凌亂,協(xié)調(diào)的五官,俊美的臉龐,給人一種奇異的美感,但是明明看上去只有十二歲的他,眼神中居然有著不屬于他這個年齡段的滄桑,雖若有若無,但透過漆黑如墨的眼瞳,卻顯示出無盡的深邃。
他叫夏維斯,是這個鎮(zhèn)上唯一的一個孤兒,沒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他來自哪里,也沒有人去問過,更沒有人去收留他,但他竟然奇跡般活到了現(xiàn)在。
“咕——”
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從夏維斯的肚子里傳出來。夏維斯皺了皺眉頭,暗嘆一聲,走出了屋子。踏著熟悉的步子,夏維斯很快就到了他常來的地方——尼拉山脈。
尼拉山脈,是月輝帝國與青云帝國的分界線。如今,人類所占據(jù)的土地分為三大帝國,月輝帝國、青云帝國以及太宇帝國。而夏維斯所在的奧格小鎮(zhèn)則屬于月輝帝國的范圍內(nèi)。
望著眼前的一片森林,夏維斯從容地走了進(jìn)去。
如果有人看到,必定會嚇得目瞪口呆,這里可是奧格小鎮(zhèn)的危險地帶啊,先不說在其中容易迷路,并且這片森林中可是有魔獸的??!除了圣者,普通人類進(jìn)去都存在著不少的風(fēng)險,而夏維斯現(xiàn)在這么從容地走進(jìn)去,怎能不讓人吃驚?
走了一段路程,夏維斯低著頭仔仔細(xì)細(xì)地在地上尋找什么東西,過了不一會兒,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一棵普普通通的大樹上。
‘‘嘿嘿,好家伙,終于找到你了?!?br/>
夏維斯咧嘴一笑,飛快跑到樹下,將樹下的草叢翻開,里面赫然生長著一個又一個藍(lán)色的果實,大約有拳頭一般大,深藍(lán)色的斑紋讓它看上去充滿靈秀的氣息。在它被翻開的同時,一股濃郁的清香味變散發(fā)而出。
翡云果。
這是只有在月輝帝國與青云帝國的交界處才有的果實,對于初級圣者和魔獸都有極大的吸引力,使用后,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吸收大量天地能量,在市場上每每見到都是以天價出售,但仍然還是供應(yīng)不足。
只見夏維斯拿起一個翡云果,嗅了嗅氣息,心中暗贊一聲,然后······吃了下去。對于這行為,只要是個人都會破口大罵,居然把這等寶貝當(dāng)成蘋果吃了下去?這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就在這時,一道勁風(fēng)向夏維斯沖了過來,但還未擊中,夏維斯便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夏維斯向勁風(fēng)沖過去的方向望去,赫然是一只魔獸,一階盔甲蟻,防御極高,可以以身上的盔甲擋住大部分的傷害,有力的下顎此時正一張一合,漆黑的小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夏維斯。
不爽的看了盔甲蟻一眼,夏維斯冷冷的說了一句:‘‘滾!’’
‘‘吱—’’盔甲蟻憤怒的叫了一聲,向夏維斯中了過去,所過之處,花木凌亂。
盔甲蟻天賦技能—沖鋒!
‘‘嘖······真煩人?!?br/>
夏維斯淡淡的騙了一眼沖過來的盔甲蟻,就在盔甲蟻即將撞到夏維斯的時候,夏維斯一個閃身,在一棵樹邊停了下來。
抓起一塊較大的石塊,夏維斯淡淡的說道:‘‘這是你自找的?!蛏弦粧仯夷_抬起,斜射。
石塊宛如一顆流星般飛掠而出,重重的轟擊在盔甲蟻身上,,速度之快,居然一下子打碎了盔甲蟻身上的一大塊盔甲!速度、威力、準(zhǔn)確,都讓此時躲在草叢中的某人驚嘆不已。
‘‘吱—’’
盔甲蟻哀嚎一聲,幽怨地看了一眼夏維斯,拖著傷逃跑了。
夏維斯用同樣淡泊的眼神瞟了一眼盔甲蟻,自己去收拾翡云果了。
打跑了一只一階魔獸,對于人類而言,圣者很容易,但普通人卻要付出諸多努力才勉強能成功,而夏維斯作為一個普通人類,竟然不用絲毫之力將一階魔獸打跑,怎能不讓人驚嘆。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兒,魔獸已經(jīng)跑了。’’
夏維斯一邊收拾翡云果,一邊淡淡的說道。
沉默了一陣,忽的從草叢中傳出一陣聲音:
‘‘你怎么知道?’’
夏維斯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聽聲音,對方的年齡居然和他一樣年輕!據(jù)他所知,除了他,鎮(zhèn)上連一個敢進(jìn)入尼拉山脈的年輕人都沒有。
此人定不尋常!夏維斯心里想。
站起身,夏維斯淡淡的道:‘‘你的氣息太突出了,感受不到才怪,出來,我不想說第三次?!?br/>
‘‘呵呵,你還是這樣?!?br/>
草叢中一陣騷動,隨即一位青年緩緩走了出來。看著他的樣子,夏維斯差點忍不住罵老天了。
他有著極為英俊的相貌,一頭金色勁發(fā)顯得那么突出,身上穿著金色的華袍,他宛如陽光一般溫暖,卻又不乏陽剛之氣。不過也所幸他是在山中出現(xiàn),不然把他拿到鎮(zhèn)上去,整個鎮(zhèn)的少女們可能都會瘋吧······
但是不知為什么,夏維斯看著他,卻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想不到他是誰。但在這種情緒出現(xiàn)不久,夏維斯又立即化為了古井無波的神情,淡淡的道:‘‘有什么事嗎?’’
青年微笑道:‘‘我找你。’’
夏維斯差點噴出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居然說來找自己?開什么玩笑!
但夏維斯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認(rèn)識你。’’
聽了這句話,青年笑得更燦爛了:‘‘沒錯,就是你,你還是沒變?!?br/>
‘‘神經(jīng)病!’’夏維斯罵了句,出現(xiàn)了一絲怒氣,但又不知從何而來。
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跳出來,沒說幾句就說找自己,還說什么沒變,還想一幅很熟的樣子??!這不是神經(jīng)病是什么?
夏維斯想轉(zhuǎn)身走,但自己卻抬不起腳,他覺得,眼前這個青年,似乎知道什么······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