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九重見狀,再次上前,緩緩靠近南宮苓,依舊掛著一抹笑意,饒有興趣的盯著南宮苓。
“還沒結(jié)束?”南宮苓有些詫異:“難道是傳國玉璽上動(dòng)了手腳?”
聽罷,景天澤與冷九重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這下,南宮苓更為不解:“究竟怎么回事?”
“呵呵……好了,看這里。”說著,景天澤緩緩起身,走到龍榻旁,輕輕轉(zhuǎn)動(dòng)了下龍榻前方的龍頭,頓時(shí),半空中便出現(xiàn)一水晶般的東西。
南宮苓向著水晶出現(xiàn)的地方看去,只見水晶中反射出很是清晰的畫面,畫面中的人正是景如云。原來,景如云的一舉一動(dòng)已然在景天澤的控制之下了!
看到這里,南宮苓也已明白冷九重他們的意圖,便不再多問,只是安靜的看著。
畫面之中,景如云已經(jīng)到了中晟殿,他四處翻找,終于在第三個(gè)水龍杯子后找到了傳國玉璽。
景如云欣喜若狂,緊緊握住傳國玉璽:“哈哈,終于讓本宮找到你了!有了你,便再也沒有任何人可阻止本宮!不,應(yīng)該是朕……”
“是嗎?”這時(shí),畫面中又出現(xiàn)了一人影,此人正是島楓。
景如云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便消失不見:“當(dāng)然!哈哈……”
“好你個(gè)景如云,得到了傳國玉璽就不認(rèn)賬了?”島楓冷冷一笑,嘴角抽搐了幾下,神情很是難看。
景如云扭了幾下脖子,瞥了瞥嘴:“認(rèn)賬?哈哈哈……島楓,今日,既然你自投羅網(wǎng),朕也是時(shí)候與你好好算算這筆賬了!”
“景如云!”島楓儼然很是生氣。
“島楓,其實(shí)我已經(jīng)忍你好久了!”景如云冷冷一笑:“你這老不死的,我乃堂堂景峰國皇族,憑什么受你的氣?要不是先前你還有利用價(jià)值,我才懶得理你!”
“好!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無情!”島楓頓時(shí)被景如云激怒。
“放馬過來吧!”景如云很是囂張的握緊手中的傳國玉璽。
島楓也不再多言,頓時(shí),他手心中出現(xiàn)一團(tuán)黑氣,整個(gè)人開始漂浮至半空中,手心中的黑氣也凝聚的越來越大,不多時(shí),便凝聚的比兩人身體還要大。
景如云伸出傳國玉璽,大喊一聲:“禁軍們,出來吧!”
景如云本以為禁軍會出現(xiàn),卻不料眼前卻依舊很是空洞,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出現(xiàn)。
而島楓凝聚的黑氣卻迅速向著他逼近。
“遭了!忘記問他啟動(dòng)方法了!”景如云低咒一聲。
可這時(shí),景如云也顧不得其他,只得握緊傳國玉璽,不住擺弄著。
眼看著那黑氣逼得越來越近,景如云的臉色已然有些蒼白。
最后一剎那,他都有些絕望,閉上了眼睛。
景天澤見狀,雙目微閉,嘴唇微微動(dòng)了幾下,頓時(shí),景如云旁便出現(xiàn)兩條金龍,猛然將島楓攻擊而來的黑氣驅(qū)散。
“怎么會這樣!”島楓大喊一聲。
景如云睜開眼睛,只見那兩條金龍向著島楓攻擊而去。
“不……”島楓大喊一聲,本想掙扎,卻已然來不及,兩條金龍直接將島楓貫穿,頓時(shí),島楓化作一灘黑血。
見此情形,景如云一怔后,立刻大笑起來:“哈哈哈……死了吧?讓你和我斗!哈哈……”
景如云走到那攤黑血旁,蹲下來,緊緊抱住傳國玉璽:“我的寶貝,你是我的,整個(gè)景峰國也是我的!哈哈……”
這時(shí),景天澤猛的將半空中的水晶收起,看向冷九重:“走吧,咱們也是時(shí)候去收尾了……”
南宮苓看向景天澤,從景天澤的眼神中,儼然看出些不忍。
南宮苓也未多言,看了看冷九重,冷九重對著南宮苓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向著中晟殿走去。
此處離著中晟殿不遠(yuǎn),很快,南宮苓一行人便到了中晟殿門口。
中晟殿門口有一隊(duì)侍衛(wèi),儼然是景如云的人,侍衛(wèi)手握長槍,直直的指著景天澤他們。
這些侍衛(wèi)儼然是方才在景天澤寢宮中的那些,他們都看到景天澤已死。
如今,景天澤卻又站在他們面前,他們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景天澤抬手一揮,身后便出現(xiàn)兩隊(duì)人馬,快速上前,將景如云的人控制住。
景天澤回身看向冷九重:“冥安王殿下,可否再幫我一個(gè)忙?”
“什么忙?”冷九重淺淺道。
“你們先行進(jìn)去,幫我試探一番……”說著,景天澤伏在冷九重耳邊悄悄道。
冷九重聽罷,一怔,過了片刻,退后幾步才點(diǎn)點(diǎn)頭:“好。”
南宮苓不知景天澤究竟與冷九重說了什么,正欲詢問一番,卻被冷九重一把拉?。骸白甙??!?br/>
“啊?”南宮苓更為詫異。
冷九重未回應(yīng),只是淺淺一笑,頭也不回的帶著南宮苓向著殿中走去。
中晟殿正中,只見景如云正趴在地面之上,懷中抱著傳國玉璽,儼然是睡了過去。
冷九重稍稍站定,清了清嗓子。
頓時(shí),景如云猛然間睜開眼睛,抬頭時(shí),正好看到南宮苓與冷九重。
“是你們?”景如云一陣驚愕。
“嗯。”冷九重輕輕點(diǎn)頭:“景如云,你這美夢也是時(shí)候該醒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景如云儼然還未回過神來。
“你殺了皇上,還想瞞天過海不成?”冷九重抬高了聲音。
這時(shí),景如云才回過神來,緩緩起身:“哈哈哈……你們都知道了?”
南宮苓與冷九重互相看了看,卻并沒有回應(yīng)。
景如云向著冷九重這邊靠近,抬手欲搭在冷九重肩膀上,冷九重側(cè)身一躲,直接躲開。
景如云有些尷尬,他露出一抹很是難看的笑意,很是不自然的將手收回:“我說冥安王啊,你是蕭靈國的王爺,我們景峰國的事,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多管!”
“哦?是嗎?”冷九重很是不屑道:“不過,我冷九重向來喜歡多管閑事……”
“你……”景如云有些氣憤:“冷九重!你是誠心與我作對的吧?”
“不是我與你作對,只是我冷九重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不忠不孝之人,如今皇上尸骨未寒,你作為兒子難道不應(yīng)該……”
“兒子?哈哈……”還未待冷九重將話說完,景如云便狂笑起來:“冷九重,你也算是皇族之人,難道你覺得皇室中的血緣只有表面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