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義不斷重申領(lǐng)證是他的錯,并不斷保證自己對李漫星的真心,那頭,李漫星媽媽雖然心里不喜自己的女兒就這么被拐跑,可是更多是欣慰,自己的女兒終究眼光不算太差。
事情最終圓滿解決,李漫星媽媽掛了韓辰義的電話之后,給李漫星打了個電話,平靜的說讓她跟韓辰義定好回家的時間。
李漫星終于吐出了郁結(jié)在心口的一口氣,呆呆看了一會韓辰義,在他滿臉疑惑下擠出一絲笑容。
就算老媽同意了跟韓辰義的父母見面,可,她還是堅定的認(rèn)為,那必定是一場鴻門宴,也許,血腥程度會比她打電話前有所降低。
這一晚上雖然過的很痛心,可是韓辰義終于深刻的知道了李漫星的心意。
她是真的愿意嫁給他的!
這么大一顆蜜糖吃下去,韓辰義覺得整顆心都被塞得滿滿的,大有一種此刻死去也了無遺憾的感覺,自然,這只是一個比喻,此時此刻,他怎么舍得去死。
跟韓辰義又商量了下具體的時間,初步定在了元旦后一天,李漫星明天先趕回去過元旦,然后韓辰義跟他的家人后天趕到李漫星家。
本來韓耀東還跟鄧舒蘭商量怎么去洛臺,韓耀東平時出入都有司機,駕照都過期了,鄧舒蘭雖然會開車,可是要開兩個小時,韓耀東不太放心。
倒不是不能讓司機送過去,可是,那樣又有點太高調(diào),怕李漫星父母看到會想多了。
韓辰義的電話來的很及時,韓耀東夫婦如釋重負。
說實話,兩人也感覺有點心累,自古講門當(dāng)戶對,他們一直給韓辰義介紹的對象也是在門當(dāng)戶對的范圍里尋找的。
門當(dāng)戶對不僅是因為年輕人之間會比較有話題,雙方家長交流的時候也會比較方便。
韓耀東夫婦對視一眼,不免都對這次會面感到壓力。
“也就是前幾次見面會別扭點,往后就好了,看漫星那孩子知書達禮的,父母肯定也是知書達禮的人?!编囀嫣m勸慰道。
李漫星一早就收拾好了,韓辰義拉著她親了一下又一下,像是要跟她就此分隔兩地似的,怎么也不舍得放她離開。
“好了,我該走了!”李漫星催促,被他黏的脾氣都沒有了。
“你就這么狠心,一點都沒有不舍?”韓辰義又在她臉上親了下,委屈道。
李漫星白眼,心里雖然也有些不舍,可是還是嘴硬道:“不舍什么,明天就又見面了?!?br/>
只有一晚而已,李漫星覺得,這點時間是可以克服的!
好不容易擺脫了韓辰義,李漫星終于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伴隨著韓辰義的電話……
李漫星在路上走了多久,韓辰義的電話就打了多久,兩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偶爾說幾句話,愜意且滿足。
回到家之后,父母倒是沒有多說什么,老媽做了滿滿一桌子好吃的,爸爸還是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語。
老媽問了幾句換工作的事情,飯快吃完的時候才問了幾句韓辰義家里的情況。
一頓飯吃的平平和和,李漫星有些奇怪,似乎,太順利了些,還以為,今天會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呢!
難道,韓辰義的電話真有這么大的功效?一個電話就把爸媽給勸服了?
晚上的時候,李漫星終于后知后覺感覺到了對韓辰義的眷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想的都是每天這個時候韓辰義會怎樣怎樣。
終于忍不住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睡了?”
韓辰義自然沒睡,他只是在跟鄧舒蘭通電話,左手拿著電話,右手邊擺著一個小本本,仔細記下鄧舒蘭說的話。
從未像此刻這般感激鄧舒蘭,鄧舒蘭說的這些盡管都是些小事,可卻都是他沒有想過的問題。
一直到鄧舒蘭想不起來有什么可叮囑的了,這才笑著囑咐了幾句掛了電話。
韓辰義看到李漫星的消息,笑容立刻堆了滿臉。
她這是想他了?
發(fā)了個飛吻的表情過去,然后問:“今天回家怎么樣,沒有挨罵吧?”
提到這個,李漫星撇了下嘴,心說還不如罵一頓呢,她現(xiàn)在倒有點搞不清那老兩口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了。
“沒,你明天幾點過來?”李漫星問。
“盡量早出發(fā),不過今晚要獨守空房,不知道能不能睡著?!表n辰義加了個惆悵的表情發(fā)給李漫星。
李漫星看到消息心里一陣甜絲絲的,怎么發(fā)現(xiàn),她有被韓辰義的粘糊勁傳染的趨勢呢?
兩人膩歪了小一個小時,戀戀不舍道了晚安,然后開始各自躺尸。
興許是習(xí)慣了相擁而眠,盡管這樣的日子開始沒幾天,突然身邊空蕩蕩的,感覺暖氣都是涼的。
第二天,韓辰義早早收拾妥當(dāng)接上韓耀東夫婦,出發(fā)去洛臺。
一路上無話,偶爾鄧舒蘭說幾句話活躍氣氛。
韓辰義先帶著韓耀東夫婦到了李漫星家里,他們出發(fā)的早,停車熄火的時候才剛將將十點。
兩家人先說說話,然后再去飯店吃飯。
韓辰義敲門,李漫星打開門,心尖尖上的人今天打扮的格外驚艷,韓辰義眼睛死死粘在她身上,若不是理智還殘存了幾分,只怕立刻就把李漫星拉進懷里去揉幾下。
李漫星爸媽就在李漫星身后,韓辰義強迫自己忽略李漫星趕緊打招呼。
六人不管是不是虛情假意,總之面上很和諧,都是一臉的笑容。
李漫星媽媽接過韓辰義手里的禮物,客氣道:“這么客氣,還帶這么些東西?!?br/>
家長們畢竟都是第一次見面,就算韓耀東半生縱橫商場,可對面人的身份是親家,這種情況下,竟還不如鄧舒蘭自如。
鄧舒蘭使出渾身解數(shù)對著李漫星媽媽狠命夸贊李漫星,一會說她知書達禮,一會說她樣貌可人,夸的李漫星都不好意思起來。
這邊李漫星媽媽也沒閑著,鄧舒蘭夸李漫星,她就夸韓辰義,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進行夸人比賽。
韓耀東和李漫星爸爸只好拿著茶杯不斷敬來敬去,只有李漫星和韓辰義,不時對視一眼,冒些粉紅泡泡。
等兩位媽媽終于想不出有什么可夸的了,就開始聊起家里其他的孩子,李漫星媽媽說李新月如何如何,鄧舒蘭說韓韋韋如何如何,順便羨慕李漫星媽媽孩子都大了,終于脫離苦海。
一個小時之后,話也說盡了,茶也喝了無數(shù)壺了,廁所都上次兩次了,話題終于引到了韓辰義和李漫星的婚禮上來。
鄧舒蘭笑容依舊,李漫星媽媽的笑容卻不見了。
“既然是孩子們愿意,我們作為家長也只能支持?!崩盥菋寢寯D出一絲笑容說道。
韓耀東從懷里拿出一張紅色的紙遞給李漫星媽媽,說道:“漫星媽媽,這是我找人算的日子,最近半年的好日子有三個,你看看哪個中意?!?br/>
總共三個日子,一個在年前,兩個在年后。
李漫星爸媽看了那幾個日子一眼,把紙放在桌上,李漫星媽媽說道:“這個聽孩子們的意思吧!”
韓辰義正想說話,鄧舒蘭不輕不重看了他一眼,阻止他說話,笑著對李漫星媽媽說道:“漫星媽媽,我這人說話也直,看著漫星實在喜歡的緊,所以有什么話就直接說了?!?br/>
鄧舒蘭笑著看了李漫星一眼,繼續(xù)說道:“咱們兩家離得遠,我也不知道您這邊彩禮是個什么風(fēng)俗,我跟辰義爸爸商量來商量去,覺得這事咱就按哪邊高隨哪邊?!?br/>
“哦,這個隨哪邊都行?。 崩盥菋寢屵€是不表態(tài)。
眼看李漫星媽媽什么都不定,鄧舒蘭知道,這是在等她和韓耀東表態(tài)呢!
鄧舒蘭繼續(xù)笑著說:“漫星嫁到那里,雖然不是很遠吧,可也不算近,我們肯定好好對她,現(xiàn)在辰義住的別墅就改到漫星名下吧,要是她不喜歡,再去選一套也行?!?br/>
李漫星眉頭微微一跳,看了老媽一眼,老媽面色淡淡的,還是不見笑容,李漫星趕緊低下頭,不敢去看笑容可掬的鄧舒蘭。
“改名不改名的沒所謂,兩個人要是感情好怎么都行。”李漫星媽媽淡淡笑著說。
后邊沒說的半句話大家都明白,要是感情不好,改了名也無濟于事。
本來在唱獨角戲,心里有些不痛快的鄧舒蘭立刻明白了李漫星父母的擔(dān)憂。
他們家庭背景不同,萬一將來兩個年輕人分道揚鑣,那吃虧的肯定是李漫星,畢竟,他們財大氣粗,真想讓李漫星凈身出戶也不是什么難事。
場中彌漫著一股火|藥味,韓耀東一直不怎么說話,李漫星爸爸更不用說,李漫星媽媽又是那個態(tài)度,饒是鄧舒蘭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下去了。
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李漫星爸爸突然開口對韓耀東夫婦說道:“已經(jīng)定了飯店,我們先去吃飯吧!”
李漫星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心道可算是結(jié)束了,再不結(jié)束她就快要憋死了!
韓辰義和李漫星走在最后,韓辰義悄悄摸了一把李漫星的小手,給她拋了個媚眼。
李漫星被小小電了一下,心里像被羽毛掃過,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