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不是不在乎墨墨,只是她更在乎妙妙。青娘覺得莊子很珍貴,又見妙妙那么在意,莊子里的棉花苗。
所以青娘不想妙妙的莊子,有任何危險。因為這樣,她才會忍著心疼放棄墨墨。青娘一片慈母之心,著實令人感動。
不過話說回來,這會兒,明珠聽見妙妙的回答。卻是沒有停止詢問。
“哪里的莊子?在東郊那邊還是城西那邊?等閑時,咱們坐馬車去,到時候順便踏青也是可以的。”
明珠一時間忘了妙妙的身世,還以為妙妙說的莊子,是京城附近的呢。
妙妙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明珠是村通網(wǎng)嗎?怎怎么會問這種問題。不過妙妙也并沒有生氣,她不像原身忌諱這些。
妙妙并不覺得那些過去,見不得人。她很喜歡在原身眼中,見不得人的青娘和讓她屈辱不已的清風(fēng)縣。
妙妙如實的回答道:“不是京城這里的莊子,是我老家清風(fēng)縣那邊的莊子。”
“你老家怎么會是…”明珠還想問,卻被李茶茶拉住了衣袖。明珠這時間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忽略了什么。
回想起自己做的蠢事,明珠又是尷尬,又是抱歉的對著妙妙笑了起來。明珠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覺得鄉(xiāng)下的日子肯定很苦。她以為妙妙一定很,不愿意提起,從前的經(jīng)歷。
明珠想說些什么,卻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妙妙也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別人看來有些尷尬。她也明白明珠,不是故意給自己難堪,更看出了她此時的無措。
不過妙妙也知道自己認真解釋,也是有些尷尬。所以她只是毫無芥蒂地笑了起來,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狗狗雖然現(xiàn)在在莊子,不過狗狗過一陣子,就會被送來了。到時候我一定通知明姐姐來看狗狗。”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泵髦橐娒蠲钸@樣善解人意,眼神更加柔和了。
“這種熱鬧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妙妙到時候。也別忘了通知我一聲。”李茶茶也笑著說道。
妙妙雖說和明珠,是第一次見面。但難得兩人趣味相投,所以越說越開心。再加上有李茶茶這么會活躍氣氛的人,這三個人的氛圍,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融洽。
雖說過去半天,但是因為景明帝之前,鬧出的動靜太大。加上妙妙本身也是,太有話題性。
所以這會兒,可是依然有許多人正注視著,妙妙這邊的動靜。不過看見幾人相談甚歡這一幕,只是有些感嘆于妙妙的好人緣。
才進京,就與李茶茶和明珠,這兩位地位不凡的人搭上了線。也有人覺得這陸家大小姐,絕非常人。不然怎會被景明帝這樣看重,又短短時間就與,明珠和李茶茶交好。
李茶茶不說,身為太后最寵愛的小輩,又是蔡尚書的兒媳婦兒。她本人又長袖善舞,人脈頗廣。
明珠也是非同尋常,她出身的明家,可是鼎鼎有名的鎮(zhèn)國公府。鎮(zhèn)國公明星照,可是大夏朝人人皆知的,戰(zhàn)神將軍。
鎮(zhèn)國公的妻子武梨花。也不是無名之輩,她可是本朝唯一的女將軍。當(dāng)初為大夏朝打過許多勝仗的,武梨花因為年少時。就在戰(zhàn)場上廝殺,影響了生育能力。
但是鎮(zhèn)國公不在乎,堅持娶個武梨花,不在乎她能不能生孩子。更是堅持不納妾,許是上天都不忍心為國家辛辛苦苦半輩子的人,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武梨花三十歲時,居然懷孕了。這一胎,就生下了明珠的父親明承志。明承志沒有辜負自己的基因,智勇雙全,也是為大夏朝立了許多功。
最重要的一點,明承志當(dāng)年是景明帝的伴讀。明家更是在景明帝默默無聞時,就支持著她。明家在達官顯貴眾多的世家中,都是一等一的門戶。
明珠作為明家的嫡出大小姐,更是許多人想攀上她的關(guān)系。不過明珠這人比較傲氣,很少對人另眼相看。
更別提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樣和顏悅色了。大多數(shù)人都只是觀望,甚至有人還覺得,妙妙是個潛力股,想交好她,
但卻有一人,她見到妙妙這樣如魚得水,笑得這樣開心。又聽到周圍人對妙妙的夸獎贊嘆,心中怒火再也壓抑不住,直接沖了上來。
見她怒氣沖沖的樣子,明顯是要找事。這人身邊的另一位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厭煩,但還是跟了上去。
“你怎么好意思笑的出來,你都沒有良心的嗎?”
聽見這含有惡意斥責(zé),妙妙收起了笑意,往來聲望去。這次來的一行人,都是女子。為首的人,是一位看起來就十分刁蠻的小姐。她身著淡粉色華衣,外面披著一件胭脂色外衣。
這嬌艷的顏色,襯得她皮膚白皙,面容嬌美。可她眉梢?guī)е男U橫卻讓她,看起來有些猙獰。
妙妙一看見她稍微一回憶,就認出了這位女子,正是之前,就特意跑去清風(fēng)縣,為了陸南溪出頭,找自己麻煩的于冰兒。
于冰兒身邊還有一位女子,穿著卻不似她那樣顯眼。而是穿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外衣也是同色系的淡藍。但她的衣服看上去低調(diào),卻另有乾坤。
她衣服的衣擺上,銹著精美的花紋,裙幅褶褶如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
這女子頭發(fā)也和于冰兒一樣梳著少女的樣式。但一個佩戴的首飾,都是閃亮寶石,以及金光閃閃的金步搖,看起來貴氣逼人。
另一個的頭上卻插著素雅的珍珠玉石,旁邊斜插著也是小巧精致的流蘇簪子??珊陀诒鶅阂粚Ρ龋⒉贿d色,反而顯得清新脫俗。
值得一提的是,于冰兒身邊的女子。穿的裙子無論是顏色,還是大致形制都和妙妙穿的差不多。更巧的是,這名女子衣服的料子,也是和妙妙差不多的錦緞。
這會兒在燭光下,閃耀著差不多的光芒。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這女子雖然也算個清秀佳人,但和妙妙這開了掛的人來說,還是沒法比的。
女子也明顯感覺到了這點,眼中閃過一絲難堪,隨之而來的,就是深深的惡意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