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姜家祠堂太詭異了,我實在是無法在那種環(huán)境下長久的待在那里,就先出來了。
沒多久,楚洛和范切也走了出來。
楚洛說要去山上看看那個風水先生點的寶地,我們不認識路,就回去找了村長姜衛(wèi)國,姜衛(wèi)國說他年紀大了,爬不動山,就叫了一個四五十歲的村民給我們帶路。
那村民叫姜建明,是個莊稼人,他帶著我們上了村子后面的山林。
姜家村四面環(huán)山,這些山的海拔都不低,但是都比較緩,通山的路是村民們自己修的簡易山路,其實就是兩邊用石頭隔離了一下,然后把有些比較陡的地方用石塊搭了一下簡易的臺階。
一條簡便的山路就這么出來了。
這深山里的樹還真是不小,有的甚至需要兩個人一起才能勉強抱住,樹齡估計都在百年以上了。
大約走了幾十分鐘,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了一處比較平緩的山地,這里顯得比較陰森,這時姜建明突然停了下來說:“前面就是那風水先生給點的寶地了。”
說完之后,他就直接跑著下山去了。
看他那慌張的樣子,似乎很害怕那塊所謂的‘寶地’。
“看樣子我們只好自己走過去了?!狈肚袛偭藬偸?,無奈的說道。
楚洛這時也皺著眉頭說:“準備家伙,這里有點不對勁?!?br/>
范切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帶鞘的匕首,然后把刀鞘給取了下來,其內(nèi)的利刃泛著寒光,鋒芒畢露。
楚洛也是直接從懷里摸出一面巴掌大小的圓形命盤,然后我看她掐了一個指訣就謹慎的向前走去。
我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然后…;…;
我摸出一包綠箭口香糖…;…;
范切發(fā)現(xiàn)了我這邊的情況,就問我是不是忘記帶家伙了。
我連連點頭,說是。
楚洛就說:“沒有家伙你就用指尖血吧?!?br/>
我又是點點頭,其實我是有家伙的,都是師傅失蹤前傳下來的,可是當時我覺得也沒什么用,放在狹小的出租房里也挺占地方的,就拿去當鋪給當?shù)袅恕?br/>
還別說,那些東西由于年代比較久遠,當時還當了不少錢。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敢說出口的,心想著這次任務完了之后就找機會把那套道士的家伙給贖回來,反正以后就要吃這口飯了,有家伙防身,我心里也會安心一些。
我心里在想這些的時候,范切和楚洛已經(jīng)向前方走去了。
我趕緊追上他們的腳步,謹慎的觀察著四周一草一木動靜,生怕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會沖出來攻擊我們。
走了沒多久,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座由水泥修建的墳墓,這座墳墓已經(jīng)有些垮塌,墳墓周圍的雜草已經(jīng)有半人多高了。
看樣子已經(jīng)有很久沒人來清理過了。
不過一想到就連里面的尸體都已經(jīng)被人遷移走了,也就沒什么可奇怪的了。
走近之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沖進了我的鼻腔,其中還帶著一些腐爛的味道。
這應該就是之前尸體被老鼠啃食之后所留下的痕跡吧。
想不到過了這么長時間竟然還有如此濃烈的氣息。
“呲呲…;…;滋…;…;”
就在這時,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從四周傳了過來。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老鼠的叫聲,只不過就是有些響。
我大驚道:“這大白天的,竟然就出來害人了?”
范切沒有說話,直接把匕首往胸前一橫,眼睛緊緊盯著聲音發(fā)出來的地方。
楚洛把圓形命盤一收,也從懷里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后說道:“來的只是小家伙,用普通武器就可以解決?!?br/>
說完,楚洛也扔了一把匕首給我。
我接過匕首之后,也學著范切的樣子往胸前一橫,裝作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與此同時,那鼠叫聲也越來越近。
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不過處在大山之內(nèi),這里又有那么多的百年老樹,視線并不是很好。
“嗖”的一聲,一個黑影從前方灌木叢中竄出,隨后筆直的向著楚洛沖去。
楚洛身手不錯,見狀一個翻滾就滾到了一邊,躲開了那黑影的撲擊。
這時我才看清楚那個黑影的樣子,這就是一只老鼠,一只大老鼠,它的體型和村長描述的差不多,和土狗一般大,鋒利的大門牙反露在外,竟然比我手中的匕首還要長上那么幾分。
要是被它咬一下,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那巨鼠的眼睛好像很有靈性,一下子向我這邊看看,一下子又向范切和楚洛那里看看,那惡心的嘴巴里還不時的發(fā)出“呲呲”聲。
隔得近了,那聲音就和指甲摩擦玻璃一樣,叫的我渾身汗毛豎起。
范切這時候直接爆發(fā),他雙腳一瞪地面,然后舉著手中的匕首就向著它刺了過去,速度之快,眨眼便至。
可是那巨鼠的速度也不慢,早在范切沖過來的時候它就把身子一轉(zhuǎn),竟然看向了我這邊。
我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我想后退,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那巨鼠“噌”的一下,帶動地面上的殘枝落葉猛地向我這里沖了過來,范切試著去阻擋,可是他的速度還是慢了它一籌。
情急之下,他只能將手中的匕首用力向著巨鼠一甩。
然后那匕首就脫離了范切的手掌,在半空中帶起一道完美的弧線,朝著巨鼠飛快的刺了過去。
范切不愧是雇傭兵出身,他的匕首投擲非常精準,只見那匕首帶著森森寒光直接刺入巨鼠的背脊處。
巨鼠被匕首的甩擲力度給帶起,狠狠的摔在了一旁,不過看它的樣子似乎還有行動力,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開始向周圍的灌木叢中逃竄而去。
“讓它走。”
范切正要去追,但是卻被楚洛叫住了。
我已經(jīng)徹底的懵逼,剛才嚇的我差點就尿了褲子。
“它都受傷了,怎么不趁機將它給宰掉。”范切有些郁悶,這都是煮熟的鴨子了,竟然就這么放跑了。
我也是不解,楚洛快步的走到先前巨鼠被刺傷的地方,然后她直接蹲下來粘了一些地上的血跡,放在嘴巴前聞了聞,說道:“原來如此!”
我問楚洛怎么回事,她卻冷笑著說:“這山里的老鼠還沒成精,這些巨鼠不過就是吃了人肉所以才會產(chǎn)生變異,就是體型變大了一點,野性多了一點罷了?!?br/>
還沒成精?那就是說也有成精的可能了?
我把心中的疑問說給楚洛聽,她說:“成精沒那么簡單,動物成精是需要渡天劫的,而且…;…;”
楚洛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我就好奇的問而且什么。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沒什么。”
我不信,還想繼續(xù)追問,我就是這么一個性格,一件事情不弄明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這時楚洛卻站了起來說道:“我們尋著血跡追過去,看看它的老巢在什么地方?如果可以的話,就一網(wǎng)打盡吧。”
范切聞言,神色明顯振奮了一下,說道:“可以用那東西么?”
楚洛“嗯”了一聲,然后說道:“走!”
見此,我只好把心中疑問先擱置起來,打算等此間事了再問一下楚洛。
我們尋著巨鼠的血跡一路向山上走去,那只巨鼠的生命力還真是強悍,這一路都流了不少血了,我們竟然還沒看到它的身影。
就在我們要接近山腰處的時候,血跡不見了,而我們面前也出現(xiàn)了一個坑洞,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我皺了皺眉問楚洛接下來怎么辦。
就看到楚洛和范切對視了一眼,然后范切點了點頭,從背包里摸出一塊黑色的塊狀物體,接著拿出打火機點著之后燒了一段時間。
隨后,那塊黑色的塊狀物體直接冒起了濃郁的黑煙,再接著范切用力向深坑里一扔。
“這是什么東西?毒氣么?”我好奇的問范切。
范切笑了一下,說:“你可以這么認為,那是我自知的催淚彈,比一般的催淚彈效果更強。”
此時楚洛就讓我們找掩體,先躲起來。
我感覺地上不安全,就爬上了樹,反正這山里的樹都長的十分高大,完全可以支撐一個人的重量。
范切見狀,也跟著爬了上來,楚洛猶豫了一會兒,也照做了。
“終于可以用這個東西了?!狈肚信郎蠘浜缶托χf道。
我很好奇范切嘴里說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說起了。
我就問范切,他故作神秘的笑笑道:“你馬上就知道了?!?br/>
說完,他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些鐵塊彈簧之類的零件工具,我看著這些東西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什么東西。
不過,隨著范切的快速組裝,很快,那些零件鐵塊漸漸的被他組裝成型,他組裝的速度很快,幾乎不到兩分鐘就全部組裝好了。
接著,一把加長版的手槍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范切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把那些零散的槍支零件給組裝成了一支完整的手槍,這讓我對范切資深雇傭兵的身份再次了解了一些,厲害!
這手槍的樣子有些奇怪,范切說這是他自己改裝的,加大了推動力和射擊精確度,后坐力也小了不少。
就在范切剛剛組裝完畢,那深坑里就有老鼠的“呲呲”聲傳了出來,聲音很雜,可以聽出來,里面一定有不少老鼠,或者是巨鼠。
范切沒有繼續(xù)和我搭話,而是把手中的加長版手槍給舉到了齊肩的位置,閉著一只眼,進入到了瞄準狀態(tài)。
就在這時,深坑中不斷有黑影快速的竄出。
“啪”“啪”…;…;
那些竄出的黑影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里面的巨鼠忍受不了催淚彈而逃出來了。
在它們逃竄出來的剎那,范切也同時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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