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宸,您公務(wù)繁忙了一天了,就讓奴婢伺候你,別不好意思?!彪m然小嘴上說的可好聽,可瞪著賀宸的眼神卻老兇了:丫的,你到底是放不放,不放小心我把袋子給扯壞,吼吼……
而賀宸又是一記冷眼清掃過她。
對于她的怒焰,他視而不見。
那無情無意的的表情像是在說:這袋子你要是吧,好,就給你!
甩開了袋子,賀宸就一副大爺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攤開了。
而顏月則抖著手上的袋子嘴角猛抽:妹的,誰要你的破袋子?又不能當飯吃!
隨意將剛剛從賀宸的手上好不容易搶來的袋子丟在一旁,顏月又端上了今天自己下午特意出門買來的葡萄端到賀宸的面前。
“賀宸,看,今天的葡萄多么新鮮?這,可是奴婢特意買來孝敬您的!”好吧,搶包包,獻殷勤,這些無非都是為了引起賀某人的注意。
這不,看到賀宸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她又屁顛屁顛的湊上前來了。
“有皮,不吃!”賀某人扭頭。
“這……”
有葡萄,還嫌皮?
她怎么還記得,前兩天誰還連蘋果皮都一起啃著?
但為了哄的賀宸龍顏大悅,顏月一個勁的對著他頻拋白眼的同時,還不得不諂媚道:“有皮咱給剝!”
身側(cè),賀某人正觀看著客廳里的電視。上面,正播放著今天最新一期的中央新聞。男人靠在沙發(fā)上,一臉閑適。一點也看不出,他那里需要別人幫助他的地步。再者,他的手上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遙控器,像是正琢磨著電視上那些內(nèi)容。
白熾燈之下,男人那張本就線條分明的臉又深邃了幾分。這樣的他,仿若是手工大師精心雕琢出來的藝術(shù)品。
特別是那對傳神的黑眸,那華而不實的眼神,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幾乎只要稍不留神,你的神志就會被他給掠奪。
這,就是賀宸。
他的身上,有著一種能輕易蠱惑人的資本。
說他是罌粟,其實也不為過。
這樣的男人,只要沾染上,有誰能輕易的逃脫?
“不快點,我就不吃了!”男人輕輕扯動的唇角,那比大提琴還要動聽的聲音傳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聲音,顏月這才回過神來。
好吧,她剛剛有些犯花癡了。
也成為,被賀宸迷惑的千萬人之一了。
可這聲音傳來之時,顏月回過神來。
看著身側(cè)那個睨了她一眼之后,一副大爺樣的男子,顏月的心里數(shù)千只草泥馬呼嘯而過。
你賀叔叔的,想吃葡萄又不是自己沒手沒腳?還要給給你剝皮?
再說了,你以前哪一次吃葡萄是剝了皮的?
沒連葡萄籽給吃進去,就算慶幸了!
現(xiàn)在臭著一張臉不說,還要我給你剝皮,還好意思催了?
白眼,已經(jīng)朝著賀宸的臉上砸去了無數(shù)個。但顏月的嘴上,卻還是一口一個甜:“賀宸,人家已經(jīng)在趕了嘛。莫急莫急……”
她的嘴角勾勒著好看的弧度,可眼神里卻暗藏著無數(shù)的小針。如此犀利的陣勢,比《還珠格格》里的容嬤嬤要在紫薇的身上扎針還要狠。
“我看,你是不想給我吃了吧?”賀某人又睨了身側(cè)的女人一眼,嘴角上的弧度不明意味。
“哪有哪有?您看錯了!”身側(cè)的小家伙搖頭如同撥浪鼓。
現(xiàn)在的陣勢就是一土農(nóng)民被地主階級剝削!
你哪只眼睛會看到,一個心甘情愿被人剝削的人?
就算有,那人也是犯賤。
但她顏月不會!
要不是賀宸這一臉冷淡的樣子,害她以為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怕遭到腹黑的賀宸的打擊報復(fù),怕被組織上嚴厲懲罰,她才不要給賀宸剝葡萄皮呢!
看著顏月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賀某人有一瞬間差一點破功了。
特別是,賀宸的眼神落到顏月手上的那顆葡萄的時候,嘴角猛抽。
這小家伙,她確定她真的是心甘情愿在給他剝皮么?
這葡萄,明明一個就小不丁大,這么被她放在掌心里又是揉,又是擠的,早就皮開肉綻好不?而她的小爪子還像是嫌棄這葡萄不夠惡心似的,還不斷的往果肉上戳,弄得整個小葡萄上面都是坑坑洼洼的。
這樣的東西,她確定他賀宸也吃得下?
好吧,其實賀宸也知道,要他家小家伙心甘情愿的辦成這件事情,確實有那么點難度。
可要是不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整治整治她,她怕是不知道,誰才是她家的男人了!
想到這,賀某人差一點露出笑容的嘴角又猛地收起。
看著她的那對眸子,又在一瞬間微瞇了起來。
那眼睛,也好像在頃刻間拉長了許多。
落在顏月的身上,有著讓她背脊涼涼的怒色:
“我看錯了?你這意思,是我眼神不好使?所以,看的不對?”賀某人繼續(xù)側(cè)靠在沙發(fā)上,說出口的話也讓顏月突然有些語塞。
嗚嗚,這老東西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都這么討好他了,他還想怎么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沒,我家賀宸高大英俊,誰敢說您眼神不好使,我第一個跟誰急!”不得不說,拍馬屁是一門藝術(shù)。
而顏月從小就呆在顏市長的身邊,自然也從中學(xué)到了點什么。
這不,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將剛剛變了臉,怒出了獠牙的賀宸給哄好了。雖然談不上,立馬就眉開眼笑的,但好歹他現(xiàn)在臉上的怒色已經(jīng)不見。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不像剛剛一樣,凍得她渾身的骨頭發(fā)顫。
“……”聽顏月的這話,賀宸雖然沒有露出一個悅色。但心里那層層的陰霾,總算好了不少。
其實,他賀宸并不愛聽什么阿諛奉承的話語。
所以,他剛剛并不是因為顏月的話里那些浮夸的詞匯而開心。而是……
而是她的那六個字“我家賀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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