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舉起雙手站起來貼在書架上!”
為首的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相比危險人物,芙羅拉更容易相信他是一名紳士,像007那類的。此外,同桌的另外四個男人也從西裝的內袋中各掏出一把手qiang,臉上沒有任何遮蓋物。
人群開始騷動,芙羅拉掏出手機,卻發(fā)現先前還流暢的手機沒有了信號。
又是一聲槍響,相比那些不入流的路邊流氓,這男人說起話來還真是穩(wěn)重的如一位紳士,“我再說一遍,所有人舉起雙手,背朝書架站好?!?br/>
芙羅拉與瑞德對視一眼,眼神告訴她,他的手機也沒有信號。顯然有人屏蔽了。
他們老實的舉高雙手,退到最近的一處書架前。
不遮面的壞蛋最可怕,意味著他們不怕被看到,因為死人即使看到了也不會說出去。
“發(fā)生什么了?”一位拄著拐杖,上了年紀的男人一瘸一拐地從酒店一角走了出來。
直覺告訴芙羅拉,這個人在這家酒店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你是羅伯特奧丁森?”為首的男人一只手撫著qiang身,溫柔地像是在對待女人柔軟的腰肢。
“我是?!眾W丁森目光堅毅,那件武器在他的面前好似不存在一樣,他環(huán)顧了一圈,“你們是哪里來的人?保安呢?我的保安呢?”
“他們已經沒有命活到吃晚飯了?!蹦腥说恿艘痪洌e起了手中的qiang,對準了奧丁森的腦門,“告訴我,那份禮物在哪里?”
禮物?芙羅拉從沒想到吃頓飯還能吃出個送禮奇遇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币唤j胡子的奧丁森矢口否認。
男人對這答案并不顯得驚訝,他手中的qiang身下移,貼在了奧丁森的胸口,口吻不緊不慢:“我數三聲,1——2——”
“等一下等一下!”奧丁森終于顯得有一絲恐慌了,“有個秘密我只有告訴過個別幾個人,有關那個禮物的信息就藏在這些圖書中,我花了好多年都沒有破解……”
一聲q響強行撕破了這段話,奧丁森胸口的鮮紅色的液體染紅了他的條紋外套,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點點倒了下去,面朝地板趴在那里,幾分鐘后便一動不動了。
——死人了!
這是個外表看似紳士,實則毫無耐心亂殺無辜的惡魔。
即便不似其他在場個別女士因為驚恐尖叫,芙羅拉還是在吃驚中雙手捂住了嘴巴。
瑞德朝芙羅拉身邊邁了一步,同樣面色嚴峻地目視著這突發(fā)的現場。
“那么,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可以暫時稱呼我為a先生。你們也聽到了啰嗦的莊園主人說的了,接下來我想麻煩你們和我們一塊來找出這個秘密。對了,別把書架弄亂,我可不希望這個秘密從此被毀掉?!彼判缘纳ひ簦袷窃谶M行一場盛大的演講,如果忽略他手中那已經干掉一條生命的漆黑的qiang口。
極少人轉過身起查看背后的書籍,他們仍處于極端的驚恐中。
a先生示意了一下身旁幾個人,他們散開到了各處。
“對了,我非常的沒有耐心,為了激發(fā)大家的積極性,每過十分鐘我便會挑一個人……”說到這里,他伸出空著的那只手做了一個開qiang的姿勢。
她只是想好好的吃一頓飯qaq
“快!快找!”隨著他暴躁地一聲怒吼,四周的人都驚嚇著轉身,貼著書架開始翻找。
“他的舉止看似出自中高階層,衣著得體,做事清晰理智有條理,能為了一個隱藏多年的秘密或者是禮物控制住那么多人還事先屏蔽了信號,顯然經過了精心的策劃。他可能是一名領導、富豪甚至議員,對這種人而言,殺一名群眾的確能確立心理優(yōu)勢,對剩下的人產生脅迫感,從而使人失去反抗心態(tài),但殺掉莊園主人并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避搅_拉聽到瑞德小聲嘀咕著。
芙羅拉未想到在這種瑞德還能冷靜地進行側寫。她低聲接話:“這種已經充分獲得權力的人做出這種事不免令人匪夷所思嗎?”
“不要停?!比鸬滦÷曁嵝?,“不要停下手上的動作,這類高智商人群往往多疑?!?br/>
芙羅拉立馬抽出一本書翻閱再塞回去,如此反復,即便她根本不知道該找什么。
“他明明可以選擇射擊最容易致死的大腦,卻下移到了胸口,還只開了一槍,沒有過度虐殺,為什么?”
瑞德低聲的分析聲不斷傳入芙羅拉的耳朵里。
“現任莊園主人的曾祖父曾給后代留下一份禮物,而這份禮物的獲得途徑,就要從這些書中發(fā)掘了。除了從側樓挪位,它們的擺放順序自莊園主的曾祖父那代起就沒有變動過?!盿先生的情報似乎了解的很透徹,他向在場的人群透露出更多的細節(jié)。
沒有網絡,芙羅拉自覺在這種情況下她就是個戰(zhàn)斗力為5的渣,那5點還來自于所掌握的計算機理論。
瑞德翻閱了幾本圖書后,表示了驚訝:“這些大多數是上世紀的絕版圖書,很多甚至是第一批印刷?!彼氖终钤谝槐镜谝话娴摹端暮灻飞稀?br/>
瑞德,這些書有多珍貴我們以后再談好不好qaq
“好的,第一個十分鐘到了。有人有答案了嗎?”a先生用得是一塊老式的鍍金掛表,他“啪”得合上表蓋,意味深長地掃視在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食客,等待了幾秒鐘接著道,“那么,該從誰開始呢?”
他隨便指了一名中年男性:“從你開始吧,或者,告訴我留下你的價值在哪里。”
“我、我有錢,你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彼麨榱俗C明似的一只手伸進口袋往外掏錢包。
“還真是,一點都不誘人。”a先生揮了揮手,兩名助手便架住了這個男人,無論他怎么使勁掙脫都是死死被禁錮。他被拖到了室外,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接著是一聲q響。男人的妻子坐到地上開始低聲抽泣。
瑞德察覺到芙羅拉正死死捏著雙手,上齒緊咬著唇。在一位僅僅才參與實習的fbi面前連續(xù)兩次發(fā)生兇殺案,這種心情應該是難以言喻的。但現在更需要的是冷靜。
芙羅拉現在的神經緊繃,她害怕自己在找到“那個人”之前就死在了這里。
芙羅拉一只緊握的手突然間被身側另一只微微冰冷的指尖擦到,瑞德不知何時貼到了她身邊,一只手輕輕地罩在她的手背上。
“洛佩斯,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彼牭饺鸬律硢旱偷纳ひ魝鱽?。
芙羅拉的手心在緊迫感下被汗浸得濕漉漉的,想必瑞德一定察覺到了這點,感受到了她急促的不安。
她忽然覺得舒心了些,這句承諾讓她不再那么害怕了。她小幅度偏頭看向瑞德,點了點頭。
“很可能不是某一本書?!比鸬颅h(huán)視了一圈書柜,“也許是整體,因為他說過書籍的位置不允許變動。而且你不覺得這些書的擺放很奇怪嗎?不按開本,不按字母順序。”
“這里有兩層,很有可能跟計算機程序一樣,一層進行規(guī)則指示,一層進行套用?!避搅_拉深吸一口氣,給出了自己僅有的見解?!?br/>
瑞德雙手插在口袋里,皺著眉抬頭觀察整體書本擺放。忽然間他意識到了什么,想要離開所處的位置卻被一位拿qiang的殺人犯同伙攔住。
“又一個十分鐘。”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大家耳中被聽做死亡的磨刃聲。
“那么就是你了,你這剛剛一直很吵?!?br/>
芙羅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書架,先生所指的人,是瑞德,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等一下,你們不能殺他?!钡溶搅_拉反應過來時,才意識到這聲音是從她嘴里喊出來的。
a先生看向瑞德身邊的她,似乎在詢問原因。
“他是一名擁有三個博士學位,兩個碩士學位,智商187,每分鐘能閱讀2萬個字的天才,我想如果他都解不開那么在場也沒有什么人能辦到了。所以你們不能殺他!”芙羅拉是第一次把瑞德的這些學位和能力記得那么熟練。
她看出a先生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可是我們不能破壞規(guī)……”
“那么讓我來代替他吧?!闭f出這種話,似乎沒有想象中難。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