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真的是媽給你錢讓你帶我出來逛街的嗎?”
季阮阮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那天她說完要給宋天逸離婚的時候,韓雪麗明明氣得不輕,那一臉憤怒猙獰的模樣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怎么這么快就轉性了?。?br/>
這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睚眥必報的韓雪麗??!
事出反常必有妖,季阮阮不得不問清楚。
“對啊……”宋天驕點了點頭,隨后想到了什么,緊緊地握住了季阮阮的手,“大嫂,我知道我和媽媽以前對你不怎么好,還經常為難你,可我們已經意識到錯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很善良,很純真,媽媽也因為你在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幫了我哥而對你改觀,說以前沒給你好臉色看她心里挺愧疚的……”
“……”愧疚?韓雪麗那樣的人知道什么是愧疚嗎?
“其實要不是媽媽身體不好剛出院,今天想帶你出來逛街的人是她……”
“出院,她怎么了嗎?”
“醫(yī)生說是氣血不足引起了昏厥,已經沒什么事兒了,但還是需要多休息休息!嫂子,過去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以后我們一家人好好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經歷了一次毀天滅地的打擊后,才意識到好好活著有多重要,我已經斷絕了跟之前那些狐朋狗友的聯(lián)系,也沒有再去泡過吧了……”
看到宋天驕眼底的悲傷和絕望,季阮阮知道強-奸和人流的事情對宋天驕的打擊挺大的,“驕驕……”
就在季阮阮想安慰宋天驕卻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時候,宋天驕突然笑了出來,“嫂子,我沒事兒,真的,人生嘛,總會遇到很多挫折和磨難,我已經想開了,哭哭啼啼,傷心絕望一點兒用都沒有,倒不如好好地活著,不辜負來這世上走一遭!”
“嗯,加油……”
“嗯啊……好啦好啦,我們還是去買東西吧!”
兩人又是逛又是玩的,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餐時間,季阮阮想請宋天驕吃飯,可宋天驕搖了搖頭,“嫂子,我們今天出來,所有的一切我都包了,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玩好吃好就行了,現(xiàn)在我?guī)闳コ源蟛?!?br/>
看到皇爵酒店的時候,季阮阮皺了皺眉,她對這個地方的印象著實不怎么好。
“驕驕,你想在這里吃飯?”
“嗯,怎么?嫂子不喜歡嗎?”
季阮阮干笑了一聲,“哦,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這里的飯菜應該都不便宜吧?不如我們再換一家?”
季阮阮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人,皇爵酒店這個地方留個她的陰影還挺多的!
“哎呀嫂子,咱們顧家的人就是把這個酒店包下來吃飯都不成問題,你就別糾結錢的問題了,我們快進去吧,逛了一下午,我的肚子早就餓了!”
說完宋天驕就挽著季阮阮的胳膊走1;150850295305065進了皇爵酒店,季阮阮想了一下,只是吃頓飯而已,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兒時,便沒有再掃宋天驕的興!
韓雪麗給宋天驕和季阮阮定了一個包間,兩人一到包間,宋天驕就點了不少菜,她可以說是皇爵酒店的???,對于皇爵酒店的美食也是了如指掌。
上菜的空擋,季阮阮去了一下廁所,而宋天驕接到了韓雪麗打過來的電話。
“驕驕,你和你嫂子逛到哪兒了?”
“我們已經逛完了,正在皇爵酒店吃飯呢?”
“哦……是嗎?那挺好的,叫你嫂子多吃一點兒??!”
“哎呀你放心啦,我不會虧待你兒媳婦兒的!”
“好好好,哈哈……對了,你和你嫂子兩個女孩就別喝酒了,媽專門給你們點了一罐鮮榨的果汁,你和你嫂子逛了一天估計都累了,那果汁有驅乏的功效,你們都多喝一點兒!”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說媽……我以前出來的時候因為沒見你對我這兒么上心啊,現(xiàn)在我跟嫂子出來,你這一會兒一個電話,是不是太偏心了???”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你和你嫂子都是媽媽的女兒,好了好了,你們好好吃飯吧,我掛了……對了,記得喝果汁啊!”
“好啦,知道啦,拜拜……”
掛上電話,宋天驕輕笑了一聲,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感覺簡直太棒了!
沒過一會兒,季阮阮就回來了,菜也端了上來。
宋天驕夾了一塊雞翅放在了季阮阮的碗里,“嫂子,多吃一點兒,媽剛打電話給我,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
季阮阮實在是沒想相信韓雪麗會那么好,總覺得不對勁兒,可有看不出是哪里不對勁兒了。
總之,陪宋天驕吃完飯趕緊回家就對了。
沒一會兒,飲料端了上來……
服務員給宋天驕和季阮阮一人倒上了一杯。
“嫂子,我媽媽擔心我們兩個女孩子喝了酒會出事,所以專門給我們點了一杯驅乏的鮮榨果汁,來,咱們就以果汁代酒干一杯吧!”
一杯果汁,季阮阮真的沒有想太多,所以就舉起了杯子跟宋天驕碰了一下。
逛了半天卓說有些口渴,兩人都將一杯果汁一飲而盡。
“吃菜吃菜,咱們今天就放開肚皮吃吧!”
“嗯,吃吧……”
可沒過多久,宋天驕就覺得自己的眼前越來越花,花的連對面的季阮阮都看不清了,腦袋也越來越重。
“嫂子,我好困,好想睡覺……”
話音剛落,宋天驕就重重地爬在了桌子上。
“天驕……你怎么了?”
即便是再累也不可能這么快睡著啊,季阮阮擔心宋天驕,起身想去看看宋天驕,可在站起來的那一刻,腦袋一陣眩暈,她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想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電話,可手還沒碰到包,她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包間的門被打開,進來了兩個黑衣男人,他們分別將季阮阮和宋天驕帶走了。
而在半個小時前的皇爵酒店另一個包間里,戰(zhàn)野跟韓佐在一起吃飯。
如果不是韓佐還有用,戰(zhàn)野連見都不想見韓佐。
“戰(zhàn)總,謝謝你賞臉跟我吃頓飯,我真是太高興了。”
“找我有什么事兒?”
“呵呵……也如沒什么事兒,就是想跟戰(zhàn)總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
自戰(zhàn)野到包間的那一刻,韓佐的一雙眼睛都快鑲在戰(zhàn)野身上了,眼前的男人即便是冷冰冰的,那渾身散發(fā)的荷爾蒙和魅力也讓人欲罷不能,只想立刻拔了他的西裝好好的“欺負”他一回。
只要一想到戰(zhàn)野在自己的身下承歡,那張妖孽般的俊臉是染上被他愛的紅暈,韓佐瞬間就熱血沸騰,只想立刻把戰(zhàn)野就地正法了。
韓佐眼底濃濃的欲望根本就沒逃得過戰(zhàn)野的眼睛,他皺了皺眉,胃里一陣惡心。
下一秒,韓佐就將在戰(zhàn)野到包間之前就倒好的酒放在了戰(zhàn)野面前,“戰(zhàn)總,我們的合作一直都挺愉快的,這杯酒祝我們今后的合作越來越緊密,Cheers……”
戰(zhàn)野幽冷的目光淡淡地看了那酒杯一眼,臉上諱莫如深的表情人韓佐的心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戰(zhàn)……戰(zhàn)總,怎么了嗎?”
“哦,沒什么,不過我喜歡在喝紅酒的時候加點冰,不知道能不能麻煩韓先生去幫我拿點冰來?”
“要冰啊,那我叫服務員……”
“等等,韓先生叫服務員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好好好,我去給你拿……”
小妖精,故意使喚他是吧,很好,一會兒讓你在我身下哭……
韓佐一離開包間,秦流水就走了進來。
“把那兩個酒杯調換過來……”
“是!”
秦流水就戰(zhàn)野的酒杯和韓佐的酒杯調換過來之后,淡淡地開口,“BOSS,我剛剛看到季小姐和宋天驕一起來吃飯了!”
戰(zhàn)野的眉頭突然蹙了一下,季阮阮和宋天驕,他們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你去看著點,一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是!”
秦流水離開沒多久,韓佐就回來了,他還親自想把冰加在戰(zhàn)野的杯子里,可被戰(zhàn)野阻攔了,“我突然想到我最近腸胃不好,醫(yī)生讓我不要喝太冰的東西,也不要喝酒呢!”
話剛說完,果然就看到韓佐的臉色變了變。
不喝酒,那怎么行,他在戰(zhàn)野的被子里加了“助興”的東西,他要是不喝酒,那他怎么上他啊?
“戰(zhàn)總,咱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頓飯,不喝點酒多沒意思啊,不然這樣好了,就這一杯好不好?”
戰(zhàn)野似是有些為難,可他越不說話,韓佐就越緊張。
而韓佐那緊張不安和焦急的神色完全落入了戰(zhàn)野的眼底,他性感的唇角微微一勾,修長漂亮的手最終還是拿起了杯子,“好,既然韓先生這么誠懇地邀請我喝酒,那我不喝實在是太不給你面子了?!?br/>
韓佐臉上狂喜的表情已經溢于言表了,他立刻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碰了戰(zhàn)野的杯子一下,“Cheers……”
看到戰(zhàn)野將一杯紅酒喝完,韓佐的嘴角劃過一抹邪笑,緊接著,他將自己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好了好了,戰(zhàn)總多吃點吧……”
不然一會兒被他干的沒了力氣多掃興??!
戰(zhàn)野沒有說話,眼底卻是一片冰涼……
韓佐一直在等著戰(zhàn)野的藥性發(fā)作,可越等他自己的身體就越來越熱,那趕緊他不陌生……
而他對面的戰(zhàn)野依舊冷冷淡淡的,一絲反應都沒有……
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韓佐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戰(zhàn)野,難道剛剛是戰(zhàn)野故意支開他去拿冰,而他將兩個人的杯子調換過了嗎?
這……這怎么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杯子里下了藥啊。
下藥的事情他做的人不知鬼不覺的,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突然,戰(zhàn)野冷冷地看向了韓佐,“韓先生,你的臉好紅啊,怎么了?一杯紅酒就醉了嗎?”
對上戰(zhàn)野那雙能看穿人的眸子,韓佐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沒有重藥……
他下的藥劑量很大,正常的男人早就已經把持不住了,戰(zhàn)野如果真的中了藥,不可能還面不改色。
反而是他身體已經起了反應,如果再不解決,肯定會出大事!
“戰(zhàn)總……我……”韓佐突然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戰(zhàn)野,他想伸手去抓戰(zhàn)野,可包間門突然被打開,秦流水沖進來狠狠地擰了一下韓佐即將碰到戰(zhàn)野的手。
“啊……”包間里瞬間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戰(zhàn)總,你……你這是干什么?”
戰(zhàn)野冷冷地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了韓佐,“還沒有人敢我的眼皮子底下給我下藥,韓佐……不得不說你很勇敢……可惜啊,我真的很厭惡像你這樣的同性戀……”
秦流水在戰(zhàn)野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戰(zhàn)野聽完后,一張俊臉瞬間變得陰冷無比,可下一秒他又笑了出來,很好,既然都湊都一塊了,那他就來個將計就計吧!
“韓佐,別說我沒幫你……秦流水,把韓先生送到貴賓房……”
“是!”
韓佐現(xiàn)在整個人都癱了,體內的欲-望來的那么猛烈,別說是人了,現(xiàn)在就算是個畜生他估計都會把持不住。
秦流水惡心韓佐,連碰都不愿意碰他一下,所以叫了兩個手下拖走韓佐,而韓佐一個勁兒地發(fā)-騷往那兩個人身上蹭,嘴里還發(fā)出了嗯嗯啊啊的淫邪聲……
韓佐被拖走之后,戰(zhàn)野一邊往外走,一邊冷冷道:“季阮阮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已經派人將她送到房間里了?!?br/>
“嗯,你派人通知宋天逸,讓宋天逸去韓佐的房間里!”
秦流水瞬間就明白了自己BOSS的意圖,立刻點了點頭去辦事了。
而戰(zhàn)野則回到了季阮阮所在的房間里,那個房間剛好在韓佐房間的隔壁。
戰(zhàn)野走進房間的時候,被下了迷藥的季阮阮睡得正香,他坐在床上看著她小小的臉蛋,忍不住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小傻瓜,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一次兩次都中宋家人的圈套,你什么時候才能學會保護自己???”
說完,他低頭吻上了季阮阮粉嫩的嘴唇,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可吻著吻著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只想要更多……
他輕輕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沖進去勾起了她的丁香小舌一次次地纏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