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運的是,五年后我們再次相遇了。
而我們相遇的方式,有點特殊。
我在會所陪客戶,她以陪酒小姐的身份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們的不期而遇,又拉開一場巨大的陰謀,讓我們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包廂里燈光昏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個不停,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孩走進來時,我的目光頓時就被安諾吸引住。
她站在最后面,一條v字領緊身裙包裹著她妙曼的身姿,非常的性感迷人。
五年的歲月沉淪,她成熟了很多。
我把前面幾個女孩安排給客戶,她最后一個自然就歸我所有。
坐在我身邊,她的手很不老實,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止,她以為我默許了,小巧的手順著我的胸膛往下摸,在我雙腿之間不停的輕撫。
而我,竟可恥的起了生理反應。
五年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依舊能夠輕而易舉的挑起我的欲望。
強忍著把她就地正法的沖動,待應酬完送走客戶,我一掌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
五年前的那一夜安諾似乎已經(jīng)不記得了,我粗魯?shù)男袨樽屗秊橹徽?br/>
我俯下身,手指勾住她胸前的衣裙,用力一扯:“穿成這樣子,還不如不穿。”
安諾微微一愣,旋即抬手勾住我的頸子,笑的嫵媚動人:“先生急什么?撕壞我的衣服,我等會兒怎么離開?”
“說我著急,剛才是誰在我身上亂摸,嗯?”我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稍稍一用力。
“做我們這行的,都是這樣騙客人錢的?!?br/>
“哦?”
“是的呀,不討得客人開心,怎么會有錢?!卑仓Z抿著櫻紅的小嘴,臉上泛著一絲絲的緋紅。
“你對每個客人都這樣?”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絲怒意。
“我是兼職的,偶爾才會來一次?!彼龐尚叩哪痈裢獾牧萌?,讓我雙腿之間的某個部位,更加堅硬。
她羞赧的推了推我,低低道:“你……頂著我了。”
對她的反應甚是滿意,我揚唇笑起來,腦袋埋進她頸間,在她耳畔踹息著道:“我不止要頂著你,我還要操你?!?br/>
我清晰的感到她身體輕微一顫,那一瞬間,我開始懷疑她的身份。
正常的會所小姐,對這些事都是輕車熟路,絕不會像她這么敏感。若是如她所說,只是兼職偶爾來,那么她絕不會讓我這樣碰她。
我心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穿成這樣冒充會所小姐,只是為了接近我。
可是,她為什么接近我?
她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盡管知道她來的不懷好意,我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我一把將她抱起,她嚇得尖叫一聲,慌忙摟住我的頸子,眸中滿是驚慌:“你做什么?”
“你是小姐,我是客人,你說我做什么?”
她含羞的垂下眼簾,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狀態(tài)不對勁,立馬又抬起頭來,朝我嬌媚一笑:“我的出臺費很高,先生可要考慮清楚哦!”
“一百萬夠不夠?”
“……先生出手真闊氣?!?br/>
“把我伺候舒服了,一千萬也不是問題?!蔽冶е庾撸荒_踹開包廂門。
乘電梯上樓,房門剛剛被刷開,我就迫不及待把她摁在了墻上,含著她的唇又吸又吮。
安諾身體嬌小,在我蠻橫的對待下毫無反抗之力。
我扯開她的衣裙,抱起她丟在大床上,整個人俯身壓住她。
這一夜,我瘋狂至極,一遍一遍不停的索要著她,似乎要將五年來沒有釋放的壓抑全部送給她。
安諾被我折騰的夠嗆,一次又一次的巔峰沖擊的她的大腦,到最后她連都叫不出聲。
早上我醒來時,她睡得正沉,我拿過手機給祁默發(fā)了一條短信,讓他仔細調(diào)查一下安諾的身份。
祁默做事很速度,很快就把安諾的詳細資料發(fā)到了我郵箱。
看到她的家庭背景時,我頓了頓神。
喬家人,喬安婷的妹妹!
喬安婷,我的未婚妻,當然,我并不喜歡她。
跟她訂婚完全是為了打入喬家內(nèi)部,因為我查到當年侮辱心雅的人就是徐虹的外甥,而礙于陸喬兩家的關系,我又不能正面出擊。
更可恨的事,我費盡心思把徐文浩送進局子,居然被喬方國那個老東西給保釋出來,從那一刻起,我就發(fā)誓要把喬家連根拔起,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所以我成了喬家的準女婿,動了收購喬氏的想法。
但我萬萬沒想到,安諾會跟喬家有關系,而且關系惡劣,一個想法在我心里悄悄萌芽。
我知道我與喬家的恩怨不應該牽連上安諾,她很無辜,但心雅何嘗不無辜?
而且五年前的那一夜,若不是她糾纏著我,或許我就會找到心雅,或許心雅就不會出事。
曾經(jīng)我怪過她,也恨過她,甚至以為她跟侮辱心雅的那些人是一伙的,但最后想來想去,還是怪自己。
我沒有讓她為心雅的出事付出代價已經(jīng)是寬宏大量,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再一次闖進我的生命中。
既然她是故意接近我,想利用我打壓喬安婷,倒不如我先配合她,讓喬家起內(nèi)訌。
所以安諾醒來后,我給了她一百萬的出臺費。
安諾很意外,嬌羞的貼在我身上,說想跟著我。
我裝模作樣問她為什么,她用早就鞭策好的臺詞回我,因為跟著我有錢。
我們各懷鬼胎的達成了協(xié)議。
但生活總是有很多意外。
我短時間內(nèi)沒想過拆穿安諾的身份,可是喬安婷太沉不住氣,利用中秋節(jié)的一頓晚餐把一切戳破。
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安諾,我想讓她幫我做的,僅僅是對付喬家而已。但身份被拆穿,為了不讓喬安婷知道我的計劃,為了不讓安諾心生懷疑,我不得不做一些傷害她的事。
把她從警察局里帶出來的時候,她被打的滿身傷痕,看著她重傷昏迷,我不禁問自己,真的要把她牽扯其中嗎?
我想放棄她這枚棋子,所以我假裝原諒她,讓她帶我去見喬董事長。
我要收購喬氏集團,但我并不想傷害一位老人。我見喬董事長,是想跟她談一談喬氏集團未來的發(fā)展,問問她有沒有意愿把喬氏賣掉。
喬董事長的態(tài)度很堅決,不會賣掉喬氏,就算是破產(chǎn)也不會賣掉。
從喬董事長那里離開,我已經(jīng)決定放棄安諾,但我意外發(fā)現(xiàn),徐文浩對安諾居然有那方面的意思。
另一個可怕的想法頓時涌入我的腦?!?br/>
讓安諾故意勾引徐文浩!
心里拿定注意后,我先剔除掉安諾身邊可以幫她的人,也就是黃野。
支走黃野,我牽引著安諾一步一步走進我安排好的陷進,最后讓她以身試險。
那個時候的我,對安諾沒有情,她頂多就是一個能勾起我性欲的女人,我可以毫無愧疚的利用她。
因為我必須要給心雅報仇!
但爺爺不讓我明目張膽的對付喬氏集團,我只能走其他途徑。
我想,如果事成之后我實在覺得愧疚與安諾,我可以娶她,用一輩子來彌補她。
所以她去勾引徐文浩,我答應過她會去救她,但我沒有去。
當時我就站在門外,她的叫喊聲就像刀子一樣戳著我的心,我把自己的手掐出了血,才忍住沒有沖進去。
可是我怕,我怕我用盡全身力氣還是會忍不住沖進去救她,讓一切功虧于潰,我只好暫時離開。
本以為是木已成舟的事,卻不想還是出現(xiàn)了意外。
或許命中注定她幫不了我,所以我徹底放棄了她,選擇與喬安婷結婚。
但萬萬沒想到,她會穿著婚紗出現(xiàn)在婚禮現(xiàn)場。
一身潔白婚紗的她,那樣的高貴純凈,淡淡的妝容讓她整個人格外的清純,如仙子下凡美的清晰脫俗。
我的視線透過長長的紅毯落在她身上,竟覺得心跳忽然加速跳動,變得強勁而有力。
當她在婚禮上道出喬家的舊事時,我知道機會來了。
如此轟動的家丑,必然會造成喬氏集團股票大跌,對我而言豈不是一件好事?而答應結婚,是我無意間聽到喬安婷和徐虹的對話,喬董事長手中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將會過繼給安諾,我便順水推舟答應與她結婚。
我知道她對勾引徐文浩的事生了懷疑,但我沒想到,她問起的時候,我竟不敢承認。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很懦弱!
我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卻不敢向她承認我確實在利用她。
我不怕被她知道,我只是……不想讓她知道。
我們之間有了隔閡,我必須要盡快消除這一隔閡,所以我主動說起五年前與她發(fā)生關系的那個男人,是我。
安諾一直不明白我不愛她為什么又要娶她,其實我只是想利用我們的夫妻關系,把她推上喬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再毀掉喬氏。
然而世事難料,心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