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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曼成人版電影 元宵的晚膳齊傾還是出席了這也是

    ?元宵的晚膳,齊傾還是出席了,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高家姑娘,便是知道她對外出半月的經歷有所隱瞞,但是見了她的面,還是與金熙得出了相同的結論,至少沒遭受不好的事情,目前對于他們來說,這便夠了。

    對于這件事,高翮倒是很愧疚,妹妹不辭而別便是為了尋他,可是終究是給金家造成了麻煩,甚至當著金家人的面訓了妹妹一頓。

    高然兒認了,也向金熙跟齊傾道了歉。

    兩人自然是一番的安撫,好一會兒才將這事給揭了過去,晚膳的氣氛也是和和樂樂的,便是金夫人因為齊傾的出現(xiàn)偶爾冒出幾句難聽的話,也并未妨礙到了氣氛。

    不過,若是忽略了高然兒那時不時投注過來的目光,那便更加的完美了。

    散席了之后,高家兄妹回了客院,高翮送了妹妹回房卻并未立即離開,“然兒,方才晚膳時你為何這般看金少夫人?”

    高然兒一怔,忙道:“大哥,我只是好奇……”

    “便是好奇也不能失了禮數!”高翮道,“而且,你不覺得你對金少夫人的好奇太重了嗎?”

    “我……”

    “然兒?!备唪鐩]給她說下去的機會,“我們雖做客金家,但并不能算是真的客人,大哥是領了俸祿的,便是與榮管事他們有區(qū)別,可金家于我們而言也是主家!這次的事情雖牽連了大哥,但這也是大哥的職責范圍之內,金家并未欠我們什么,相反因你留書出走一事讓金家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然兒,金家待我們客氣敬重,但我們不能肆無忌憚!”

    高然兒臉色微白,“大哥,我知錯了?!?br/>
    高翮嘆了口氣,“大哥不是怪你,好了,這些日子你也遭了不少的罪,雖然有些事情你不想跟大哥說,但大哥還是那句話,有大哥在,大哥便會保護你?!?br/>
    “大哥……”高然兒眼睛紅了,“我……我不是……”

    “只要你沒事便好?!备唪鐩]為難她,“好好休息吧,過兩日我便請熙弟留意一下,我們找個宅子搬出去?!?br/>
    “嗯?!备呷粌狐c頭。

    ……

    “母親,你胡說什么?!”金熙氣的站起了身,“你這話是從哪里聽到的?那個狗奴才這般嚼舌根?”

    他跟高姑娘?

    這怎么可能?!

    齊傾的氣本就沒消,這若是聽了這些那還了得?

    不,說不定已經聽到了!

    “母親,我跟高姑娘沒有任何的關系,這樣的話以后還請母親不要再說,便是不顧孩兒的名聲,也請母親顧及高姑娘的閨譽!高姑娘的兄長是孩兒要儀仗的人,若是因孩兒而毀了閨譽,孩兒成了什么人了?”

    “我……”

    “還有,孩兒也沒打算納妾,現(xiàn)在沒這個打算,以后也沒有!”

    “可是……”

    “母親可以不喜歡齊傾,可這輩子她都是母親的媳婦,唯一的媳婦!”金熙說完,便告退了,絲毫沒看見金夫人難看的臉色一般。

    不孝嗎?

    他也想孝順,可是這般的母親……

    “嗚嗚……嗚嗚……”

    站在屋外,傷心欲絕的哭聲從身后傳來,金熙并未停下腳步,除了真的當不了這個孝子之外,也很清楚金夫人這哭完了,睡一覺一切的不難過都會消去,其實這般多年,日子過的最好的還是他的母親,最自私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的人,也是他的母親。

    這一刻,金熙似乎有些明白為何當年父親娶了母親,雖不能幫得了什么,但是絕對不會給他惹麻煩,甚至不需要花時間去哄去憐惜,金熙不愿意這般想,可是事實便是如此。

    既然選擇了不孝,金熙亦打算不孝到底,當天晚上,他并未去傾園,而第二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理壽安堂的下人。

    金夫人又是一陣大鬧,不過最終還是屈服在了兒子的強勢之下,哀哀凄凄得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被送走,換上了新的。

    “她畢竟是你母親!”事情鬧大了,金成安也聽到了風聲,再深入打聽便知道了更隱秘的原因,“為了妻子而這般對待母親,于你的名聲沒有好處。”

    “在大伯父的眼里我便是這般的人?”金熙挑眉。

    金成安道:“你有多寶貝齊氏,我很清楚。”

    “我是在乎她?!苯鹞跻矝]有否認,“只是這一次并未只是因為這件事,或者該說我又讓齊傾擔了一個污名?!?br/>
    “什么意思?”

    金熙神色有些冷凜,“這次程啟一事,金家內部一定有人參與其中,我雖沒查到是誰,但不得不防!”

    “這里也有?”

    “若是有人要對金府下手,那最有可能出事的便是母親的壽安堂?!苯鹞趵^續(xù)道,“母親的性子大伯父也是清楚,我不想等出事了之后再后悔當初沒有當機立斷,母親的確只是嘴上厲害的人,可若是有人在身邊挑撥,那會造成什么后果,誰也不敢說!我不擔心齊傾會受到傷害,以她的能力要害的了她也不容易,可是母親不一樣!大伯父,我是存了私心想要做個齊傾看,想要她不會誤會,可是,母親終究是我的母親!既然撞上了,便不如一次處理!”

    “你自己有分寸便好。”金成安道,“至于你母親那里,還是緩和些好,找個時間去哄哄,我知道你的用意,可外人不知道,傳出了一個不孝的名聲,對你的仕途會造成許多阻礙的?!?br/>
    “我會的?!苯鹞躅h首。

    ……

    壽安堂這般大的動靜齊傾自然也是知道,不過金熙沒跟她說,她也沒開口提,更不打算插手,至于金熙,還是這般晾著,沒不讓他進房,不過卻永遠只有睡暖塌的命。

    金熙倒也沒折騰什么,不說不敢再惹怒了她,便說元宵過后正式上任后忙的不可開交,更是沒心思想其他的了。

    蓉城的城守空缺半年了,積壓的案件足夠讓金熙忙的喘不過氣來。

    元月底,高家兄妹搬出了金家,經過了金夫人那般一說,金熙也不敢留了,備了厚禮去吃了一頓喬遷宴,同時也表示了歉意。

    謠言一事高翮倒是沒聽說,卻是金熙給說了,不過既然沒聽到風聲想來金家已經在第一時間處理了,若是他再追究便成了他的不是了,再者,這般領著妹妹住進金家,他亦有疏忽之處。

    事情說開了,倒也便過去了。

    進入二月,寒意便消了不少,而在此時,金熙接到了一封信,一封來自褚鈺的信,給齊傾的,可送信的人卻是直接送到了他的手里,像是信的主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給別人的妻子寫了信一般,不,不是怕別人不知道,是怕他金熙不知道!

    握著手里的心,金熙一度想燒了,自然,最后還是送到了齊傾的手里,然后便是扭扭捏捏的,硬是懶著不走。

    齊傾也沒管他,拆開了信,竟是信中有信,第一個信封內除了信紙之外還有一封信,齊傾將那空白的信封放下,先看了那信,好幾頁的信紙,所寫的內容卻是一件事,便是程啟一事的后續(xù),不過以褚鈺的功力,無需浪費這般多的筆墨的,可偏偏……

    抬頭看了一眼金熙的臉色,便知道原因了。

    “給我看?”金熙看著將信遞過來的齊傾,有些驚喜。

    齊傾的心有些堵得慌,“程啟的事?!?br/>
    不管是什么,金熙還是高興,同時也有種勝利者的感覺,還有一絲小得意,看你還囂張?如今信不是到了我的手里了?不過看了信之后,卻是高興不起來了,“蕭濯到底想做什么?”

    信上褚鈺說這般多年來一直在背后支持程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給他密信的蕭濯,可他一邊支持程啟來找他報仇,一邊又通知他小心,他到底想做什么?

    還有,他還殺了程啟滅口。

    那程氏估計也是他下的手!

    可他究竟想做什么?

    齊傾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拿起了另一封信,卻沒有立即拆開,而是靜靜地看著,似乎猜到了寫信的人是誰。

    “有不妥?”金熙問道。

    齊傾看了他一眼,方才緩緩地拆開了信,如她所料的,信來自于那個人,而信上也解了他們剩下的疑惑,“這些日子府中乃至整個蓉城都會有些人消失不見,你不要插手。”說完,便起身走到了屋子中央的火盆旁,將信放了進去。

    火苗竄起,很快便燒成了灰燼。

    “是皇上?”金熙走了過來,低聲問道。

    齊傾頷首,“當年我們離開京城,皇帝便讓蕭濯留意我們,估計是不知道我們跟蕭濯曾經的關系,又或者擔心驚動了明昭,便沒有明著來,在得知了程啟跟我們的恩怨之后,便示意蕭濯將人找到。”

    金熙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想做什么?”

    “尋找明昭的弱點?!饼R傾道。

    金熙有些想發(fā)笑,“我們?”

    “這般多年了,也便只有我們不一樣?!饼R傾道,“當日你闖宮,明昭竟然沒殺你,如今你出翰林院,竟讓你如愿回了蓉城,便是我,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更別說他是皇帝?!?br/>
    金熙沉默半晌,“也便是說皇上在明昭面前毫無反擊的能力?!辈徽f居然將主意打到了他們身上,便是說蕭濯背叛,還有如今明昭對這事一清二楚,便可以證明皇帝的一切都在明昭的掌控之中,“也是,一個明昭大長公主便難對付,更別說還有一個褚隨之了?!鳖D了頓,又道:“不過這蕭濯到底想做什么?如此行事,似乎有違他蕭大人……”話停下了,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是說蕭濯什么,只是這般做未免太不厚道了?!?br/>
    “他想做什么我不關心,不過這事他說到底也是幫了你?!饼R傾道。

    金熙明白她的意思,有些訕訕,“我沒說什么……”

    “我也沒說什么?!饼R傾也道。

    金熙瞇了瞇眼,“你很高興?”

    “我不該高興嗎?”齊傾反問。

    金熙笑道:“自然該,最好高興高興的便忘了生氣了。”語氣一轉,甚是可憐,“齊傾,我睡了大半個月榻,骨頭都酸了?!?br/>
    這話一落,還未等齊傾回答,便有人來稟報說衙門來人請他回去。

    苦命的大少爺只好舍了媳婦回去干活。

    齊傾笑著目送他離開,隨后盯著火盆里早已經化為灰燼消失不見的信,久久不語,而嘴邊的笑卻一直都在。

    高興嗎?

    是的。

    很高興,解除了身上厚重的枷鎖輕松的高興!

    “或許,遇上你并不算是糟糕的事情……”

    ……

    接下來的日子,大至蓉城,小至金府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人數真正算起來也不算多,可是這些人若是都是沖著金家來的,那便是讓人心驚了。

    區(qū)區(qū)金家何至于讓人這般的看重?!

    “大人,這般處理真的沒問題嗎?”一向安寧的蓉城突然失蹤這般多人,怎么也不是一件小事,便是從金熙的態(tài)度中可以看出此事另有隱情,但是仍是不得不小心謹慎,“若是有人借機生事,對大人極為的不利?!?br/>
    “不會的?!苯鹞醯?,臉色有些沉,“沒有人來告便不算是有案子,沒有案子,蓉城衙門便沒有人瀆職,即使真的有人想找麻煩,那也得他們敢!”

    便是不明說也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大齊境內誰敢跟那個人做對?

    便是皇上……

    在這個時候怕是也不敢貿然動手!

    所以,不會有人借機生事!

    “大人,此事可是……”

    “成介?!苯鹞醮驍嗔怂脑挘斑@件事你便不要再問了,我亦不能深究,這些卷宗不用入檔,都燒了吧?!?br/>
    高翮蹙了眉,但沒有再說什么,低頭應道:“是?!?br/>
    “你不必過于的憂慮?!苯鹞跛坪蹩闯隽怂男乃迹安贿^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罷了,這次鬧過了,以后也便能安寧了。”

    高翮也似乎了然了,“是?!?br/>
    雖然嘴上說的很順溜,不過金熙心里還是不舒服,他沒想過要卷進他們的爭斗之中,亦自認為沒有這個資格,可居然還是找上了他!

    “大人?”

    金熙當即收斂了思緒,有些情緒可以有,但是不能泛濫,因為沒有資格,“好了,這幾日你也辛苦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吧?!?br/>
    “是?!备唪鐟?。

    ……

    金熙也沒繼續(xù)呆在衙門里,而是回了府,“不必管我,我就是來看看你?!边M了日月閣,不等正在忙碌的齊傾開口,便先一步道,隨后便是自己給自己張羅著茶水,坐了下來,便這般看著她,心里的煩躁漸漸地下去。

    齊傾也還真的是沒管他,自顧自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最終倒是金熙自己坐不住了,“你便不問問我怎么來了?”

    “你不是說不必管你嗎?”齊傾將一本賬冊放在了一旁,拿起了旁邊一份新送上來的章程。

    金熙氣結,“我說不管你便真的不管了?”其他事情也不見她這般聽話!“金少夫人,您是金少夫人!”

    “金大人是說我這個妻子不夠賢惠體貼嗎?”齊傾抬頭問道。

    金熙哪里敢認這事,便是開玩笑也不敢,“我心情不好!”

    “你還是孩子嗎?”齊傾好笑道。

    金熙起身走了過去,“你不是一直說我沒長大了?”

    “我怕很忙?!饼R傾卻是道。

    金熙又是一陣氣結,不過會兒便挑眉道:“我?guī)湍???br/>
    “還沒累夠嗎?”

    “你終于肯問了啊?我還以為你沒看到了!”

    “不是忙的厲害,怎么會沒來煩我?”

    “煩?”金熙瞇起了眼,“覺得我煩?”

    齊傾看著他,沒回答但是神色已然表明了態(tài)度。

    金熙伸了手,決定今日一定要讓她好看,不過很可惜天不從人愿,這手還沒碰到人了,金禮便急色匆匆地進來,“好事”被打斷了,金熙臉色頓時沉了,“不會敲門嗎?”

    “敲……敲門?”金禮一愣,可門沒關……

    “一邊去!”齊傾將人給揮開,看向金禮問道:“出什么事了?”

    金禮又看了看金熙,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少夫人,青城那邊來了人,說……說少夫人的家人找少夫人?!?br/>
    “家人?什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