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綠綺?!卑紫蓛河芍缘牡?。
大家按著思路一想,竟都覺得合適。
綠綺為紅袖坊下一任繼承人,多年來受秋韶語栽培,為人處世足夠穩(wěn)重。加上她的性格溫潤如水,往往不被人注意。
綠綺的修行天賦也說不上特別,全靠生命果拉升了上限。
她出席宴會,再合適不過。
“如煙,你怎么看?”烈陽見大家意見快速統(tǒng)一,心底很是欣慰,不過他總是習(xí)慣問一句烈如煙,和家庭地位并無直接關(guān)系。
“宴會之行,綠綺足可勝任?!绷胰鐭燑c頭道,話雖簡單,卻是將這個議題作出了結(jié),她轉(zhuǎn)而道,“伊利斯說,他和索尼婭的事情需要你幫忙,此事卻有蹊蹺……”
烈陽“嗯”的點了點下巴,疑惑道:“我在伊家尚未立足,攙和不了什么事,伊利斯卻好像對我期望頗大,我也不知為何。伊利斯還說家族宴會之上,會安排一個重要的家族職位……”
此事著實蹊蹺,烈如煙、陸雨尋思良久,皆不能得出結(jié)論。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陸雨建議道,“夫君到了宴會之上,再相機行事——彼時我可至千里之內(nèi),與夫君的魂域連接,或許能夠在原處幫忙分析?!?br/>
宴會之上強者如云,甚至?xí)兄魃窦墑e的大佬在場,小輩們的魂力如陷泥沼,別說是聯(lián)系場外人員,就連正常進出都很難做到。
然而烈陽修行《黑天訣》,利用黑天之眼的超強穿透力,能將魂力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送出去,哪怕是在主神強者的眼皮子低下,烈陽也能和千里之內(nèi)的陸雨“說悄悄話”!
——
定好了計策,仍處于休假狀態(tài)的大伙兒都去艾雯的莊園湊熱鬧。
起初艾雯的父母并不贊同,可是岳錚的實力又有目共睹,雖然比不得輔政王艾家的一些頂尖青俊,可是擱在熾水城,已是極為強悍的存在!
回了一趟龍嘯山莊,岳錚的心情豁然開朗,仿佛回到了七八年前孤身闖蕩江湖的日子——單純而熱血!
恰好契合了刑雷靈眼的特性,讓龍嘯山莊的十一先生清晰的感受到了不朽神域的壁障,只要再稍作努力,就能成為極境戰(zhàn)隊的又一名不朽神王!
將女兒嫁給一個二十五歲的神王,擱在星海世界中的哪個國家,都算倍有面兒。除非自家女兒的修煉天賦更強——譬如二十五歲就達到神皇、神尊之類。
艾雯起初只是熾水城政務(wù)大樓的一個樓面經(jīng)理,神格等級也才二十,在短短數(shù)年之內(nèi)沖到四十多級,全靠跟著烈陽等人歷練。
艾雯的父母都不是傻子,當然看得清一切,他們倒還挺喜歡岳錚——這小伙子天賦卓然、實力強勁,而且每次來家里都很禮貌。
岳錚對艾雯極為細心,十分懂得呵護人,把女兒嫁給他,當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艾弗森、塔瓦娜之所以猶豫,只是因為輔政王艾家的關(guān)系——好在烈陽、艾弗里特算是冰釋前嫌,在登上羽安艦之前,消除了彼此恩怨。
艾弗里特只是個大男孩,他喜歡安琪,卻沒有更好的辦法吸引她的注意,只能故作刻薄,從反方向嘗試。
如今岳錚已和艾雯如膠似漆,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艾弗森、塔瓦娜便不再好拒絕。經(jīng)過兩三天的商議,很快走完了定親流程,確定了婚期。
婚禮地點,就選在了河畔莊園。
誰能想得到,率先在星海世界舉辦莊園婚禮的,竟然會是岳十一。
——
烈陽曾經(jīng)認為,岳錚心機頗深,城府不淺,他對女人的免疫力,理應(yīng)相當強悍。星塵大陸那么多江湖奇女子,憑岳錚的條件,真要是想女人,早就找了。
為何初來羽神國,竟能和艾雯“一見鐘情”?
定親時忙活了一天,烈陽找著機會把岳錚叫出來,兩人走出艾家莊園,順著道路向圣羽森林走去。
“恭喜了?!绷谊栍圃沼圃盏牡溃罢鏇]想到你能和艾雯走到一起。”
岳錚滿臉的春風(fēng)得意,絲毫不減操勞前后的疲憊:“不只是你沒想到,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呢——哎哎,份子錢可不能少,你娶七位夫人,老子給了七次份子錢!”
“行行行,難道還讓你虧了不成?”烈陽好笑的搖了搖頭,想起心里的疑惑,“艾雯是個不錯的姑娘,但是喜歡肌肉男的羽神族妹子多了去,你為何偏偏挑中她呢?”
“這個嘛……”岳錚嘶嘶的吸口冷氣,雙手抱在胸前仔細思索起來,“咱們先是在河畔莊園住了兩三個月,那會兒還沒苗頭,去了戰(zhàn)爭學(xué)院之后就……”
說著話呢,這五大三粗的漢子的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三分靦腆,紅著臉道:“一下沒忍住,就……就難以自拔了?!?br/>
“啥玩意?”烈陽愣了愣,“你在學(xué)校里就把人給……給辦了?”
“昂……”岳錚對自家兄弟,那是相當老實,“有一天晚上洗完澡,我覺著房里悶熱,就去院子里吹吹風(fēng)——艾雯的房間就在院子一樓,碰巧遇見?!?br/>
烈陽好笑的嘆了嘆,星眸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盯著岳錚說:“你……真喜歡人家?”
“真喜歡?!痹厘P咧著嘴,就像個憨厚的蠢漢。
可是他這幅賣相偏得了別人,哪里哄得過烈陽?
“說實話!”烈陽眉間微凝,嘴角的微笑兀然消散,竟是有幾分兇意。他極少對兄弟這般,今日卻無可避免。
“……”果不其然,面對烈陽的逼問,岳錚陷入了猶豫,他演技十足的表情也變得僵硬。
終究是不敢在烈陽面前扯謊,于是長嘆一聲,搖頭道:“起初是不喜歡的——”
烈陽鼻息輕哼,示意岳錚繼續(xù)往前走:“說說看?!?br/>
“在羽神族眼里,我們是難登大雅之堂的腌臜異族?!痹厘P面轉(zhuǎn)凝重,一雙虎目中閃過幾分桀驁,“可是在我眼里,這些長著翅膀的家伙,何嘗不是一群倨傲的‘鳥人’?對我來說,她也是異族!”
“這倒不假?!绷谊栆灿蓄愃频母杏X。
岳錚追憶往昔,接著道:“我們初到戰(zhàn)爭學(xué)院,受了不知多少欺負——大家沒敢告訴你,諸位嫂嫂皆是絕麗之色,個個傾國傾城,那些羽神族男子豈能按捺得???一個個毛手毛腳,想要占嫂子們的便宜!”
“后來你不是撞見有人在欺負秦雪?”岳錚想起類似之事,亦覺惱怒非常,極境戰(zhàn)隊的女生跟自己同樣如同手足兄妹,烈陽見她們被欺負了會變成**桶,岳錚難道就沒脾氣?
烈陽總算聽明白了幾分,難以置信的道:“所以你借艾雯對你的喜歡,在戰(zhàn)爭學(xué)院時便占了她的身子,其實是在報復(fù)?”
“沒錯!”面對過命的兄弟,岳錚不想撒謊,哪怕道出的是自己內(nèi)心的陰暗面——話說回來,誰心里會沒有陰暗面呢?
岳錚捏著拳道,情緒稍有些激動:“那些羽神族男子總想讓七公主等人成為女奴,任他們玩弄,我便先讓羽神族的女子躺在我的床上,任我施為!”
“……”面對岳錚的陰暗面,烈陽反而不忍心繼續(xù)兇下去,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松懈的笑了笑,“大家壓力都很大,你這樣做,我能理解——可是占了姑娘家的身子,就要負責(zé)任,你若不喜歡,還不如不娶?!?br/>
“誰說我不喜歡了?”岳錚反而把眉毛挑得老高,臉上露出些食髓知味的壞笑,“哎呀,你別多想,我跟艾雯好著呢!”
“呃……”烈陽迷茫的眨了眨眼,示意岳錚說下去。
“起初我是不喜歡她,上了她的床也的確出于報復(fù)?!痹厘P咧嘴道,“可是艾雯是無辜的呀,她又沒看不起咱。反正吧……”
岳錚又嘀咕了一番,總算得出結(jié)論:“我把對羽神族的恨意宣泄在她身上,也因此對她有了更深的了解——這兩年她一直遷就我、安慰我,如此嫻熟良妻,在星塵大陸打著燈籠都難找,我又何必執(zhí)著呢?”
“嚯……”烈陽見他說得眉飛色舞,忍俊不禁的揚起嘴角,“合著,你們是倆是‘日久生情’?”
“咳對,對對對!日久生情!炎關(guān)侯之言果然精辟無比!”岳錚跳起了眉毛舞,表情別提多得意,“我滴個乖乖,羽神族妹子的身材簡直絕了,那腰肢細得僅堪一握,腿卻十分之長……哈哈哈哈,等你跟安琪成了親,便知其中滋味!”
兄弟倆聊些床笫經(jīng)驗,只是男人的日常交流,算不得下流猥瑣,更不是品德敗壞。若有房事不和,交流一番之后沒準還能解決問題。
烈陽被岳錚這么蠱惑幾句,心里也難免蕩漾起來。想起安艦長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真的好像跟她在羽安艦橋指揮中心發(fā)生點什么“違紀”之事。
試想,羽安艦縱橫星海,艦橋之中美女艦長駕駛戰(zhàn)艦,自己“駕駛”著美女艦長,那是何等快意之事?
正有些想入非非時,卻聽見岳錚小聲提醒道:“唉哥,有個事我得告訴你——秦克敵那小子隔三差五就往你家夢兒的房間跑,可別也‘日久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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