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段說這這話也只有鐘于是沒什么感覺得,其他人都是露出憤恨的表情,在他們看來太陽神遲早會出手懲罰那些火族,藍程稍微冷靜一點,他看向藍凰開口道:“夫人,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藍凰聞言皺起眉來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語等著藍凰開口,鐘于掃了眾人一眼。
發(fā)現(xiàn)他們眼中大多是迷茫和疲乏的神色,便連藍心也是如此,即便她剛剛跟藍凰相遇,但多日的逃亡和擔驚受怕也讓她略顯憔悴,鐘于此刻生怕藍凰會說繼續(xù)在這里找尋族人然后跟火族打消耗戰(zhàn)這種話,畢竟就連自己也受了重傷現(xiàn)在連三成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再待下去無疑危險xing會倍增。
藍凰思考了一會又看向眾人:“你們有什么看法?!北娙寺勓远汲了计饋?,過了一會藍段開口道:“夫人,我們這一路都是聽命于鐘于,他的判斷力和分析力都是我見過最好的,不如聽聽他的意見吧。”藍凰聞言看向鐘于,其他藍族人也是看向鐘于,藍凰開口道:“鐘于,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辦?!?br/>
鐘于聞言沉思了一下道:“我覺得現(xiàn)在逃往北原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因為火族對這里的地形會越來越熟悉,他們很快就能完全掌握這里,到時候我們會無路可逃,而且我們也在這里轉了一段時間了,卻沒遇到太多的藍族人,我猜測他們很可能早已逃往北原了,更重要的是如今大部分藍族人都無法使用精神火焰,就算你們找齊族人恐怕也未必是火族的對手,更何況他們背后還有人族?!?br/>
眾人聽到鐘于說完紛紛沉思起來,過了一會藍凰掃了一眼眾人開口道:“我覺得鐘于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現(xiàn)在應該先逃往北原再做下一步打算,你們覺得呢?”藍段率先開口道:“我贊同。”藍程也是點頭贊同,其他藍族人也都沒了異議,藍凰見狀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逃往北原吧。”
鐘于聽到這話露出一個笑容,隨即他拿起水袋喝了一口,便在這時刀靈的聲音響起:“小子,那塊玉佩你怎么不拿出來,這個女人應該知道些什么吧,畢竟她是族長夫人?!辩娪趽u了搖頭:“我現(xiàn)在受傷太重還是等傷好后再拿出來也不遲?!钡鹅`撇了撇嘴:“你想得太多了吧,就算這玉佩對太陽神族來說很重要,他們也不至于直接翻臉殺人吧?!?br/>
鐘于嘆了口氣:“人心叵測,小心點總是好的?!钡鹅`聞言只好沉默下去,鐘于又抬眼看向眾人,此刻他們都各自散開或是修煉或是閑聊,藍心和藍凰便交談著什么,鐘于不在管他們又開始修煉起來“呼”鐘于身體周圍霎時間便被淡淡的灼熱氣息所占據(jù),他的身體也開始散發(fā)出紅色的微光。
這一變動著實吸引來了一些驚奇的目光“他...他是在激發(fā)體內的火毒嗎?”“好...好像是的?!彼{凰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鐘于:“他這是在干什么,自虐嗎?”藍心聞言也是白了鐘于一眼:“誰知道,我看不透他?!彼{凰聞言眼神直直的盯視著藍心,藍心見狀有些疑惑:“娘,你干什么?”
藍凰露出一絲笑意:“我在想,他都救了你兩次,你是不是應該算他的人了。”藍心聞言頓時羞澀起來:“娘,你別亂說?!彼{凰輕輕搖頭,她收起了笑容開口道:“心兒,鐘于對我們藍族有大恩,我相信族人不會反對你們在一起的。”藍心聞言沉默下去,藍凰見狀疑惑道:“怎么?心兒你不喜歡他?要是這樣的話娘以后也不提這個了?!?br/>
藍心聞言抬起頭來,她看了藍凰一眼開口道:“我...我不知道喜不喜歡他,但我看得出來他不喜歡我?!彼{凰聞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藍心聞言眼神變得飄渺起來:“我只是有這種感覺,他心里好像已經(jīng)有一個人了,而且那個人對他來講很重要。”
藍凰看到女兒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鐘于此刻感覺像是置身火爐一般炎熱,自己似乎都要被融化掉,整個世界似乎都被灼熱占據(jù),讓鐘于有種無處可逃的錯覺,似乎就連識海都滾燙起來,鐘于咬著牙苦苦支撐,那種炎熱幾乎要讓人瘋掉,但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堅韌。
每一次火毒肆虐過后鐘于的身體便堅韌一分,同時一個奇特的火系魔法也在這種折磨中獨自演化。也不知過了多久鐘于睜開雙眼,此刻天色略有些暗淡,看樣子已是傍晚,周圍的藍族人都是閑聊著,鐘于睜開眼后頓時感覺到一陣口渴,他又拿起水袋灌了幾口,藍心見到鐘于醒了便走了過來。
她坐在鐘于身邊開口道:“你的身體怎么樣了?”鐘于看了藍心一眼:“稍微好了一點,不過要是再遇到火族恐怕還是很危險。”藍心也是看了鐘于一眼:“你為什么要激發(fā)體內的火毒?”鐘于又灌了一口水說道:“我是為了修煉?!彼{心沉默了一下:“你一直都是這樣修煉的嗎?”
鐘于愣了一下才開口道:“差不多是這樣吧?!彼{心又沉默下來,鐘于看了她一眼:“怎么你還是悶悶不樂的,不是找到你母親了嗎?”藍心看向鐘于:“你...”鐘于疑惑道:“怎么了?”藍心搖了搖頭:“沒什么,你還會在這里待多久。”鐘于聞言沉思起來:“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在我要做的事情沒做完之前是不會走的?!?br/>
藍心看了鐘于一眼:“你是說關于那塊玉佩的事情,怎么不給我娘看看?!辩娪诔聊粫_口道:“再過一段時間吧?!彼{心忽然說道:“你的酒呢?我現(xiàn)在很想喝酒?!辩娪谟质倾读艘幌?,隨即笑道:“那你醉了怎么辦?”藍心也是露出笑容:“反正馬上也天黑了,醉了就睡吧?!?br/>
鐘于撇了撇嘴:“在這么危險的地方你還這樣做,我真是看不透你?!彼{心白了鐘于一眼:“我才看不透你,別那么小氣行不行?!辩娪跓o奈的搖了搖頭,手中光芒一閃便出現(xiàn)了一壇酒,鐘于把酒遞了過去,藍心直接接過酒壇便灌了一口,鐘于見狀大驚無奈道:“酒不是這樣喝的?!?br/>
藍心眼帶笑意的看了鐘于一眼:“怎么?心疼了?”鐘于撇了撇嘴:“你也太亂來了?!彼{心的俏臉馬上便紅了起來,她的眼神也逐漸迷離,鐘于看著面前醉意深深的藍心不禁無奈搖頭,鐘于扶著藍心靠在一棵樹旁然后拿起那壇酒獨自喝了起來,藍段和藍程此時也走了過來。
兩人坐在鐘于旁邊藍段開口道:“鐘于,你的傷怎么樣了?”鐘于聞言正要說話,藍程卻先開口道:“你看他剛才自己激發(fā)體內火毒就知道他已經(jīng)沒事了。”鐘于聽到這話不禁苦笑,藍段看了鐘于一眼:“你還真是夠狠的,對自己都這么不客氣,難怪你會這么厲害?!彼{程也是點頭道:“你這修煉方法真是夠狠的,我都看不下去了?!?br/>
鐘于又灌了一口酒沒說什么,藍段見狀瞥了一眼藍心開口道:“藍心也真是酒量差還非要喝?!彼{程聞言笑了出來:“唉,這你就不懂了,藍心是在借酒澆愁?!彼{段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他看了鐘于一眼沒再說話,鐘于好似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般,又拿起酒灌了一口,旁邊兩人都是搖頭嘆息,遠處的藍凰見到藍心醉倒也是無奈搖頭,她看向藍心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