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庭笙見她站在那里半晌沒有反應(yīng),而且看急救室的目光里滿是擔(dān)憂和眷念。
他心底倏地騰起不滿,冷哼著反問:
“耽誤了公司的拍攝進程,巨額的賠償你承擔(dān)得起嗎?”
蕭淺歌手心緊了緊,反正是要回去,徹底惹怒墨庭笙也沒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
她只能先跟他回去,再想辦法安排陸白秦吧。
想著,她點頭道:“好,我這就回去,但是我自己買飛機票,勞煩墨總特地跑一趟了?!?br/>
說完她摸出手機,就搜索購票的網(wǎng)頁。
墨庭笙耐心徹底消失,上前一把扯過她手中的手機,直接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蕭淺歌正想掙扎,可是走出了vip急救室,外面便是人來人往。
如果被人看到她和墨庭笙在一起,她的名聲也會毀了的。
她只能忍耐著將她埋在他的胸膛里,盡力遮住自己的臉。
而墨庭笙無視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抱著她走進電梯,直接前往醫(yī)院的天臺。
韓琳美一直在急救室外,她親眼聽見了蕭淺歌對墨庭笙說的每一句話。
怪不得墨庭笙會喜歡她,原來蕭淺歌,真的和她們這種名門長大的名媛不一樣。
她敢愛敢恨,敢怒敢言,在墨庭笙面前也從不顧及形象,而她和何嫣然,是永遠也做不到的。
因為敬佩,她下意識的將蕭淺歌當(dāng)做了朋友,索性直接留在醫(yī)院,為蕭淺歌等待陸白秦的消息。
而蕭淺歌被墨庭笙抱上私人飛機,看到豪華到極致的內(nèi)飾,她更是明白,墨庭笙的確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資本。
別說燒死她和陸白秦,就算燒死一城人,恐怕也沒人敢說他半句不是。
雙腳剛沾地,她立即拉遠和墨庭笙的距離。
正準備走到沙發(fā)前坐下,墨庭笙高冷的聲音卻揚了出來:
“女人,去洗干凈你的身體,別臟了我的沙發(fā)!”
即使她并沒有和陸白秦發(fā)生關(guān)系,可是就算是陸白秦看了,他也覺得臟!
蕭淺歌這才意識到,她身上鄉(xiāng)土氣息的衣服滿是黑灰和一些臟臟的痕跡,頭發(fā)也亂遭遭的,指不定臉上還有很多東西。
只是去洗澡她又沒有帶衣服,等會兒裹浴巾嗎?
這私人飛機上只有她和墨庭笙,萬一墨庭笙要對她做點什么……
想著,她邁步走到空地處站著,對墨庭笙說道:
“我不坐,就這么站著,墨總您放心,絕對不會弄臟你沙發(fā)的?!?br/>
“女人,看來你是想讓我親自動手為你洗!”墨庭笙寒眸凝起冰霜,大步走向她。
蕭淺歌嚇得連忙轉(zhuǎn)身就往里面走,邊走邊說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
冷清的聲音里滿是抗拒。
墨庭笙看著她的背影,寒眸沉了又沉。
私人飛機面積很大,而且設(shè)施很全。
從餐廳到廚房、到健身房、到影院等,應(yīng)有盡有。
蕭淺歌找了好久才找到沐浴房,盡管在飛機上,這沐浴室也足有五十多平方。
整個飛機的構(gòu)造和配件,都無聲的宣揚著這飛機的主人到底有多富有。
她將門關(guān)上,并且直接反鎖,環(huán)顧四周,看到浴巾后,總算松了口氣。
有浴巾總比什么都沒有好。
她打開蓮蓬頭,站在水龍頭下沖洗著身體。
水順著身體流淌著,被火烤過的身體隱隱有些疼痛。
不過她并不在意,因為她心里很是擔(dān)心,等會兒出去,墨庭笙會不會對她做什么?
如果可以,她寧愿在這淋浴房待到飛機降落為止。
只是她了解墨庭笙的脾氣,如果她那么刻意的躲著他,恐怕只會令他更不滿。
她只能盡量拖延時間,在手指都有些發(fā)白時,她才關(guān)掉水,擦干凈身體,拿來浴巾緊緊裹住自己。
可是浴巾長度有限,她遮擋住了上面,下面又太短了。
最后,她只能將浴巾裹成適當(dāng)?shù)奈恢谩?br/>
雖然胸前的柔軟有些溢出,可是臀部和大腿也遮擋了些許。
深吸口氣,蕭淺歌打開門走出去。
從浴室到飛機正機艙位,本來只有兩三分鐘的路程,可是蕭淺歌低頭看著自己這身,腳步便沉重的像是灌了鉛。
她走的極慢極慢,足足有接近十分鐘,才總算走到機艙。
墨庭笙正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最新的雜志。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他仰頭看去。
只見蕭淺歌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前,她只裹著浴巾,浴巾恰巧遮住她的雪白和臀部下方一點。
酥胸半露,那雙腿顯得更加纖長,簡直是極致的尤物,性感妖嬈。
可是她濕漉漉的頭發(fā)披在肩上,水珠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滾落,將她那本就冷清的面容襯得冷清脫俗,讓人絲毫也生不出邪念。
不過墨庭笙的眸色已經(jīng)暗沉了些,世界上怎么有她這樣的女人,完全是天使和妖女的結(jié)合。
而且得知她想法設(shè)法想要遠離他后,他心里對她的征服欲更加濃厚。
蕭淺歌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炙熱,她下意識將腿夾得更緊,避開他的視線,邁步往旁邊的沙發(fā)走去。
沙發(fā)上有單薄的被子,她可以蓋住自己的。
只是剛走兩步,飛機遇到氣流忽然開始顛簸。
關(guān)著腳的她身體搖來晃去,不受自控的往旁邊的機身撞去。
眼看著她的頭就要裝在玻璃上,忽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緊接著,她跌入寬厚溫暖的懷抱。
蕭淺歌有些錯愕的抬頭,墨庭笙那張俊冷的面容近在咫尺,深不見底的眸子也凝視著她。
她的心有些慌亂,心跳漏掉了半拍。
而飛機還在顛簸著,她也不敢推開他,只能靜靜靠在他懷里。
此刻的他像是保護她的大樹,饒是搖來晃去,他也定力十足的站著,1;150850295305065給予她極深的安全感。
好一會兒,飛機總算停止晃動,恢復(fù)了平穩(wěn)。
蕭淺歌下意識的想要離開,可墨庭笙低頭,看到她光著的腳,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邁步走到沙發(fā)前。
他將她放在沙發(fā)上,手伸向她胸前的浴巾。
蕭淺歌嚇得臉色泛紅,連忙后退身體,將被抵在機身壁上,警惕的看向他:
“墨總,你想做什么?我說過,我現(xiàn)在只是你的藝人?!?br/>
墨庭笙本來淡漠的面容,忽然覆蓋上薄霜。
他不顧她的話,伸手直接扯掉她身上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