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教訓二世祖
待墨十三和墨七兩人走遠,姬萱這才悄然從角落里移步走出,對于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姬萱并不是很感興趣,只不過這兩人她看著不是很順眼,所以但凡有機會,她一定會惡整兩人一番。
回到廂房時,走廊的盡頭迎面走來幾人,姬萱抬頭,見著前面的幾人,微愣了下。什么叫不是冤家不碰頭,她深有體會。
慕紫煙領(lǐng)著幾名神女宮的女弟子從走廊的盡頭處遠遠走來,跟她同行的還有幾名男子,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極為體面,不是王族顯貴,就是世家子弟的公子哥。他們一個個圍著慕紫煙打轉(zhuǎn),瞧那殷勤的形容,十有就是慕紫煙的仰慕者。
一道精光破空射了過來,慕紫煙也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姬萱,美眸之中閃爍著陰毒的寒光,昨日她險些喪命在殺神的手中,心有余悸,眼下不敢再貿(mào)貿(mào)然同姬萱動手,可是這樣不代表著她不能借刀殺人。
姬萱清楚地看到她盛怒陰毒的目光在瞬間隱忍了下去,隨后換上清冷的目光,對著周圍的幾名男子說道:“昨日有人在紫竹軒散播謠言詆毀我,讓我很是苦惱,我不曾得罪人,卻偏偏有人跟我過不去。王孫殿下,你說我該如何對付這等人?”
“竟有此事?敢得罪圣女殿下,此人真正是膽大包天,天理不容!告訴我,她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韓國的地界放肆,她還將我韓國王族的威嚴放在眼里嗎?”
說話之人一身華麗的服飾,面相極為陰柔,他的胸前繡有蟠龍圖案,他便是韓國國君的二世孫,韓王孫,韓允浩。
聽聞韓王一族向來一脈單傳,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也即是韓王孫的父親,韓太子。韓太子體弱多病,常年臥病在床,而他膝下也只有韓允浩這一個子嗣。韓國上下早已將韓允浩視作了未來的儲君,料定一旦韓王駕崩,繼位的必定就是這位韓王孫。所以韓王孫在韓國的地位和身份僅次于韓王,尊貴無比,這也養(yǎng)成了他驕橫跋扈的脾性,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但凡韓國的子民無人不知韓王孫愛慕圣女的傳聞,也因著圣女一心向著圣子墨九天,所以韓王孫和圣子之間有著極大的仇隙,若不是神女宮在韓國的地位遠在韓國王室之上,他早已下令除去他的情敵圣子墨九天,抱得美人歸。可惜啊,因著神女宮的地位在那兒,使得圣子的身份比起他這個名正言順的韓王孫還要矜貴、高高在上,這口怨氣,他只能吞入腹中,不敢隨意發(fā)泄。
今日聽聞慕紫煙會來燕子樓參加拍賣會,他立馬拋下了手中所有的韓王給他布置下的功課,巴巴地跑來給美人獻媚。慕紫煙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但也不能隨意打發(fā)了他,本來還覺得此人不甚煩擾,可是眼下她卻慶幸有這么個二世祖陪在她的身邊,這才方便她拿他當槍使。
她美眸輕轉(zhuǎn),柳眉舒展,那叫一個魅惑妖嬈,將她自身所有的優(yōu)勢都顯露出來,將韓王孫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纖白的手指往前邊姬萱的方向一指,柔柔地說道:“詆毀我,說我跟她有染之人,就是她!”
“什么?她竟敢說你跟她有染?簡直不知死活!”韓允浩兇狠地瞪向姬萱,敢詆毀他心目中的圣潔女神,凌遲千遍都嫌不夠,他低喝著下令道,“來人,給我抓起來,丟進天牢!”
天牢?拜托,這玩意兒在這時代管用嗎?
姬萱雙手環(huán)胸,斜倚在廂房門口,擺出慵懶的姿態(tài)看戲。慕紫煙這次倒是學聰明了,為了維護她自己的形象和名聲,不再親自動手,而是找了這么個不知所謂的二世祖來替她出頭。
斜眼瞄向聽令而來的兩名侍衛(wèi),依據(jù)她的判斷,他們的武階應(yīng)該是在藍竹之境上下,放在普通人中間,他們已經(jīng)算是擁有不錯的修為了,可惜,他們遇上的對手是她……“你們想做什么?我又沒有犯法,你們憑什么拉我去坐牢?”她假意流露出怯懦的神色,卻有一抹狡黠的光芒在眸底流轉(zhuǎn)。
“有沒有犯法,王孫殿下說了算!走,跟我們?nèi)ヌ炖?!?br/>
兩名侍衛(wèi)不見她反抗,于是一左一右捉住了她的手臂,想要就此將她押走?;羧婚g,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掌心處傳遞開來,仿佛一股無底的漩渦將兩人身上的內(nèi)力源源不斷地吸納了進去,待他們回過神時已經(jīng)晚了,手掌好似被粘在了她的手臂上,任憑他們怎么拔抽,都奈何不得。
“我的內(nèi)力!我的內(nèi)力!”
“王孫殿下,救命!”
眉梢斜挑了下,姬萱扯開唇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要怪只能怪他們倒霉,成了她報復(fù)韓王孫的炮灰。
慕紫煙神色大變,她本就沒期望這兩個蠢材能逮住姬萱,她所期望的是姬萱出手跟韓允浩結(jié)下仇怨,那么從此韓國王室就容不得姬萱,不會再任由她在韓國逍遙自在。她的目的的確是達到了,只是她沒有料到姬萱竟然有吸人內(nèi)力的本事,這個真相太過勁爆,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不止擁有龐然大物護身,還懂得吸人內(nèi)力的功夫,這樣的人太可怕了,絕對留不得!一抹狠厲劃過她的眼底,她身形一動,跟著出手了。趁著她還在吸納兩個人的內(nèi)力,她必須一擊即中,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慕紫煙,你卑鄙!”雙瞳驟然收縮,姬萱的雙目之中映滿了慕紫煙突襲而至的身影,她低聲喝罵,倉促地推開了兩名侍衛(wèi),腳踏瞬步急急閃避。
慕紫煙這一劍來得兇猛,勢如千鈞,此刻慕容白所教的踏星逐月立時成了姬萱保命的招數(shù),她左閃右避,上竄下跳,狼狽得不能再狼狽。雖說狼狽,但也總比成了劍下亡魂來得強,她一邊躲避,一邊朝著廂房里面大喊:“該死的!還有能喘氣的沒?快來救我!”
房門倏地打開,一陣疾風從里面兇猛地刮了出來,直襲向慕紫煙的方向,緊跟著的是一個輕飄飄、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小萱,你能不能不這么丟人?叫得跟雞似的。”
雞?
姬萱的腦子里一片轟響,趁著慕紫煙攻擊暫時受阻的空隙,她閃身一躲,沖入了房間。
“慕容白——你找死嗎?”她箭步如飛,縱身躍起,朝著慕容白的座位猛撲了上去。誰知慕容白輕輕地往后挪了兩步,讓她撲了空。姬萱磨著銀牙,從地上爬了起來,抓過桌上的杯碟,一個個朝慕容白丟去。
“說我像雞?你才是雞呢!”
她每丟一個杯碟,角度都極為詭異,每次看著都是朝慕容白方向丟的,可每每都在半路折轉(zhuǎn)了方向,最后中招的卻是門外的韓王孫和他的侍衛(wèi)們,慘叫連連。
慕紫煙還在驚詫于方才那股強大的力量,不敢隨意邁步進入廂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場鬧劇在她眼皮子底下發(fā)生。她蛾眉緊蹙,想不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姬萱的身邊總有這么多怪異的事發(fā)生?難道冥冥之中有人在守護著姬萱,所以她才能一而再地躲過危機嗎?
“住手!快給我住手!”韓允浩的額頭青了一塊,陰柔的面容此刻黑壓壓的,如暴風雨來臨。
姬萱唇角暗暗勾起,絲毫不顧他的喊叫聲,又連續(xù)丟出兩個杯胎,分別擊中他的左右雙膝。韓允浩腳下一軟,伴隨著啪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趴倒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