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殤,這個妞兒對我的口,給我算了。”男人起身,笑著望向一臉陰鷙的元無殤。
“紀少言,滾!”
元無殤竟然替我說話!
我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永城那塊地,可以低價賣給你?!奔o少言賊心不死,不時地瞅我兩眼。
“元先生消消氣,犯不著為一個女人跟紀少翻臉嘛?”妮妮忙來勸解。
“別讓我說第二遍,滾!”
元無殤語氣冷冽。
紀少言臉色一僵,憤然離開。
妮妮看我一眼,輕嘆著走出包房。
我坐在地上,抬眸看向一米之遙的元無殤。
“把我叫到這里,就是想讓我知道不聽你話的下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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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很難看。
“走!”
話音剛落,他高頃挺拔的身影已經(jīng)遠去。
我飛快起身,去追他。
從“誘huo”出來到明嘉花園,我們一路無話。
他出奇的平靜。
他進了那間最大的臥室。
我需要錢,急需找到一份工作。
所以,我腆著臉皮敲他的門。
“有事在門口說就行?!彼曇舨焕洳粺?。
“我想好了,去你公司上班?!?br/>
“錦素,你以為自己是誰?我請你去的時候你不屑一顧,你四處求職碰壁,才想起我來。我有那么仁慈嗎?”
生氣了!
“對不起,我道歉?!?br/>
“今天上午,公司人事部剛給我招了位美女海歸碩士做特助,已經(jīng)沒有你的位置了。你另行高就吧!”
我知道,在他消氣之前,我沒有任何希望在華城大中型公司找到棲身之地。
回到小臥房,和衣躺下。
看來,只有明天去人才招聘市場轉轉了。
沒有元無殤的打擾,這一夜我睡得很香。
夏天天亮得早,我又有早起的習慣,六點半就洗漱完畢。
烤了幾片面包,煎了蛋,又熱上牛奶。
他一大早就進了書房,好像在開視頻會議。
我懶得喊他,自己一邊吃一邊翻閱手機上的求職信息。
外資企業(yè)去不成,我現(xiàn)在只能找那些規(guī)模小但經(jīng)營好的公司。
我一手拿著面包片,一手用筆做著記錄。
元無殤坐到我對面。
我知道他沒有吃早餐的習慣,給他留一份,只是出于禮貌。
他淡淡瞥了眼我手下那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一臉嫌棄。
“晚上陪我出席一個酒會。下午六點你趕過來,我讓司機載你去化妝選禮服?!?br/>
我還沒表明自己態(tài)度,他就拿著車鑰匙和公文包離開。
出席酒會?我?
反正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乘公交車來到人才市場,我才發(fā)現(xiàn)四處人山人海。
來招聘的單位都被圍的水泄不通,可以想象現(xiàn)在的就業(yè)壓力有多大。
我打起精神,拿著自己的簡歷一家一家地咨詢。
一個上午下來,我口干舌燥,終于跟一個叫“新藝”的廣告公司簽約。
我應聘的是市場部,每個月績效方式是一千五的底薪加上百分之十的業(yè)務分成,如果能撐過三個月試用期,公司就給交五險一金。
對方很干脆,早一天上班早一天拿薪水,我一口承諾,明天就去報道。
這種跑市場的工作,我有信心勝任。
只要付出足夠多的努力,我堅信自己能賺到錢。
下午,我早早回了明嘉花園。
元無殤的司機六點把我送到一個高端的形象設計中心。
一個多小時后,濃妝華服的我出現(xiàn)在大大的穿衣鏡前。
“錦小姐真是漂亮?!?br/>
“這件禮服和首飾是元先生親自挑選的,跟錦小姐真是天作之合,元先生的眼光真是又狠又準?!?br/>
······
我耳朵里凈是店員恭維羨慕的贊嘆聲。
凝視著鏡中的自己,我有些呼吸緊促。
我高挑的身形被香檳色的抹胸長裙襯托的分外妖嬈,精致到?jīng)]有任何瑕疵的妝容下是好看的鎖骨,上面墜著一顆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南非裸鉆。
我黑色的長發(fā)微卷,從左耳傾瀉,整個人透出一種獨特的雅致和魅惑。
我何曾見過如此妖冶的自己,瞬間,呼吸有些急促。
一個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