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一場激戰(zhàn),紅拂仙子和周三二人都覺得有些疲累,索性各自找了間禪室打起坐來。三氣四象歸元術(shù)這第一層與第二層的真法周三已經(jīng)掌握,就連最難的打通經(jīng)脈,他也已在機(jī)緣巧合之間做到了。若說機(jī)緣巧合,一是他有這逆天重寶金烏珠的加持,在真氣沖擊經(jīng)脈之時護(hù)住經(jīng)脈,不至于經(jīng)脈受損,二是昨夜玄空在滅殺了鬼王分身之魂后,送了他一場造化,以金光般若咒的雄厚真氣助他打通了剩下經(jīng)脈。
周三知道此刻他最要經(jīng)的便是吸收更多天之氣,在體內(nèi)凝聚成真氣,輸送至各處經(jīng)脈,形成更為龐大的真氣循環(huán)。所謂三氣四象歸元術(shù)的第一層天之氣和第二層地之氣的矛盾此刻又結(jié)合成了一個整體。天之氣的修煉就是為了第二層地之氣提供源源不斷地真氣,從而為以后感悟地之靈打好基礎(chǔ)。周三吸收著,凝練著,數(shù)個時辰之后,感受到了體內(nèi)雄渾的真氣在流轉(zhuǎn)著,一陣陣暢快的感覺從身體各處傳來,他滿意的露出微笑,站起身,抬頭看了看窗外,太陽西下,到了傍晚時分,他走出房門。
周三覺得有些餓了,找到了禪隱寺的善堂后,發(fā)現(xiàn)里面盡是些饅頭、玉米等一類素食,想了想覺得自己好蠢,”在寺院里找什么肉吃呢?“周三自嘲道。出了善堂后,不知不覺間又走到了紅拂仙子打坐的禪室外。透過窗縫向里面看去,卻見紅拂仙子一雙美目也正看向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仙子姐姐,你肚子餓了嗎?我去給咱們尋點吃的吧?”周三試探性地問道。誰知對方閉上眼睛并不答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周三繼續(xù)問道。紅拂仙子依然不答話。
"那我去了啊?!爸苋膊还芩鸩淮鹪挘凑约菏丘I壞了。
周三也不管對方怎么想的,出了禪隱寺向著城內(nèi)熟知的酒樓行去。他知道魔焰真君和靈嬰魔女之輩定然派了人手查找自己二人下落,一路上頗為小心。
這霞帔城的酒樓,他不說盡數(shù)知道,也知道十之七八了。他翻了翻口袋,幸好經(jīng)過幾番折騰,自己的幾輛散碎銀子倒還都在。周三買了幾個他熟知的好菜,回到了禪隱寺。
"仙子姐姐,開飯啦!”周三向著紅拂仙子的喊道。“她對我無情,我不能無義呀!”周三心里這樣說服著自己,他覺得紅拂仙子對自己太過惡劣,自己還鬼使神差的去給她買吃食,有些悲屈。
“果然美食的面子大過天。”周三看到紅拂仙子走出禪室,心里這般想著。
二人吃罷,已近傍晚,落日的余暉映在神女峰上,仙女側(cè)臥,衣衫、絲帶飄搖的景象出現(xiàn)了,美到讓人神往。
“天下珍美,無出霞帔,此刻的霞帔城倒是當(dāng)?shù)玫摹!爸苋睦镞@般想著,他自從來到霞帔城還未這樣仔細(xì)看過落日的景象呢。紅拂仙子卻已飄飄落在一座禪堂之上,也靜靜地看著這落日景象,似乎也徜徉其中了。
“仙子姐姐,這神女峰,太美啦!”周三一時放肆起來,也飄落在禪堂頂上凝望著神女峰。哪知道這時的紅拂仙子竟然不像先前那般冷漠,她回應(yīng)了聲:"嗯”。就這一聲,周三也如遇大赦般興奮至極,又問道:“仙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上官云飛”,紅拂仙子道。
“姐姐名字真好聽,不似我胡亂叫個周三?!敝苋煜衲嗣郯?。
紅拂仙子回頭淡淡看了周三一眼,也不知道是喜是怒。
"姐姐,我以后叫你飛兒姐姐好不好?”周三試探地問道。
紅拂仙子并未回答,回頭看了看周三,并不說話,只是一張美麗的臉龐逐漸陰冷下來。
二人沉默了,誰知道就在此時,紅拂仙子突地站起,一腳將他踢落禪堂。緊接著,紅拂仙子飛落地面,站在他身旁。
“哎呦”一聲,周三叫了出來,他怒目看向紅拂仙子,想問問對方究竟要做什么。誰知還未張嘴,一個巨大的黑影向著他二人撲落,還未撲倒,一股勁風(fēng)就已先到了。
“青鳥!”周三大叫出聲,他終于看清了,撲來的正是青鳥。這畜生前些天差點追的自己跑斷了氣,幸而秦風(fēng)出現(xiàn),靈嬰魔女才帶著它走了。周三當(dāng)日不知道這畜生為何,必須要置自己與死地,此刻依然明白,定然是覬覦金烏珠的緣故。
“鐺”一聲,紅拂仙子已經(jīng)用仙劍架住了青鳥的爪子,只是青鳥的力量太大,紅拂仙子被推出數(shù)丈之外。
原來青鳥自那日感受到周三體內(nèi)金烏珠的起息后,這畜生極為渴望。今日在半空中翱翔之時,看到了它熟悉的少年的身影。這畜生也極為聰明,知道自己這般撲下對方定然又如上次一般躲進(jìn)房舍中,抓他不著,索性隱去身形,慢慢接近,但是最終還是被紅拂仙子發(fā)現(xiàn)了。
紅拂仙子作為靈嬰魔女的弟子如何不知道青鳥。她知道青鳥對極陽之物極為貪婪,想了一想便即明白,這畜生為何攻擊自己兩人,準(zhǔn)確的說它攻擊的是周三。
青鳥一擊擊退紅拂仙子,巨大的喙向著周三啄去。
“媽呀!”周三嚇得大叫一聲,想跑定然是來不及的,忙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將南東木那把仙劍架在身前。
“轟”一聲,青鳥巨大的喙啄在仙劍之上,周三感到劍身上傳來一道巨大的力量,即便他有真法護(hù)體,那巨力還是震的自己兩個膀子差點斷裂。他就像一件玩偶般在這巨力之下飛出去四五丈之遠(yuǎn),撞塌了禪院圍墻。
青鳥一擊得手,雙翅一扇,幾如閃電般,向著周三追擊而來,巨大的喙又再度啄來。
紅拂仙子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鬼魅步伐出現(xiàn),橫向里移動,已然擋在周三身前,那巨喙再次啄在她仙劍之上。這一次紅拂仙子并沒有被擊退,她將一身修為發(fā)揮到極致,抵住了青鳥這一擊。
青鳥腹下第三足伸出,向著紅拂仙子腰上抓去。紅拂仙子抵住青鳥巨喙,想要撤劍防御,如何能做到。
周三站起身,仙劍迎著這舉爪刺出。又是“鐺”一聲,劍尖刺中舉爪。火星四濺,青鳥的第三足竟然像鋼鐵一般堅硬,仙劍不能刺入寸許。但饒是如此,青鳥也吃痛起來,揚(yáng)天一聲咆哮,撤回了巨爪。
周三豈能放過這等機(jī)會,他雙足已約,足足四五丈之高,跳在青鳥背上,仙劍自上而下向著青鳥頭部刺下。
讓他意外的是,青鳥的頭部似乎比那巨租要堅硬數(shù)倍,這一劍竟被硬生生彈了回來,“咔”一聲,劍身上竟然出現(xiàn)了裂紋。
青鳥哪里肯容許別人騎在它背上,雙翅一扇,向后躍出,脖頸搖晃起來,想要將周三抖落。
這么一來,紅拂仙子算是不用再用仙劍架住青鳥巨喙。她抖了抖雙肩,舒緩著酸麻,看向周三與青鳥。
周三既然上了青鳥背上,就牢牢抓住了對方羽毛,哪里肯讓它抖落。
青鳥見到抖落不下周三,雙足發(fā)力,沖向一座禪堂撞去,“轟”一聲,禪堂倒塌,塵土飛揚(yáng)。
即便如此,周三也沒放開抓住青鳥羽毛的雙手。青鳥如此數(shù)次,周三依然牢牢抓著。青鳥見此方法行不通,便不再撞擊禪堂,振翅就欲飛上天空。
紅拂仙子看到這情形,也縱身飛上青鳥背上,舉起仙劍向著它背上刺下。
青鳥的背部不如其頭顱那般堅硬,第一劍刺入半寸左右,青鳥吃痛,一雙翅膀扇動異常迅速,不住怒吼,已飛在天上。
紅拂仙子又舉起仙劍,向著其背部刺去,青鳥似發(fā)狂般的嚎叫著,彎過脖頸向著紅拂仙子啄去。但是紅拂仙子豈能讓它啄上,輕松便即躲過。
這二人一獸在天空中似流星般劃過。青鳥本就擅長飛行,速度就是修為高深的修士都追趕不上,它身體吃痛,獸性大發(fā),瞬間就已飛離霞帔城,不知道要飛向哪里。
霞帔城內(nèi),魔焰真君睜開打坐的雙眼,一身華服瞬間漲大,“終于出來了,小輩,我看爾等這次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彼匝宰哉Z間,身形已在原地消失,飛上天空,向著青鳥的方向追去。
“徒弟呀,咯咯咯,你的身體我就要收下了,為師等著一天好久了,咯咯咯。”靈嬰魔女也如魔焰真君般向著青鳥消失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