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藍天在機場送別陳楓以后并沒有馬上回公司。請使用訪問本站。攔了一輛車又重新回到了月光酒吧。推開門,丁小柔正在擦拭著吧臺??吹剿{天進來,丁小柔放下布問道:“藍天,你沒有找到學長嗎?”
丁小柔從藍天的臉上就看出他此時的心情不怎么好。藍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罢业搅耍€是走了。一杯bloodymary?!彼{天對著吧臺內(nèi)的李曼說道。
“上班的時候出來喝酒,酒鬼!沒酒了,都賣完了!”李曼嘴里嘟囔著,并不給藍天調(diào)酒。很顯然,對于那天雨中的事,李曼還是耿耿于懷。
但是藍天對于丁小柔目睹了在雨中他和慕月凝之間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眨巴著眼睛,自己這是招她惹她了,酒吧還有不賣酒的時候?
丁小柔臉色變了變,走進吧臺,推了推李曼說道:“小曼,你胡說什么呢?酒吧怎么可能沒酒呢?你先出去,我來吧。”
說著,丁小柔取出調(diào)酒器,番茄汁,苦艾酒等一系列調(diào)制血色瑪麗需要的材料??粗⌒∪崾炀毜膶⒈鶋K,酒液加入調(diào)酒器,晃動,藍天有些咂舌。這還是當初那個負責端酒被客人欺負的丁小柔嗎?這熟練的手法很難相信她并不是一個專業(yè)的調(diào)酒師只是一個兼職的大學生。
丁小柔將調(diào)好的酒倒入一只杯子,又切了一片檸檬夾在杯口遞給藍天,說道:“給,你要的‘bloodymary’!”
藍天端起酒杯有些將信將疑的喝了一口。番茄汁的酸甜,西芹鹽的咸,安哥拉苦精特有的芬芳的苦味,以及辣椒水的刺激。五種味道混合的很好,但是卻又層次分明保持著各自的特色。這杯出自丁小柔之手的血色瑪麗似乎不比藍天以前的喝的差。
“可以啊,小柔,調(diào)的不錯。”藍天放下酒杯,對于丁小柔調(diào)制的血色瑪麗予以肯定。
“是嗎?”得到藍天的肯定,丁小柔顯得很高興。
“當然。比起我以前喝得出自名家之手的絲毫不差?!彼{天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丁小柔笑靨如花。
“那是。我們小柔不僅溫柔可人還十分賢惠,做得一手好菜??上О∧敲春玫木凭妥屢粋€白癡驢嚼牡丹了?!崩盥谝慌圆焕洳粺岬恼f道。
聽到李曼的話,丁小柔的臉一紅。也顧不上和藍天打招呼,拉起李曼就往后臺走。
她這是什么意思?說我是牛?我一沒偷看她洗澡,二沒吃她豆腐,干嘛今天這么針對我?自己又不是來喝霸王酒的,脾氣那么差干什么?還是說這女人到了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的時候?藍天有些郁悶的搖了搖頭。
月光酒吧的休息室,丁小柔有些氣急地看著李曼,“小曼,你干嘛那么針對藍天?”
“干嘛?”李曼冷哼一聲,說道:“我那是為你打抱不平!我就不懂了那個藍天有什么好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人家都有白富美了,你還執(zhí)迷不悟些什么?”
“我沒有?!倍⌒∪彷p聲否認道。
“沒有?沒有你去學調(diào)酒?而且別的不學偏偏只學他喜歡喝的血色瑪麗?”李曼忍不住提高嗓音。
“小曼,有些時候喜歡就是一種感覺,喜歡并一定代表要擁有?!倍⌒∪釘[弄著桌子上的一只調(diào)酒器說道。
“這都什么跟什么?。肯矚g就是喜歡,哪來那么的道理?!崩盥欀碱^說道。
“一開始我也以為我的確是喜歡上了藍天,但是都來卻發(fā)現(xiàn)原來并不是這樣的,我對藍天只是出于一種感激?!?br/>
“感激?”此刻的李曼已經(jīng)是滿腦袋的問號,為什么今天丁小柔說得話自己一句都聽不明白呢。
“是的?!倍⌒∪狳c了點頭說道,“就像他那天幫我,雖然對于他來說可能只是舉手之勞,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站出來見義勇為的?!?br/>
丁小柔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李曼,微微一笑說道:“小曼,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也不管李曼聽沒聽見,答不答應,丁小柔就說起了故事。
“在華夏的北方,有一個小山村,那里的人世世代代都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從沒有走出過村子。
終于,村子里出了第一個大學生,她以全省第三的成績考到了中海一所重點大學。有人能走出山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全村的人都很高興。但是高興過后卻是令人頭痛的學費問題。
高昂的學費怎么辦?全村人每家每年的收入不過五千元,而一般大學每年光學費就不止這個數(shù)。在村民的幫助下,女孩的母親又賣掉了家里的兩只豬和三只鴨,仍離所需要的數(shù)字還有三百多塊錢。
女孩的母親決定把自家地里種的白米拿出來賣。雖然可能在秋收以前她家只能將地瓜作為主食,但是她依然沒有為此而動搖,女兒能有出息比什么都重要。
距離村子最近的縣城除了要做兩個小時的公交還要走十幾公里的山路。女孩的母親不舍得五塊錢的車費,所以每天早上四點就要出門,帶著女孩去縣城擺攤,希望能在早市結束前,將家里僅剩的白米賣出去。
在縣城擺攤有制定的地方,但是需要支付一天二十塊錢的攤位費。那是一個什么概念,按照市價這算整整十斤白米的價格。女孩的母親自然不愿意支付攤位費,于是在市場外面擺起了攤。女孩母親的舉動很快就招來了城管。
那些城管二話不說就要沒收她的白米,女孩的母親試圖奪回那只裝白米的布袋。在爭奪的過程中,袋子被撕裂了,米撒了一地。女孩的母親傷心欲絕,這是她女兒能否上大學唯一的希望,但是卻被一群野蠻的城管生生地撕碎。
在女孩和她母親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過來。他用掃帚把地上的米掃進一個簸箕后倒入一個編織袋。從口袋里掏出400塊錢交給女孩的母親,說道:‘你的米很不錯,4塊錢一斤我全要了?!缓罂钙鹉谴邹D(zhuǎn)身就離開了。
4塊錢一斤米,他用比市價高了整整一倍的價格買走了那袋混雜著泥土的大米。女孩也因為那400塊錢湊夠了去中海讀大學的學費和車費,女孩的母親曾經(jīng)試圖去尋找那個男子,卻一直都沒找到。
有一次放假回去,女孩的母親告訴女孩,出門在外如果有人幫助了你,一定要記得說聲謝謝,雖然那可能毫無價值?!?br/>
丁小柔靜靜地看著李曼,她知道,李曼一定把剛才的那個故事聽了進去。良久,李曼抬起頭看著丁小柔問道:“那個女孩就是你?”
丁小柔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個就是藍天?”李曼接下來的問題瞬間把丁小柔雷的外焦里嫩。
丁小柔拍了李曼一下,嗔道:“笨小曼,你也不想想這怎么可能?藍天連我家住哪兒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他!”
李曼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一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了,那個男人一定是藍天的父親!”
噗,丁小柔在這一刻頓時有了一種要吐血的沖動,這妞是不是言情劇看多了呀,太有想象力了?!拔抑皇窍胝f,我對藍天好并不是我愛上了他,我只是為了報答他,僅此而已。”丁小柔撫著額頭,一副被李曼打敗的樣子。
“只是這樣?”顯然李曼對于丁小柔的話并不相信?!澳隳敲葱量嗟膶W習調(diào)制血色瑪麗,只是為了感激?就那么簡單?”
“就是這么簡單!”丁小柔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一開始當我看到他和慕月凝在一起的時候,我很傷心。但是后來我漸漸明白了,那其實并不是愛。
那天你也看到了慕月凝是個什么樣的人,就跟雜志報紙上的一樣,美的驚心動魄,同時又富有的讓人嫉妒。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我們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我能做的只是學會調(diào)制血色瑪麗,當有一天他來酒吧的時候,我能親手調(diào)一杯給他喝?!?br/>
“小柔,你好偉大?!崩盥蝗徽酒饋砻偷乇ё《⌒∪帷?br/>
好偉大?丁小柔被李曼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自己這樣做和偉大有關系嗎?
“好了,該出去了,不是學長不在我們就偷懶啊?!倍⌒∪釋﹂_李曼說道,“喜歡并不一定就是愛情。所以不要那么針對藍天。”
喜歡并不一定代表愛情?李曼反復念了幾遍,猛地一拍腦袋,“有道理。jt大學高材生說的話果然有哲理?!?br/>
丁小柔有些無語的看著李曼,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笨小曼,你不也是tj大學的?虧你還是中文系的?!?br/>
“對哦,你不說我自己都忘了?!崩盥呛且恍φf道。
丁小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自己是什么大學的還能忘?自己這個姐妹的思維線條有點粗。當丁小柔和李曼回到吧臺的時候,藍天已經(jīng)離開了,在空杯子下壓著一張老毛頭。
“原來留下了酒錢的,我還以為他會喝霸王酒呢。”李曼嘟囔著收起錢和空杯子。
“你看認為他會差你酒錢?”丁小柔收起剛才調(diào)制血色瑪麗所用的調(diào)酒器,準備拿去清洗。
“對哦,我都忘了,他現(xiàn)在不差錢?!崩盥腥淮笪虻恼f道。哐當,這一次丁小柔還是華麗麗的被李曼打敗了。這個小曼實在是太無敵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