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將手機收起來的時候,突然收到了微信消息,只有一個簡單的嗯字,看到這,塵塵便無比淡定的將手機給收了起來。
環(huán)顧了下四周后,隨后清澈的瞳孔對準了一個角落,面無表情的看著。
另一頭拿著平板的譚韻兒,對上這視線后,心猛地緊縮了下,臉色頓時變得不好起來,要知道,這野種比正常孩子智商都高,難道他發(fā)現了什么不成。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塵塵已經錯開了視線,緊接著,對著南柯勾了勾手指。
南柯微微呆愣了下,隨及朝塵塵走到了跟前,只見塵塵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這動作讓南柯一愣,要知道,這主子很抵觸外人的,這是讓他抱著的意思,下意識的朝南峰看了過去,只見南峰輕微咳嗽了下,略有些戲謔的看著他。
塵塵看著他遲遲未動,瞳孔中多了幾分的不悅,要知道,南柯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一看到這神色,立馬行動了,將塵塵抱了起來,他這粗胳膊粗腿的,在抱起塵塵的時候,整個動作都下意識的放輕柔了許多。
這的一團有些軟軟的,整的他生怕把他摔了,只見塵塵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南柯頓時就明白了,緊接著,便抱著塵塵朝門口走去。
相對于南柯性格的毛毛躁躁,南峰到是很成熟,在注意到塵塵視線定格在某處的時候,他也發(fā)現了,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
下意識,整個人都變得警戒起來,連忙跟上南柯的步伐,在他的身邊輕聲道:“要心。”
南柯本來還沉浸在懷里的塵塵身上,整個人都有些飄,在聽到南峰的話后,身體立馬緊繃起來,就知道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在他們剛出包間沒有多久后,整個大廳里所有的燈光立馬都熄滅了,不過現在是白天,并沒有多大的影響,但還是阻礙了正在狂歡中的人,讓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就在這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道槍聲。
緊接著,又響起了幾道尖銳的女高音聲音,讓現場的人頓時變得恐慌起來,人群頓時變得亂糟糟的,就有人想要逃離這里,場面頓時變得失控起來。
在南柯懷里的塵塵,到是頗為冷靜,就連臉上的神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瞳孔中沒有任何的波瀾,到是南柯下意識的抱緊了懷里的塵塵,頓時明白了,今日他們的目標是塵塵。
南峰立馬走到了前面,與此同時,也通知了其他兩個伙伴。
還沒有等他們下樓,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了一堆人,將他們三個團團圍住了,穿著黑色的西服,不過將臉完完全全的遮擋住了,看樣子,也是保鏢級別的人。
不由分說直接開始動手,見狀,走在前面的南峰便開始動手,迅速的對身后的南柯說道:“帶著少爺走,這里交給我?!?br/>
南柯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南峰,不過,現在的他沒有時間猶豫,果斷的抱著塵塵轉身,就想離開。
見狀,那群人見到南柯帶著塵塵跑了,很快,便將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剛想準備過去追,南峰一個掃狼腿便將好幾個人踹到在地,又來了幾個騰空踢,將人踹到了樓梯下,還沒有等他脫身,便被人圍攻住了,并且,對方的身手還不錯,跟他有的一拼,只不過,目前是無法脫身了。
再說,南柯抱著塵塵剛走到樓下,還沒有離開,便又被人攔住了,南柯的腳步猛然停頓了下,眼前的人手里拿著槍,指著的位置正是懷里塵塵的腦袋,頓時他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將他放下,要不要我就開槍了?!?br/>
南柯此時的神情嚴肅的不能再嚴肅了,前面的人見他沒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做,頓時變得有些生氣,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拿著的槍離他們又近了一分。
看樣子,似乎準備開槍了,南柯連忙開口道:“別,我放下來?!?br/>
說著,作勢將塵塵放下來,但是突然他的瞳孔猛然緊縮了下,緊接著,便又繼續(xù)開口道:“看后面是什么?”
聽到這話的眼前人冷笑了一聲,說道:“呵,你當我是傻子”
他的啊還沒有說完,已經趕來的北昆和北鵬看到眼前的狀況后,北昆直接一腳上他腦袋上去了。
一腳踹腦袋上去后,他的整個身子都有些搖搖晃晃,似乎站不穩(wěn),腦袋似乎有些眩暈,隨后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南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都提醒你了啊!是你自個不相信的,怪我咯!”
而這時候的塵塵,突然伸出來指了指地上已經被踹暈的人,北昆跟北鵬頓時就明白了,北昆立馬就將地上的人給扛了起來。
緊接著,南柯便開口說道:“鵬鵬,去幫幫我那傻弟弟?!?br/>
北鵬并沒有立馬就走,反而看向了塵塵,只見他輕微的點了點頭,得到他的允許后,北鵬便朝南峰的放下趕了過去。
已經醒來的令狐白淺,并沒有看到塵塵的身影,他醒來的通常比自己早,以為是跟往常一樣,跟笑笑玩去了。
但是當她洗漱完后,拿到手機后,便發(fā)現了微信有一條消息:
媽咪的大寶貝:媽咪,我出去了,一會回來。
看到這的令狐白淺,瞳孔猛然緊縮了下,出去?他這是要去哪?聯想到他前幾次的行為,她下意識的就認為他是去找祁肖了,微微有些恍惚。
過了幾分鐘后,她才下樓去,等她剛到樓下,管家便走到了她的跟前,說道:
“大姐,魏讓我跟你匯報下,今天早上七點四十的時候,少爺帶著四個保鏢出門了,他原本是想攔下來的,但是那四個保鏢是二少特意培養(yǎng)的人,他攔不住,并且,保鏢只聽令于少爺。”
“好,我知道了。”
令狐白淺的桃花眼緊瞇了下,瞳孔中隱隱約約帶著一抹寒意,緊接著,便直接給塵塵打電話,不過并沒有人接。
轉而往前走了幾步,坐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