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圣雪剛才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雖是一墻之隔,倒也難不倒他的聽力。
再說了,剛才藍圣雪那么大的聲音,除非他是聾子聽不見。
這才是第一天,那丫頭就要發(fā)飆了?
唔,好,很好,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堅持幾天?
其實,他還是覺得那丫頭應(yīng)該要恢復(fù)自己原原本本的性子,這要是讓她一直裝,別說她會不習(xí)慣,他也會不習(xí)慣。
彩云苦巴巴的走后,藍圣雪蔫蔫的坐在了床榻上。
白美人從她懷里蹦出來,左揪揪她,右揪揪她。
藍圣雪置之不理,這種日子,她真的快受夠了,大祭司,真的是想要存心整死她?
腦子中微光閃過,藍圣雪記起一件事情來,“美人,今天你碰著那把傘了對吧?”
白美人點頭,“我們兩個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啊,別說碰著了,我可是真真實實的摸到了啊?!?br/>
藍圣雪將白美人抱在懷里,小聲的問著,“你覺得那把傘有何不同之處?”
“怪異!怎么說呢,嗯.......有點陰邪的氣息.......”白美人糾著小眉頭,仔細的回想著。
藍圣雪神色相當(dāng)凝重起來,“你碰著的時候,是冷的還是熱的?”
“熱的?!卑酌廊死浠卮稹?br/>
藍圣雪眉宇間染上一絲冷沉,緩聲道,“美人,你現(xiàn)在能感覺到那把傘的氣息么?”
白美人小眉頭越發(fā)糾結(jié)起來,“雪雪,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可別做傻事,那可是大祭司,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就聽我的話,安安分分的在這里 學(xué)習(xí)七天,七天之后,你們各回各家,該干嘛就干嘛。現(xiàn)在,你就把傘的事情,忘掉,知道么?”
藍圣雪蹙眉,“美人,你不是對大祭司挺有好感的么?還有,你不覺得大祭司那個人神秘的很嗎?我覺得大祭司受傷了.......”
“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白美人有些擔(dān)心藍圣雪,想盡了法子不讓她涉身危險,“是,我雖然小,但是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大祭司這個人并不壞,最起碼,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傳出他是壞人的謠言,還有,他今天教給你的練功方法,連我都佩服的很,是上乘之法,也是不傳之秘。
但是正因為大祭司太過神秘,我們才不能招惹,一般來說,像祭司大人這樣的人,身份神秘,實力莫測,是很危險的。
人的好奇心太重了,不是什么好事。
現(xiàn)在你還沒有實力能夠與大祭司相抗衡,相比較,你呀,最好安安分分的,免得出現(xiàn)什么禍端?!?br/>
藍圣雪眸光一轉(zhuǎn),有些極致的冷意自眼底劃過,“美人,你知道我為什么想要弄清楚大祭司的一些神秘事情不?”
“不知道?!卑酌廊苏\實回答。
藍圣雪微微一笑,“你記得嗎,在我們來到流云宮,見大祭司的時候,他在天空中幻化出了一朵紅蓮,那朵紅蓮的形態(tài),跟我身上的紅蓮胎記,有著九成相似。”